【梧玉】第一集-蕩鳳淫龍(第四章-大利)

作者:小強
    【梧玉】第一集-蕩鳳淫龍(第四章-大利)。

    作者:掏光養賄。

    2018/3/14。

    字數:11103。

    第一集-蕩鳳淫龍(第四章-大利)。

    「喔喔…用力…主人好厲害…」。發出淫蕩聲音的女人正是平日里聰慧清純的李隆

    影。

    李玉影看著眼饞道:「主人好偏心,每次都是妹妹們在外出力,姐姐她在家

    享樂」。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行動上依然舔著男人的屁眼。

    李梧影用手攥著男人的睪丸取笑道:「都怪我準備不足在外面只顧得上搞三

    妹的騷洞了,忘記犒勞三妹的臭眼了」。

    男人喘著氣說道:「嗯嗯…我說玉影今天屁眼舔的怎么如此用力,原來是自

    己的小屁眼癢了,等我先給隆影來上一發就給你這小妮子解癢」。

    李玉影不高興地用舌頭使勁往男人屁眼里鉆說道:「可憐每次都是我吃你的

    屎喝你的尿,到頭來換不來一句暖心的話,真應該給你也灌灌腸子,臭屁眼,臭

    主人」。

    李梧影繼續取笑道:「姐姐們又不是不會,還不是你每次都搶著吃,搶著喝?」。

    李玉影紅著臉噘嘴說道:「二姐你就會欺負我,以后別叫我舔你被人剃光了

    的騷逼和叫人撐大了的腚眼」。

    李梧影被揭了老底,也紅著臉說道:「主人別聽她瞎講,明明是三妹她臨陣

    改變計劃,才害得我以身犯險」。

    李玉影卻狡辯道:「我那是隨機應變,為了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事后還不

    是我把二姐就出來的?」。

    本來就是自己受了委屈還讓人搶了功勞,李梧影委屈地說道:「大姐,你給

    我評評理,之前我與三妹一整套行動方案,還有三套臨時行動方案,結果她自作

    主張把我給賣了,而且行動照計劃整整拖延了兩個小時」。

    李玉影依然辯解道:「我不是為了釣出幕后的那條大魚么」。

    李梧影先是生氣地反問李玉影道:「所以姐姐便成了你的誘餌對么?」。

    接著委屈地看向李隆影道:「大姐,你可得為二妹做主啊」。

    李隆影現在哪有斷官司的心情,就在兩個妹妹彼此爭得不可開合的時候,只

    聽她一聲壓抑已久的悶叫:「喔…全射進來…小奴要給主人生兒子…」。

    「啪!啪」。

    兩記清脆地拍打聲過后,男人看著李隆影兩個紅紅的屁股蛋中間夾著的兩張

    小嘴一開一合,一張冒著熱氣,一張吐著白沫。

    看到男人剛剛射過的雞巴還沒有軟下去,剛才語言上爭論不休的兩個女人,

    現在行動上也是互不相讓,爭先恐后地舔著男人沾滿淫水的雞巴。

    這次外出行動所見所聞,不僅大大超出了她們的想象,更是點燃了她們心中

    的欲火。

    其實男人這些天不見兩個女人,心中也是掛念,他現在要用行動來表達,只

    聽他淫笑道:「兩個小淫娃,不許搶,排好隊,我今天一定喂飽你們」。

    又是一場翻云覆雨…云雨過后,四個人一如既往的擠在床上,男人左擁右抱

    ,三姐妹相互清理。

    欲望過后的李隆影想起妹妹們所說的遭遇問道:「剛才你們說的究竟是怎么

    回事?」。

    只聽兩個妹妹一人一句地徐徐道來………「二姐,沒有大姐跟著,你什么心

    情?」。

    李玉影望著窗外的白云詢問著坐在自己傍邊的李梧影。

    李梧影說出了內心的忐忑:「就像現在的你我,雖然在天上沒有了束縛,但

    是只要沒落地心里就不踏實」。

    李玉影眼神卻中充滿了期待,興奮地說道:「無論如何要完成這個任務,為

    了主人的仕途,也為了我們的未來」。

    李梧影冷靜地點頭說道:「不錯,大姐按規矩這兩年不能離開主人身邊,我

    們兩個做小的是時候出來做些事情了」。

    李玉影用堅定的目光望著與自己一同長大的二姐說道:「對!為了主人與大

    姐!這次無論如何要抓住隱藏在幕后的黑手」。

    李梧影看到第一次出來行動的三妹如此執著,心生不安地勸誡道:「完成任

    務即可,不要節外生枝」。

    可是現在的李玉影又哪里聽得進去別人的勸告,驕躁地說道:「我們姐妹勤

    學苦練十幾年,哪里是那些平常人能應對的,如果不釣出大魚,豈不丟了組織的

    臉」。

    李梧影感嘆道:「看來你是把我們臨走時大姐所說的戒驕戒躁當成耳邊風了」。

    李玉影笑道:「好啦,大姐不在,不是還有二姐您呢么,我什么都聽你的就

    是了,我們抓緊研究一下這次行動從哪里入手吧」。

    李梧影先是無奈地搖了搖頭接著就與李玉影認真地分析起中手里的資料來了

    ……飛機剛一落地姐妹倆就按計劃去了國安部門安排給她們的住所。

    郊外的別墅里姐妹倆不停地試著衣柜里琳瑯滿目的服飾,時間過得很快,又

    到了休息的時辰。

    李玉影從浴室里出來連浴巾都沒有圍就跳上床抱住了李梧影淫蕩地說道:「

    二姐,我洗干凈了,出來前說好的你先伺候我」。

    李梧影懶洋洋地說道:「養精蓄銳,明天開工」。

    李玉影惱羞道:「二姐,這次你別想耍賴,大姐可沒在這」。

    說完就與李梧影扭打在一起。

    兩姐妹纏斗了一會,李梧影實在拿這個這個古靈精怪的妹妹沒辦法,只好說

    道:「行了,行了,別鬧了,哪里又癢了,告訴姐姐吧」。

    李玉影嬉皮笑臉地指著自己身體的各處部位說道:「還能有哪里,臭屁眼,

    騷淫穴唄」。

    李梧影也不尷尬地露出笑容點了一下李玉影的鼻尖說道:「狗嘴里吐不出象

    牙,真齷蹉」。

    說完就趴到李玉影身下舔弄了起來,直到李玉影得到了高潮,兩姐妹才一同

    睡去。

    ……一家高檔夜總會的包房里,十個穿著旗袍的妙齡女郎齊刷刷地站成一排

    等待客人的挑選,不過看樣子她們的客人好像并不滿意。

    「換」。

    清脆的聲音響起,值班經理滿頭大汗,挑剔的客人她見得多了,但是眼前這

    位小祖宗真是令她又愛又恨,愛的是每進來一批她都會得到一沓百元大鈔,恨的

    是每出去一批她都會被小祖宗冷嘲熱諷地羞辱一番。

    等到公主們全部走出房間,值班經理硬著頭皮說道:「我的小祖宗啊,這已

    經是最后一批了,求您高抬貴眼了」。

    值班經理口中的小祖宗一席裝扮一看就是個標準的白富美,一套天藍色的牛

    仔短衫熱褲,一雙白色高幫帆布鞋,加之原本就白皙無暇的肌膚,隱隱透露出青

    春活波的本質,可以如此喬裝的人不是李玉影還能是誰。

    李玉影俏皮的拉著一根麻繩,麻繩的另一端系在黑色的項圈上,而戴著項圈

    的女人當然正是李玉影的二姐李梧影了,現在的李梧影一席黑色紗裙、絲襪、高

    跟,就連手部和臉部都遮有黑色的花邊手套與蕾絲眼罩,充滿了誘惑和神秘。

    李玉影先看了看值班經理,又指了指李梧影,接著故意提高著嗓門說道:「

    你想糊弄我是不?告訴你錢我有的是」。

    值班經理趕忙苦笑著解釋道:「我的小祖宗啊,我哪敢騙您啊,有錢賺我還

    能不賺么,本店真的是再沒有人了,要不然我把她們全都叫來,你再選???」。

    李玉影拿起酒案上的水杯「啪」。

    的一聲直接摔在了地上,大叫道:「你想氣死本姑奶奶是不!你剛才給我找

    的那些,我可都仔細看過了,沒一個有品位的。去!把你們老板給我找來,不然

    別說我不客氣了」。

    值班經理實在是惹不起,裝起了鈔票就往外走,剛走出門口正巧碰見老板正

    接待一個熟客,也就冒冒失失地走了過去,哭喪著臉說道:「老板,剛來了兩個

    硬茬,實在是不好應付,非叫您過去不可」。

    老板看起來是個粗壯的中年男人,只聽老板十分不悅地說道:「怎么這么不

    懂規矩,沒看我正招待客人呢么」。

    老板口中的客人卻是滿不在乎,而且興致勃勃地說道:「小趙也不是外人,

    上次給我介紹的那個小娘們,我也很是滿意,說說看怎么一回事?」。

    值班經理先是笑著諂媚道:「宋老板滿意就好,我又聯系了一個少婦,剛剛

    結婚不久,名牌大學畢業,結婚之前還是個律師,就是嗜賭如命,去了趟澳門輸

    了個底朝天,現在連高利貸的利息都還不上了」。

    看到客人滿意地點頭,值班經理又把剛才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來

    了個小丫頭片子,長得卻是出奇地水靈,還牽著個蒙著面的女人,看樣子也差不

    了,來了就要我把最好的公主介紹給她,出手也是大方,就是挑來挑去沒一個讓

    她滿意的,她又不是我們這里的???,我也不敢自作主張把哪幾位娘娘請出來,

    而且她還叫囂著要砸了我們的店,所以我這才來向老板報告」。

    老板聽完不耐煩地說道:「一個小丫頭片子就把你弄沒轍了?真是白養了你

    們這一群廢物,去后面叫人把她們打發走」。

    值班經理轉身剛要走就被客人一把拉住說道:「誒,聽起來倒是有點意思,

    說不好還是同道中人呢,帶我們去看看,正好我這剛調教好了一只美人犬」。

    說完就一起向李梧影與李玉影所在的包間走去,而他們后邊還跟著淫蕩露骨

    女王裝扮的女人拉著四肢跪地母狗裝扮的女人。

    一進包間兩伙人就彼此觀察著彼此,老板已經被眼前打扮靚麗的李玉影所深

    深吸引;客人的眼神始終停留在神秘誘人的李梧影身上;李梧影表現得依舊冷漠

    ,眼罩下的眼感覺不到一絲情緒上的波動;李玉影只是看了看進來的兩個男人,

    卻把目光最終停留在女王與母狗身上。

    值班經理現在仗著老板的聲勢,雖然嘴上仍然客氣但態度卻變得趾高氣昂地

    說道:「小祖宗,這就是我們老板,你有什么意見現在就說吧,別摔這摔那的」。

    看起來李玉影根本就沒把進來的這些人放在眼里,只是點著頭指著老板的客

    人說道:「看來我那變態的老爸說得沒錯,你確實口味不一般」。

    老板依然癡迷地看著李玉影沒有說話,客人也沒有因為李玉影地不禮貌而不

    高興,反而好奇地問道:「哦?你認識我?聽起來好像我應該認識你父親」。

    李玉影一噘嘴說道:「你別想來套我的話,本姑奶奶可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對

    付」。

    客人看到李玉影小小年紀還故作成熟地樣子笑道:「好好好,就先不說他,

    說吧,你在這鬧什么呢?」。

    李玉影裝作生氣的說道:「你個臭癩蛤蟆,你又不是這里的老板,管什么閑

    事」。

    老板聽到這里回過神來,上前一步嚴肅地說道:「看你小小年紀,怎么如此

    無法無天,出口就傷人」。

    客人依然保持著微笑拉住老板說道:「嘿嘿,有點意思,不許你對我們漂亮

    的小姐無禮,她可是帶著天鵝肉來的」。

    李玉影白了一眼人,先是指著客人罵道:「宋林你個老不要臉的流氓,竟管

    本姑奶奶叫小姐」。

    然后指著李梧影鄙視地說道:「她也不是什么天鵝肉,無非就是我老爸養的

    一只金絲雀」。

    宋林繼續套著近乎說道:「行,就憑你小小年紀敢直呼我姓名地魄力,我就

    叫你聲姑奶奶,我說姑奶奶你不好好在家呆著,跑到這男人們鬼混的地方來做什

    么?」。

    李玉影有些惱怒地說道:「有誰規定過這種地方不接待女客人么?姑奶奶我

    是給老爸找小老婆來地」。

    宋林樂呵呵地說道:「原來還是個孝女,知道心疼父親,孺子可教也」。

    李玉影嘆了一口氣說道:「可惜這地方沒一個我能看上眼的,看來這狐貍精

    我還得給老爸留著」。

    宋林眼睛一亮問道:「怎么地,你還想把帶來了的這位神秘的小姐留在這?」。

    李玉影笑道:「哈哈…對,她就是個小姐,只不過暫時在老爸那里得寵而已

    ,本想趁老爸出門這些天找一個差不多的把她換了,省著放她回去搶我零花錢」。

    宋林疑惑的問道:「她面具下的那張臉難道會是傾國傾城,這么大的店就沒

    一個能比擬的?」。

    李玉影有些無奈地說道:「一提這個我就生氣,用我那薄情寡義老爸的話說

    ,比我早逝的母親年輕時候都漂亮」。

    宋林仔細地看了看李玉影心里想道:「眼前這小丫頭已經是美得出奇,她母

    親應該也差不了,比她母親還漂亮,豈不是最差也會跟這小丫頭一般,不行,說

    什么我得看看面具下的這張臉」。

    打定主意后說道:「姑奶奶,你看我帶來的這女人如何?」。

    李玉影順著宋林所指轉著圈地打量著跪在地下的面容近似完美的女人,發若

    烏丹,螓首蛾眉,含春杏眼,齒白唇紅,只是鼻尖被人用卡子夾住顯得與其冷艷

    的面容格格不入,但又凸顯其楚楚可憐的現狀。

    再看女人的扮相,大臂與小臂,小腿與大腿都被膠帶固定,只能用胳膊肘與

    膝蓋著地爬行,一只長長的毛茸茸的狗尾巴插在屁眼里耷拉在地上,光禿禿的私

    密處夾著兩個帶有鈴鐺的卡子,與飽滿的乳頭上分別系著一串鈴鐺,潔白的玉背

    上兩塊肩胛骨正用力地挺著。

    仔細觀察了好一陣,李玉影點頭說道:「比這里的所謂的美女可是強多了,

    就是不清楚這怪異的打扮老爸喜不喜歡,算是勉強合格,你開個價吧」。

    宋林奸笑道:「我的小姑奶奶呀,既然你認得我是誰,就應該明白我可是不

    缺錢的」。

    李玉影故作思象說道:「倒也是,老爸也是你這副德行,別看平時見錢眼開

    ,但是一見到美女就把錢字怎么寫給忘了,那你說怎么才肯把她讓給我?」。

    宋林搖頭說道:「這么跟你說吧,就算拿出金山銀山出來我也不會換的…」。

    沒等宋林把話說完,李玉影就氣急敗壞的叫道:「你耍姑奶奶我是不?騷狐

    貍今天算你運氣好,我們走」。

    說完拉著麻繩就要往外走。

    就在李梧影脖子被拉著往外走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她戴著花邊手套

    手腕,李玉影在前面感覺麻繩那頭有股相反的力量阻止了她,順勢回頭看到宋林

    正拉住李梧影,不滿地說道:「你什么意思,不肯把你的女人讓給我,還不讓我

    們走,難道你想用強?告訴你,我的保鏢可都知道我來了這里,要是我有什么閃

    失你可擔待不起」。

    宋林厚著臉皮露出他標志性的一口齙牙勸道:「姑奶奶別著急走啊,我話還

    沒說完呢」。

    宋林哪能放過就掛嘴邊的肥肉,就在抓著李梧影手腕的那一刻,他看到了李

    梧影冷艷的回眸,更是深深刺激著他的腎上激素,現在的他已經快要流出口水了。

    李玉影裝作不耐煩地說道:「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姑奶奶我可是個大忙人,

    沒工夫跟你在這里扯皮」。

    宋林趕忙說道:「是是是,我就直說了吧,我想用這個已經調教成型的母狗

    做籌碼,跟小姑奶奶你做個交換」。

    李玉影疑惑地問道:「你想換什么?難道是想換我老爸的這條騷狐貍?」。

    宋林拍手說道:「不愧是我宋林的小姑奶奶,果然冰雪聰明,一猜即中」。

    李玉影裝作很享受的樣子說道:「那是,你不看看本姑奶奶是誰,這世界上

    哪有什么能難倒我的」。

    宋林趁熱打鐵地問道:「小姑奶奶您這是同意了?」。

    李玉影搖頭擺尾地說道:「別說你還真會做買賣,拿自己玩夠的女人出來做

    籌碼,不過我你的眼光倒是挺準的,你這母狗跟我這狐貍精確實有幾分相似」。

    李玉影的話正中宋林心窩,現在的他越是外表冷艷越是能激發他的欲望,隨

    著閱歷和權勢地增大尋常的女人已經不能進入他的法眼了。

    宋林接著游說道:「小姑奶奶,這是互利互惠的好事啊,即解了你的燃眉之

    急,拔去你家中的這根釘子,又圓了我的心中之愿,送到我家里面當個性奴,還

    報了你的奪父之仇,先在這里調教一番如何?」。

    李玉影的眼珠在眼眶里轉了幾圈「撲哧」

    一聲奸笑道:「你個老狐貍,便宜都讓你給占了,鬼知道你的這條母狗有什

    么本事,也許就是花瓶擺設,我的這條騷狐貍可千真萬確地把老爹迷得神魂顛倒」。

    宋林聽對方沒有把話說死,接著溜須道:「小姑奶奶說得好,我就是個老狐

    貍,她正好是個騷狐貍,要不你看這樣,正好今天我打算在這母狗身上在添點東

    西,你就陪我一起看看,如果最后你覺得不錯,咱們再把這樁生意定下來」。

    李玉影搖著頭討價還價道:「不好,你在這母狗當然聽話,要是我領回去了

    變得像騷狐貍那樣,我豈不白跑了一趟,叫我說你先讓我把母狗領會去孝敬我老

    爸,她如果識相而且讓我老爸滿意,我再把老爸的這條騷狐貍給你這只老狐貍送

    過去」。

    宋林搖著頭說道:「人肉生意按道上規矩都是一把一利索,小姑奶奶不會連

    這都不知道吧?」。

    李玉影漲紅了臉吞吞吐吐地說道:「誰…說我…不懂規矩…但是…你如果使

    詐呢…」。

    宋林見自己用的對策生效繼續激將道:「都怪我宋林的名頭太響了,小姑奶

    奶害怕也在所難免,哎呀,這可難辦了…」。

    話沒說完,李玉影提高了嗓門說道:「誰說本姑奶奶怕了你,就按你說的,

    在這里我們先彼此驗一下貨,如果大家覺得滿意我們就成交」。

    宋林滿意地笑道:「好!小姑奶奶果然爽快,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說完就去握李玉影的手。

    李玉影卻甩開宋林的手說道:「放老實點!臭蛤蟆還想吃姑奶奶的豆腐」。

    宋林也不尷尬,還是笑臉相迎,先后指了指他們所謂的母狗和騷狐貍說道: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

    李玉影學著宋林的模樣指了指老板和值班經理說道:「我們雙方的交易,怎

    么你還找個第三方做公正么?」。

    宋林先是點頭哈腰的對李玉影說道:「小姑奶奶放心,我來處理」。

    然后扳起了臉對會所的老板說道:「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沒看我正和貴客

    談生意呢么,趕快帶著你的人該干嘛干嘛去」。

    老板有些為難地上前在宋林耳邊嘀咕了幾句。

    宋林非但不理會,而且特意提高了嗓門說道:「是你的主子來找我談買賣,

    我答不答應還兩說呢,他要是來了就讓他等我,要是不耐煩就算了」。

    老板冷眼說道:「宋老板,這不太好吧…」。

    宋林也冷眼相對地說道:「什么好不好的,你現在就給我哪涼快哪呆著去!

    要是壞了我的好事,談都別想談」。

    老板見狀只能把一口惡氣灑向站在一旁的值班經理身上,一巴掌打了過去瞪

    著眼罵道:「你看什么看,給我脫光了滾到調教屋去」。

    值班經理看到老板突然變得如此生氣,嚇得驚慌失措,竟真的當著眾人的面

    脫光了衣服滾著出去的。

    老板和值班經理前腳出去后腳宋林就繼續諂媚道:「小姑奶奶,您看這回可

    以了吧?」。

    李玉影滿意地點頭說道:「算你識相,就在這里?」。

    宋林瞇著個眼打了個請地手勢說道:「當然不是,還請小姑奶奶移駕到我的

    VIP包房」。

    說完就在前面領路往自己的包房走去。

    因為裝扮成母狗的女人爬地很慢,所以宋林一邊走一邊打聽著李玉影的底細

    :「小姑奶奶,你老爸既然是我生意場上的朋友,我怎么對你一點印象沒有呢,

    記憶里也沒哪個朋友中年喪偶啊」。

    李玉影白了一眼宋林說道:「像你們這種人那個不是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

    旗飄飄,我娘難道會是我老爸的正妻么,我都見怪不怪了,你倒是迷糊了」。

    宋林恍然大悟地笑道:「哈哈,小姑奶奶說的對,是我犯糊涂了,這條母狗

    回去如果你老爸看得上別忘了說是我調教出來的,有時間可以讓你老爸找我切磋

    切磋」。

    李玉影不耐煩地說道:「貨還沒驗呢,換不換兩說,走得這么慢,真是煩死

    了」。

    宋林馬上命令道:「叫她快點爬,表現不好就讓她的那些照片出現在父母家

    的大門上」。

    聽到宋林這話還沒等母狗加快速度,女王就一鞭子不偏不倚地抽在母狗被兩

    個卡子夾住的光禿禿陰戶的中間,母狗強忍著疼痛拼命地跟在四個人的后面爬進

    了宋林的包房。

    一進門李玉影看著包房內的擺設不屑地說道:「我當有什么了不起呢,不過

    是比其它房間豪華點而已」。

    宋林走到壁柜前邊動邊說:「小姑奶奶您進這里看看再說」。

    隨著「咔嚓」

    一聲,壁柜里的暗門被打開,暗室竟是別有洞天。

    當一行五人進入暗室后,宋林把暗門鎖上時,李玉影才仔細觀察著這里的每

    一樣擺設,暗室正中間就是淋浴房只是多了個可以鎖人的鐵架;暗室東南角有個

    一米見方的鐵籠,暗室西南角有個座便形狀的豪華按摩椅;暗室東北角有一個屏

    幕,屏幕下面放著各式穿孔的設備和各種型號的叮當;暗室西北角也有一個屏幕

    ,屏幕下面有一個可以變形的鐵架和一整套紋身用的設備。

    李玉影表現出好奇的樣子終于興奮的承認道:「哇…你這里的這些東西倒是

    讓人大開眼界,看來本姑奶奶沒有白跑一趟了」。

    宋林也頗為自豪地說道:「那是,這里雖然比不上我家里,但也算是中規中

    矩,你再看看屏幕」。

    話剛說完屏幕就亮了。

    兩塊屏幕里播放著各類人體穿環與各種人體紋身內容,李玉影看到人的身體

    被各種冰冷的叮當所修飾已經深深著迷,就連旁邊的李梧影也被各式人體彩繪紋

    身所吸引。

    李玉影暫時松開手中的麻繩,不由自主的走到房間的東北角停下,好奇的觸

    摸著各式各樣的叮當,雖在指尖如在心里竟涼的自己一身雞皮疙瘩,嘴里疑惑地

    小聲嘀咕道:「這些都是給女人用的?」。

    宋林滿意得先是點點頭答道:「是的,不過是些普通貨色而已」。

    接著暗帶嘲笑地說道:「小姑奶奶也是行家,應該瞧不上這些吧?」。

    李玉影咬著朱唇回道:「姑奶奶我當然瞧不上這些次品,你這老狐貍還不快

    把藏起來的寶貝拿出來」。

    宋林先是遺憾地說道:「哎,好東西肯定是要藏自己家里啦」。

    接著假裝不經意地試探道:「不過就算帶來了,像她們這些低賤母畜也是配

    不上的,只有像小姑奶奶您這樣的仙子佳人才配得上」。

    出乎宋林意料的是,李玉影聽聞并沒有發怒,而是憋紅了說道:「你個老狐

    貍,臭蛤蟆,原來早就把注意打到姑奶奶我身上了」。

    宋林眼睛一轉,立刻獻上殷勤道:「朋友難求,何況紅顏。只怪我宋林又老

    又丑,有心花下死,罔做風流鬼」。

    「噗嗤」

    一聲笑,李玉影先是嬌羞地說道:「你還挺有自知之明,不過雖然你又老又

    丑,但是勝在你油尖嘴滑,倒是一個會討女人歡喜的主」。

    接著重新撿起麻繩,輕輕的掠過宋林的臉頰極富磁性地在宋林耳旁說道:「

    假如你今天真能做到令我滿意,也許我哪天也能讓你滿意」。

    宋林身體一抖去抓近在眼前的麻繩,好像漂泊的風箏去抓那條斷線…結果撲

    了個空。

    又與宋林就如何調教改造女人的問題周旋了一陣,算算時間她要確認的人物

    應該下了飛機,正在趕來的路上。

    李玉影勒了勒手中的麻繩指著一直跪在一旁的高冷相低賤樣的母狗說道:「

    老狐貍,你該不是假把式吧,怎么磨磨蹭蹭地,把她收拾好,讓姑奶奶我看看,

    不然我可把這騷狐貍還給我老爹了」。

    宋林也是急不可耐,他甚至想過用強逼他口中的小姑奶奶就范,然后按在地

    下好好蹂躪摩擦一番。

    但他自詡是名成功的商人,威逼利誘他拿手得很,強取豪奪他卻做不來。

    宋林再次拿出他做生意時的沉穩勁,說道:「小姑奶奶,您看我該介紹的都

    介紹了,就差讓您滿意了,您是不是也拿出點誠意?」。

    李玉影悻悻地一笑,把李梧影牽到宋林跟前說道:「把胸挺起來,讓人驗驗

    貨」。

    宋林看著站在面前美人,深吸了一口氣,用手指著李梧影臉上的蕾絲眼罩,

    用乞求地眼神望向李玉影。

    李玉影得意地笑道:「別跟本姑奶奶裝斯文了,你心里想什么我會不知道?

    都說可以驗貨了,還等什么?」。

    話音是與眼罩一同落下的。

    宋林大口大口的咽著吐沫,眼中充滿了欲望,這也許是他見過女人中,充滿

    著最多高貴和冷艷氣息的東方麗人。

    一雙黃油手不等人吩咐,早已從李梧影的臀部掠過,順著紗裙兩側直達后頸

    ,感受著女人毛孔沙發出的體溫。

    李梧影很不自然的抖了一下身體,全身的毛發仿佛豎了起來,她不得不承認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給了自己視覺與觸覺上的巨大反差,面容令人憎惡,手法令

    人上癮。

    看到李梧影溫怒地看著自己,李玉影笑諷道:「怎么,當了婊子還想立牌坊?讓你在老爸面前裝矜持,姑奶奶我現在就先扒了你得外皮」。

    說完隨著「刺啦」

    一聲,李梧影紗裙背后的拉鏈被李玉影搶先拉開。

    緊接著宋林聽到他的小姑奶奶譏諷道:「怎么地,憐香惜玉了?真不知道她

    究竟哪里好,把你們迷得親娘都忘了!你不脫我可就當驗完貨了」。

    宋林這才回過神來,兩雙肥而有力的大手從他的美人后面猛地向兩側一拉,

    順勢一蹴而就,直接把紗裙擼到美人鞋跟處,只恨不能一下脫得個精光。

    至于使了多大的力氣先且不究,結果是他的美人此時身上只剩下了貼身無痕

    的黑色蕾絲內衣、絲襪,美人手上原本的花邊手套隱隱露在掉落地上的紗裙袖口

    處。

    宋林接著變態地從李梧影的腳尖起,沿著絲襪的紋路經兩腿內側向上陶醉地

    聞著女人的體香,直到鼻尖被小褲褲藏不住的一小撮陰毛扎到。

    獨有的體香散去,接踵而來的是熟悉得不能在熟悉的味道。

    宋林忍不住在女人的胯下打了一個噴嚏,趁機巧妙的伸出已經油膩的舌頭輕

    舔了一下略帶女人體液與自己鼻涕的小褲褲。

    如果不是李玉影的一聲「貨驗得怎么樣?」。

    把他拉回現實,他真想一頭扎進去吃個夠。

    宋林意猶未盡地站起身來又嗅了嗅女人的胸脯,這才略微滿足卻變得急不可

    耐地說道:「這騷狐貍真夠味,咱們開始吧,包姑奶奶您滿意」。

    隨后沖著從始至終一言未發的性奴女王遞了個眼色。

    女王當然心領神會,她能在宋林這當上這個性奴女王并且一直保住這個特殊

    的地位,就證明她肯定有過人之處,或者說完全掌握了像她這種身份的女人生存

    地法則。

    一會地功夫,女王就駕輕就熟地把早已被她馴服的淫賤母狗大字型地鎖在了

    鐵架上,關上了浴室的門,拿來了兩杯紅酒遞給了她的主人。

    宋林把其中的一杯紅酒遞給了他的小姑奶奶說道:「祝我們合作愉快,接下

    來請小姑奶奶賞析便是」。

    眼睛卻一直盯著他已經叼在嘴里的獵物。

    李玉影接過酒杯跟著說道:「那我就祝我們的合作能夠成功,丑話說在前頭

    ,如果達不到我怕滿意,這交易可能隨時取消」。

    宋林并沒有再說話,只是胸有成竹的笑著打了個請看的手勢。

    透過浴室的玻璃可以看到浴室里面霧氣越來越重,里面女人皮膚的顏色也跟

    著越來越紅,就在女人握緊雙拳忍受著什么的時候,幾根水柱同時從浴室上下打

    向女人,女人只能通過緊咬著牙根、扭擺著身體、亂蹬著雙腳來表達著她地無助

    …終于停了。

    可等待她的又將是什么呢?女王打開了浴室的門,推著手術車一步一步地走

    了進去,每一步都會使浴室內的女人看得更清楚手術車上面裝的那些器具和叮當。

    她清楚意味著什么,也早就在宋林的別墅里看到過被調教改造完成的女人。

    就算記憶已經模糊,但走向自己的人已經足夠讓她記起一切,此刻向她走來

    的女王已經脫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那暴露在空氣中一個又一個的環,叮叮帶響

    的鈴鐺,還有女王張開口正舔著嘴唇的舌頭上的長釘。

    眼前的一切她已經不敢看,將要面對的未來她也不敢想。

    她現在閉著眼睛欺騙著自己,回想著自己十八歲時的模樣,幻想著時光可以

    從來,她再不愿自己生得如花,似水年華只愿有君相伴…浴室里的女人,或者說

    是條失去了人權的母畜,睡了…這一切是因為女王識時務的給她戴上了帶有麻藥

    的氧氣罩,今天是她生命里不幸中的萬幸。

    女王已無情,但她畢竟也經歷過清純少女,她明白殘忍與血腥會嚇跑好奇的

    兔子。

    猛地,宋林不留余地地抓起李玉影的手快步走向浴室,緊跟著麻繩拉成一根

    直線牽引著假裝一時受到驚嚇而驚慌失措的李梧影,只留下那被扯下的紗裙寂寞

    地停在原地。

    當然,浴室里現在只有饑渴如狼的宋林和任人宰割的母畜。

    李玉影貼在玻璃前向內望著,李梧影也被牽著略有所思地看著鐵架上的女人。

    只有女王毫不在意浴室內發生的一切,而是把所有目光鎖定在了李梧影身上

    ,她仿佛間看透了眼前人,只能是玩物、棄子、擺設……未來如同鐵架上的母畜

    一樣,剩下的只是毀滅。

    悠揚的樂曲,蔚藍的天空,璀璨的珠寶;父母的熱淚,親友的祝福,來賓的

    掌聲;潔白的婚紗,黑色的禮服,共舉的香檳;還有那張把她拉回現實的面孔,

    驚醒她的臉,那么熟悉,是宋林。

    卸下枷鎖的女人逐漸恢復了意識,在她昏昏沉沉的時候隱隱約約地聽到了:

    「好了…咚…咚…咚…著什么急…不介意在這里吧…回來之前不許玩壞了…她醒

    了」。

    坐躺在按摩椅上的女人慢慢地睜開了眼,跟前還是四個人,只不過多了一個

    不曾見過的女人正用冷漠且鄙夷的目光掃視著自己,再想想昏睡前的事情,替代

    自己被鎖在鐵架上面的人不出所料,正是這筆交易的另一個主角。

    「好了,老狐貍你有客人來,我先帶你的這條賤母狗出去溜兩圈,我的那條

    騷狐貍先放你這里處理著,別忘了我們的約定,姑奶奶我要是不滿意,回去的時

    候那騷貨可會還給我老爹的」。

    剛清醒的女人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項圈被人拉扯,下意識地重新跪在了地上,

    跟在李玉影身后又一次的裝起了母狗。

    身體敏感器官上的陣痛感伴隨著清脆的鈴聲提醒著自己,一切都再也回不去

    了,她想咬牙咽口水卻給自己口中的舌帶來了強烈的不適感,她只好像狗一樣長

    長地伸出舌頭來緩解自己的疼痛。

    眼睛不自覺地看到了一根長釘打在自己的舌頭上面,填滿淚水的眼睛看不到

    自己的身體卻又看得見,眼前的女王的身體不就是她自己么,也許一會再回來的

    時候那個女人也會如她這般了。

    現實再一次告訴這個可憐的女人,與其替她人無謂的擔憂不如多想想自己的

    境遇。

    「?!?。

    的一聲,她的屁眼吹進了一陣冷風,久違地舒暢感,但這種感覺還沒有走完

    全身就被更加的不適感所替代。

    她只聽到新主人歡快的聲音:「都什么時代了,應該加點科技的成分,至于

    這缺乏現代感的狗尾巴么?嘿嘿…」。

    她不敢回頭看熱鬧,隨著肛門內劇烈的震動,她終于被牽出了徹底毀掉自己

    一生的房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