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水淫殤】(28)

作者:小強
    【如水淫殤】(28)悲苦玫瑰。

    作者:玫瑰圣騎士。

    2018/7/6。

    不知道走了多久,當我累得香汗淋漓,浪叫得口干舌燥時終于走到了衛斯馬

    屈要塞的指揮部。白色的理石路面到了盡頭,紅色的地毯鋪在通向指揮部的大門

    口。那紅色地毯鋪得極長,似乎有幾百碼的樣子。這是歡迎帝國大貴族才會鋪設

    的禮儀,可見衛斯馬屈要塞是真的卑躬屈膝的投降了。

    此時已經不適合騎馬或騎狼前行,獸人勇士和女魔族鐵薇兒跳下馬來。獸人

    勇士走到我面前解開了我的反綁的雙手,并將我的乳鏈也摘了下來,然后色迷迷

    的捏了捏我豐滿的乳房,我知道真正的淫蕩表演才剛剛開始。

    獸人勇士獰笑著從粗皮褲里掏出粗大的肉棒,那發紅的龜頭在我的眼前一跳

    一跳的讓我心慌意亂。

    「小淫奴,按昨天的姿勢來」。獸人勇士命令道,他獸人特有的發音含糊不

    清很多周圍圍觀的人類士兵根本就聽不清楚,可是我在馴妓營里和當行軍軍妓的

    日子里同無數獸人交歡過,自然是可以聽清楚的。

    于是我紅著俏臉扭著淫蕩的屁股走到獸人勇士前,然后雙手伏地幾乎倒立一

    樣將一雙美腿高高抬起,最后將腿盤在獸人勇士的虎腰上。獸人勇士獰笑一聲雙

    手扶著我的大腿,然后粗大的肉棒咕嘰一聲插入了那滿是淫水的肉穴。獸人勇士

    雖然強壯但是個子卻不高,身高比我還要矮上一些。所以我雙手撐地赤裸的上身

    幾乎與地面平行豐滿的乳房垂下,雙腿盤在獸人勇士的腰間,獸人那粗大的肉棒

    插入了我的肉穴。

    整個過程在別人看來我是完全主動了,那撩人的媚態也好像是發自內心。一

    個曾經高貴而美麗的女騎士竟然在總目睽睽下與獸人交歡,而且自動以這種羞辱

    的姿勢交歡,這讓人類士兵唏噓不已。女魔族鐵薇兒也同樣有些尷尬,她因為被

    人類俘虜后被涂抹上了藥水,只要穿上衣服就渾身瘙癢難耐,她也只能和我一樣

    赤裸著,作為一個接收勝利果實的戰勝者卻要和旁邊受辱的性奴一樣光著身子,

    這讓鐵薇兒羞紅了俏臉。

    獸人勇士將肉棒插入后,就開始向前緩步走著,而我也隨著獸人勇士的前行

    用雙手向前爬著。獸人勇士每邁出一步,肉棒就會深深的插入我的肉穴,然后我

    向前爬一步將肉棒抽出陰道一段,再然后獸人勇士再邁步肉棒繼續深深插入,我

    們就以這種節奏一邊交歡一邊緩步前行。而獸人的雙臂扶著我的盤在他腰上的雙

    腿,這種姿勢很像推著手推車的樣子,于是在馴妓營里管這種姿勢叫做:「人肉

    手推車」。

    說道人肉手推車,這種性交的姿勢需要女人極大的配合才行。只要心中有一

    點反抗的女人都不會任由男性以這種姿勢和自己交歡。因為這樣的姿勢太累了,

    女人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到雙臂上就好像倒立一樣,十分的辛苦;其次肉棒抽插的

    興奮讓女人渾身無力,很難堅持雙臂支撐身體,而一旦撐不住姿勢就會很難看的

    成為了「狗啃屎」;最后這種姿勢是羞辱性的,主動權完全在插入肉穴的男性,

    女人只是男人操控的人肉手推車而已,想快就快想停就停。而且男性保持著挺立

    的身姿意氣風發,女人卻要夾腿挺腰即淫蕩有下賤。

    所以在馴妓營里的畢業考試中,人肉手推車往往是一個重要的考試項目。那

    些已經被訓練得逆來順受的妓女們,是否能夠在人肉手推車的刑罰中堅持下來并

    且高潮,這既考驗妓女們的體力和意志,也驗證了在無數的淫刑調教下一個好好

    的女人是否已經放下尊嚴甘愿做一個卑賤的性奴妓女。

    當然今天我和獸人勇士的人肉手推車的姿勢是烏維婭這個該死的蕩婦要求的。

    她要求騎馬的時候,我必須被乳環牽著,女魔族鐵薇兒負責抽打我的肉穴,

    讓我的騷屄一刻不得安生;而下馬后就必須和獸人勇士做人肉手推車,同樣讓我

    的騷屄一刻不得閑。

    「你不是愿意回到帝國嗎?那就以最屈辱最淫蕩的樣子回去吧」。臨行前烏

    維婭就是這么對我說的。

    「呀~ 」我一聲輕吟,原本低著的俏臉被女魔族鐵薇兒拉著頭發仰起。

    「嘻嘻,回家了見到自己的士兵怎么可以低著頭呢?」。魔族女副官看到臉頰

    微紅媚眼如絲的我嘲笑的說道,這更讓我羞愧難當。不過鐵薇兒也不好受,她與

    我一樣赤身裸體,只是她的一只手還擋著私處,美睦恨恨的看著四周的人群。在

    被俘的一個月內,女魔族鐵薇兒同樣被關在人類的地牢,每天也被人類以嚴酷的

    淫刑折磨著,就好像一個軍妓一樣任由人類的軍官和士兵交歡。而且身上又被涂

    上了一種煉金術的液體,讓肌膚只要碰到纖維就會養得要死,結果就是一件衣服

    也不能穿,即使是個布條也不行。以勝利者的身份依然還要光著身子讓這些軍官

    看,而且這些軍官在幾天前還和自己交歡過,這種感覺實在是讓鐵薇兒極度的不

    舒服。

    我看到此時紅地毯旁邊圍觀的人已經不再是低級士兵,而是一切穿著祖傳鎧

    甲的人類騎士和中級軍官。他們臉上戴著驚訝與憤恨的看著以人肉手推車的姿勢

    在一邊交歡一邊爬行的我和獸人勇士。出于騎士精神他們自然同情處于弱者的我;

    同樣出于騎士精神他們又極度鄙視曾為騎士的我。

    「這個就是……奧黛麗?」。

    「的確是,在君士坦的宴會上我有幸見到過她,我還和她跳過一支舞呢。我

    肯定就是她」。

    「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她肯定受了不少苦才被迫這樣子的」。

    「吃再多的苦頭也不能這樣啊,當眾和骯臟的獸人那樣,還在那笑呢。她的

    騎士精神呢?」。

    「真是給斯普魯家族蒙羞啊」。

    「我更多的是為安德烈殿下表示不幸」。

    「嘿嘿,我見過那種笑容,那是南部海港區接客十幾年的老婊子才能有的笑

    容。當然你看她的奶頭還有下身,多黑呀,也和老婊子一樣呢」。

    「不可能,奧黛麗小姐才被俘不久的」。

    「那就說明,她沒被俘的時候就在賣了哦~ 」

    「不會的~ !怎么可能」。

    「你見過一年就墮落成這樣的女人?即使是接客一年的妓女還算是剛入行很

    羞澀吧。你再看看她,那小屁股扭得,肯定是偷偷出去賣的淫蕩女人。~ 你再看

    看那個光屁股的女魔族,她不也每天被我們輪奸嗎?下面也沒有奧黛麗那樣啊」。

    人們七嘴八舌的說著,從一開始的同情到最后對我身體的品頭論足,讓我更

    是羞愧難當。此時才剛剛走了一半的路程,我迷離的看著紅地毯那幾乎無邊無際

    的盡頭,輕輕的咬了咬朱紅的嘴唇,一定不要高潮,一定不能這樣高潮。這是不

    僅僅是賭約也是我最后的尊嚴。

    可是獸人勇士卻不會讓我的想法得逞,他的步伐總是大小不等快慢交互,讓

    我陰道里的肉棒時而快速時而深深的插入一下,而女魔族鐵薇兒在我每次忍耐的

    時候都會用手輕輕拍打我那敏感的屁股,將我的抵抗力量擊碎。

    我幾乎將朱唇咬的出血,用一陣陣的痛楚來抵消淫欲。不過這真的很難,給

    烏骨邪當母馬拉車的日子,每到一個小鎮都要先光著身子游街,游街之后自然是

    一個銅板一次的肏屄接客。這讓我的身體已經習慣了那種在羞恥的公開裸露中產

    生淫欲,然后在一會客人的肉棒中高潮發泄。

    可是在這里,在衛斯馬屈要塞中,這里不是魔族征服的地區,在魔族的征服

    地區我是個逆來順受的A級性奴妓女,不能穿衣服,每天必須淫蕩的接客肏屄。

    但是這里是人類帝國的區域,在這里我還是玫瑰騎士團的團長,高貴的奧黛

    麗,所以雖然只差10英里,卻是天堂和地獄。

    「呦,呦。你這個小淫奴要高潮啦,你看看水都嘩嘩的了」。女魔族鐵薇兒

    誘惑得說道,她很希望我能在人肉手推車的時候,在人類帝國精銳騎士的注視下

    高潮瀉身,這也是她重要的一次機會,不過讓她失望的是本應該瀉身連連的我這

    次居然沒有,雖然肉穴已經在獸人勇士的抽插下發出:「咕嘰咕嘰」的淫水聲音

    了,美臀和裸背也泌出香汗,但就是差那么一點。

    同時人類騎士們也是憤怒中帶著尷尬,如果魔族僅僅是這么羞辱我,恐怕早

    有正義的騎士沖上來打翻獸人勇士把我救下了??墑瞧ё逡渤嗌礪閭?,這

    種勝利者同失敗者一樣的羞辱情況即使在歷史中也沒有過,讓那些充滿正義感的

    騎士沖動發作不得。

    紅地毯的盡頭已經出現在我的眼簾里,那是衛斯馬屈要塞指揮所的大門。只

    要能堅持到這里不高潮,我覺得就是勝利了。女魔族鐵薇兒此時也在裸背和乳溝

    處流出了汗水,不是因為炎熱,而是她也有點害怕了,如果我再不高潮瀉身,那

    么她就將替代我成為軍營里的行軍軍妓,獸人士兵可不管你是不是高貴的魔族女

    人,只要下面有肉洞他們就會不停的抽插,那種地獄般的酷刑是每個女人的噩夢。

    「呦,這不是安德烈王子大人嗎?我把你的未婚妻帶回來啦~ 」女魔族鐵薇

    兒大聲的說道,那滑膩的聲音仿佛是安德烈的情人一樣。

    「不啊,不要啊」。我最害怕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安德烈還是看到了我淫亂

    的樣子,那么我們還怎么結婚?在一年來已經成為性奴妓女的我,已經接客高潮

    超過5000次的我,原本粉嫩的肉穴被肏成深紅色的我,居然還在癡癡的想著

    怎么和安德烈結婚。

    我抬起俏臉尋找著安德烈,雖然我幾乎已經忘記了他具體的模樣,但是只有

    見到他我依然會記得起來??墑竊諍斕靨壕⊥返奶ń狀?,站著很多人他們幾乎都

    有著金色的頭發和銀色的鎧甲,他們都好像安德烈王子一樣深深的注視著我。

    「哦,天吶,是奧黛麗呀~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紅地毯盡頭傳來,那是藍色

    神使的操作者瑪格麗特的話語聲。那聲音充滿了驚訝但卻帶著一點點的放浪。我

    向瑪格麗特的方向掃了一眼,但是卻見到了不同以往印象中的她。

    瑪格麗特是個神官家庭出身,作為玫瑰騎士團的神官也是被指定的未來女大

    祭司的人選,她既極少參加宴會,也很少和姐妹們一起共處,只有戰斗的時候才

    和大家在一起。她就像苦行僧一樣在玫瑰騎士團修行,同樣的也像修女一樣的保

    守。

    我現在看到的瑪格麗特比一年前的時候還要成熟美麗,她有著銀中帶著神圣

    的藍色的那種高貴的長發,一雙會說話的藍色大眼睛看著赤裸、淫蕩正和獸人交

    配的我,那眼神中有驚訝、鄙夷但更多的是好奇。

    她穿著露肩的女獵裝,這種獵裝修剪得很好更可以襯托出瑪格麗特完美的身

    材和豐滿的酥胸,這種獵裝一般是處于戀愛年紀的年輕女貴族穿著,更能體現年

    輕女人的魅力。不過這衣服卻很不適合瑪格麗特的身份,因為神官是要終身保持

    處女之身的,所以這種有些體現女性魅力勾引男人的衣服她以前是從來不穿的。

    而且她還涂著紅唇,畫著較重的眼影,總之一個女神官在公眾下打扮成這樣

    是很不得體的。

    同時瑪格麗特的一只手親昵的挎著人類要塞元帥里斯龍圖的胳臂,里斯龍圖

    元帥是個五十多歲的老將,他的女兒差不多也有瑪格麗特這么大了,他們怎么會

    好像戀人一樣以這種姿勢在大庭廣眾下呢?瑪格麗特可并沒有參加那次遠征而被

    俘虜并調教成性奴妓女,平時保守的她怎么會這么不守規矩甚至淫蕩呢?。

    瑪格麗特的樣子再加上對安德烈的羞愧,還有獸人勇士劇烈的抽插以及鐵薇

    兒皮鞭的抽打,終于讓我最后防線失守,我浪叫著扭動腰肢,陰道在幾次忍耐下

    劇烈的抽搐,我的手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羞紅的俏臉就摔倒在瑪格麗特那鑲著綠

    寶石的皮靴下。

    我浪叫著、高喊著!我失去了唯一可以成為自由人的機會,卻換來了一次終

    生難忘的高潮。不過我恰恰從下向上看到瑪格麗特的兩腿間,那羊羔皮的褲子兜

    出了她肉穴的模樣,我發誓瑪格麗特的皮褲里什么也沒有穿,想到這里一陣更強

    烈的高潮抽插來臨了,我吐出了香舌眼睛向上翻去。

    其實這次烏維婭的賭約根本就是一個笑話,就相當于特赦了女魔族鐵薇兒。

    因為在以往裸體游街的時候,任何一個A級女性奴都會在總目睽睽下高潮瀉

    身那么一兩次,甚至調教師皮鞭的撩打幾次肉穴就會讓淫蕩的性奴妓女馬上蹲下

    然后瀉身。

    就連我都不相信我會在從衛斯馬屈大門到指揮所的路上不會瀉身,特別是再

    加上人肉手推車的刑罰后就更不可能堅持住了??墑俏一故僑坦チ思復?,赤足

    走在白色理石路面的時候我就差一點點瀉身高潮,但是我還是堅持過來了,結果

    一次次的堅持卻換來了在眾多熟悉的戰友親人前無與倫比的高潮和瀉身,讓我丟

    人現眼到了極致。

    一陣陣的熟悉微風傳來,我又進入了那個綠樹的世界,那巨大的綠色樹冠仿

    佛歡迎般的隨風搖曳著。這幾天的交歡讓我的魔法單位再一次充盈了起來,特別

    是剛才的那次高潮,足足100個魔法單位生成在了我的體內(魔法單位已經滿了)。雖然我一絲能量都無法使用,但是我還是能感覺到它們存在著。

    這是一個神秘的世界,無數的女生的耳語聲和歌聲環繞著我,但是我卻無法

    聽清楚她們說了什么。不過我依然回味著那銀色果子的香味,對于我這么一個性

    奴妓女來說,那果子的味道可以讓嘴巴里不再充斥著精液的苦澀味道而是一股香

    甜,幾天都不散去回味無窮。于是我再一次用纖手輕觸巨大的樹干,魔法能量瞬

    間消失,緊接著一顆拳頭大的銀色果實掉落了下來。我抬手接住了那果子,然后

    輕輕的咬了一口,那種香甜一下充斥著口腔,讓我忘記了性奴生活的殘酷和淫蕩。

    突然一段晦澀難懂的文字嵌入了我的腦內,然后轉化為幾百種文字不停的映

    入我的眼簾,最終定格到一種我認識的一種文字,那是上古人類的文字,現在只

    能出現在龜甲上偶爾會在墳墓中發現。不過作為魔法學院的才女我當然認識大部

    分的文字,于是在不停的猜和拼湊下我終于明白了這段話代表的含義:果子即是

    智慧。

    第一個果子是引路的門:消耗10個魔法單位時,可以進入這個世界;第二

    個果子是開啟智慧的鑰匙:可以將體內的魔法單位上限提升一倍,并加強肉體。

    「撲哧~ 」我笑著睜開了眼睛,不僅僅是因為銀色果子的香甜,也是因為我

    終于明白體內魔法的用處了,那個吃果子的夢是真的,不是被肏得昏厥的幻想,

    我的體內魔法單位上限真的從400到800了,而且腰肢也不那么酸了,頭腦

    也在一陣陣淫欲中清靈了起來。

    「呦,剛才和獸人交配是不是美了呀。被干暈了還在笑」。女魔族鐵薇兒冷

    冷的說道,此時包括我在內的魔族特使都坐在衛斯馬屈指揮所的會議室內,獸人

    勇士和女魔族坐在昂貴而精致的天鵝絨椅子上,只有我蹲在一個一米見方的木籠

    里,叉開蹲著的雙腿只從木籠的上端的孔洞里露出頭。

    「你是個A級女性奴,自然是刑不離身的,你就在籠子里好好呆著吧。我在

    做人類俘虜的時候,每次有大官審問我,我都是在這個里面的」。女魔族鐵薇兒

    看完扭動赤裸的嬌軀十分不舒服的樣子,自然而然的說道。不過當鐵薇兒說道性

    奴的時候,同樣坐在會議室的瑪格麗特輕輕嬌呼了一聲,不知道為什么瑪格麗特

    會有這么大的反應。

    「我再說一遍,你們給我身上施的酷刑,讓我不能穿任何衣服。你們必須馬

    上給我解除,否則我不會接受你們任何的投降要求。圣族將會將會將你們屠殺殆

    盡」。女魔族鐵薇兒剛才似乎一直在因為這個問題而憤恨。她環顧會議室四周的

    人類,表情時而憤怒時而痛恨,顯然在她被俘的這個階段屋子里的很多男人都和

    她有過夫妻之實,即使沒有也在一次次的淫刑審問中看夠了她的裸體,所以她作

    為屋子里第二個一絲不掛的女性,鐵薇兒完全沒有羞臊的感覺。

    「我很抱歉,鐵薇兒大人,這種藥劑用在您的身上確實不是我們的本意。那

    是安德烈大人的內侍官的安排,你也知道安德烈大人早已經返回君士坦了。而且

    當時互相都殺紅了眼睛,只要有女俘虜自然是所用之極的羞辱。不過這種藥劑本

    身在生產的時候,就刻意的沒有解藥,目的就是讓那些女人一輩子一絲不掛的。

    我想圣族的煉金術遠勝于我們人類,我們可以把配方交給您,讓圣族為您解

    毒吧,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坐在首席的海法侯爵一邊擦著腦門的汗水一邊

    尷尬的說道。

    「沒錯我們圣族當然可以破解你們那卑微的毒藥,可是需要時間,這段時間

    我就連被子都不能蓋,毯子也不能墊只能睡在冰冷的石板上,比起那些下賤的女

    奴爛屄都不如!」。女魔族鐵薇兒瞪大了媚眼說道,當說道女奴爛屄的時候指了

    指我,看到大家注視我的目光,讓唯一戴著刑具赤裸的我更是俏臉通紅。

    「好啦!現在說話還沒有你得份,你也是A級性奴」。獸人勇士含糊不清的

    說道,在坐的人類貴族沒有一個聽清楚的,于是我只好欣喜的再重復一遍。鐵薇

    兒見到獸人勇士冰冷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確實是個A級性奴,就默不作聲起來,

    否則獸人勇士有權力把她扔到人類地牢里,讓她再次嘗嘗人類的淫刑。

    而獸人勇士知道他的嘴巴發不出很復雜的音調,索性從包裹里拿出文書讓我

    念了起來。

    「根據衛斯馬屈條約,從葡月(明日)起衛斯馬屈要塞將由圣族共和國與人

    類帝國共同管轄。其中圣族士兵2000人整,人類士兵1000人整。衛斯馬

    屈防衛指揮官為:圣族楊豪爾元帥,副指揮官為:人族里斯龍圖將軍。另外要求

    獻出藍色妖女瑪格麗特,否則凡是參與守城并攻擊圣族軍團的男性一律處死,女

    性一律貶為A級性奴。如果……如果瑪格麗特逃離、自盡,與不愿獻出一樣處理。

    當然如果瑪格麗特自愿伏法,那么所有男性上繳盔甲武器,并發誓永不再戰

    后即可以原來的身份返回家鄉,女性貶為B級性奴就在衛斯馬屈成為自由軍妓,

    接客10年后方可釋放」。我用悅耳的聲音,結結巴巴的念完了獸人勇士給我的

    交接書。

    我看了看交接書里面的主角瑪格麗特,我本以為她會羞憤異常,掀起桌子拔

    出配劍要么死戰到底,要么自盡以保清白。但是我看到坐在那里的瑪格麗特很平

    靜,只是俏臉更紅了,銀色泛藍的長發也有些凌亂起來。而她的手臂依然被里斯

    龍圖緊緊的挎著,坐在她右邊的人類禁衛軍長官也緊張得手緊緊的握著劍柄,他

    的敵人好像不是獸人勇士而是坐在他傍邊嬌滴滴的女子瑪格麗特。

    「我……我愿意伏法。成為偉大圣族的奴隸,只要圣族能赦免要塞里的將士

    ……」瑪格麗特平靜的說道,她的目光緊緊的盯著我,仿佛想在我赤裸蹲在木籠

    里的身體上看出將來的自己??蠢詞嗆7ê罹粼謐蛺煬鴕丫飧鎏踉枷⒏嫠?br />
    了人類的高層指揮官,然后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瑪格麗特才屈服同意。

    「好啦,簽字吧」。我在獸人勇士的吩咐下說道,然后獸人將文書遞給了里

    斯龍圖,老將軍仿佛老了十年一樣輕嘆一聲,簽下了字,然后是海法侯爵簽字,

    再然后是瑪格麗特,瑪格麗特簽字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了她將朱唇咬出了血。

    「下面該你了」。獸人勇士用粗大的手指捏了捏我在籠子里的乳房說道。

    在指揮所的通訊室,這里的銅管連接著衛斯馬屈要塞的每一座塔樓、每一間

    士兵寢室和每一堵城樓,我被從一米見方的小木籠里放了出來,拖著酸麻的赤裸

    身軀對著通訊室里的總銅管說著。

    「親愛的戰士們,我是奧黛麗·斯普魯,玫瑰騎士團的團長。是的,我沒有

    戰死,而是成為了圣族的行軍軍妓。我很遺憾的通知大家,你們已經戰敗了,不

    要再做無謂的抵抗??悸且幌錄胰稅?,剛才你們都看到我光著身子游街的樣子,

    我告訴大家,這不是表演,我在圣族軍營的每一天都要光著屁股一絲不掛,就連

    鞋子都不許穿,每天要和坐狼、地行龍以及獸人交配,從早上到深夜,騷屄、嘴

    巴和屁眼一刻不得閑;我的屁股上被永遠的刻上了自己的名字還有永世為娼的懲

    罰。為什么我要受這么多的苦難,就是因為我是反抗者,如果你們繼續抵抗,

    那么不僅你們會被殘忍的殺死,而且你們的姐妹、母親以及女兒都會變成我的樣

    子。

    即使在你們死后十年二十年,她們依然會活著,會在圣族的調教下,和我一

    樣光著身子媚笑著接客,直到,直到她們老邁不堪才會被殺死。而圣族對于投降

    的人類十分的寬大,就拿你們來說吧。如果你們放棄抵抗,在你們交出盔甲和武

    器后,不僅可以領取一個金幣作為遣散費,并赦免和你們有親緣關系的女人。并

    且…

    …并且還可以肏我這樣的性奴~ 以及女圣族鐵薇兒這樣的軍妓作為補償。希

    望你們好好考慮,不要沖動」。我眼睛流著淚水,肉穴里流著淫水的把發言稿念

    完,這個發言稿是昨天烏維婭編寫的。

    「不,你們不能這么干。烏維婭是個騙子」。女魔族鐵薇兒聽到我說遣散的

    士兵還可以和她交歡,大為惱火的鬧了起來。然后被獸人勇士掐住脖子暈了過去。

    「呦,這不是金發的女貴族嗎?怎么跑我們這些軍妓里來了?;共淮┮路?br />
    ~ 你這是犯了多大的罪呀,是不是謀殺了自己的丈夫呀」。在衛斯馬屈要塞也有

    慰藉士兵的軍妓營,只不過這里的女人要么是犯罪的年輕女子,要么是花錢雇來

    的妓女。而在魔族交接前的最后一個晚上,我留在了衛斯馬屈要塞。不過馬上要

    投降的人類卻沒法安排我,讓我住高檔的騎士公寓吧,又怕明天魔族算賬。所以

    只能把我送到人類的軍妓營里,讓我在這群女子中住上一宿,至于明天怎么安排

    自然是魔族的事了。

    「就不能給我安排一個獨立的房間嗎?」。我對人類士兵說道。

    「不行,海法侯爵說了,讓你住最差的房間,這里的房間都是犯罪的女囚,

    她們是最累的妓女」。人類士兵說道,說完居然給我的腳踝上戴上了鐵鐐,然后

    把我推進骯臟滿是罪女的囚室。

    囚室很臟也很昏暗,十幾個女人住在這個房間,此時正是下午軍妓們睡醒吃

    飯準備晚上接客的時候,所以囚室里十幾張床上全是女囚妓女。不過和魔族軍營

    的行軍軍妓相比這里的條件都好比天堂了,至少軍妓們還有自由休息的時間。在

    魔族的軍營里,醒了就要馬上交配,直到疲憊的昏厥……。

    戴著腳鐐的赤足踩在粘乎乎的石地上,我找了一張沒有人的床坐了下來。屋

    子里的女人雖然是軍妓但是依然穿著灰色的過膝長袍,長袍上寫著編號,而且每

    個女人還有個木盆和拖鞋。

    「我剛才聽到守衛說你是魔族的行軍軍妓,怎么跑我們這里來嘗嘗鮮嗎?」。

    一個女囚妓女調侃著說道。

    我輕輕的閉上了眼睛,不理會女囚妓女們七嘴八舌的質問。很快這些女囚妓

    女又恢復原來的樣子各忙各自的了。

    「嘿,我有個好消息」。一個女人坐在我旁邊說道,她長得很俊俏,而且也

    很熱情給人一種親切感。

    「明天不是和魔族交接嗎?我們就自由了,這樣我就可以提前出獄回家啦~ 」

    女人開心的說道,很快囚室里的女囚就討論起來,畢竟誰也不愿意當軍隊的

    性奴隸呀。我看到她們歡呼雀躍的樣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們肯定不會被釋放,

    更加殘酷的性奴命運等待著她們。

    「嘿,新來的!你明天會被釋放嗎?」。那個女人問道。

    「不會」。我淡淡的說道。

    「那他們留著你干什么???」。那個女人繼續問道。

    「肏屄」。我繼續冷冷的回答。

    「……」。

    深夜這些女人都被叫去和士兵們交歡了,偌大個囚室里除了我空無一人。因

    為我不屬于女囚妓女所以也沒有人點我,而了解情況的海法侯爵等人,也不敢和

    我怎么樣,一方面是觀瞻不好,另一方面我依然還是安德烈的未婚妻。

    「奧黛麗姐姐,你在這里呀」。瑪格麗特的聲音回響在軍妓營的回廊里。

    「嘎吱」囚牢的大門打開,露出瑪格麗特欣喜的笑容和獄卒無奈的苦笑。很

    多人都知道瑪格麗特明天就會被獻給魔族,而結果大家也都可以猜想得到,我的

    樣子就是瑪格麗特的未來。不過在今晚,她依然是衛斯馬屈要塞的大神官,依然

    可以命令士兵打開牢門。

    「瑪格麗特?這里很臟別進來了」。我看到瑪格麗特穿著一身潔白的長袍,

    卻赤著美麗的小腳走進了牢房說道。

    「守衛先生,請把奧黛麗的腳鐐打開吧。然后再給她找件衣服」。瑪格麗特

    見我赤裸的坐在床上垂下的小腿上鎖著鐵制腳鐐說道。

    「不用了,我是魔族的A級性奴,光著身子,戴著腳鐐是天經地義的事」。

    我解釋道。

    「這里現在還不是魔族的地盤」。瑪格麗特堅持說道。

    「我所有的表現,都會被記錄下來,所以……,你還是不用關心我了,我現

    在的樣子已經可以說是休息了」。我摸了摸屁股上的性奴烙印,苦笑著說道。確

    實我每天的樣子都會被記錄在這該死的烙印里去,只要魔族愿意隨時可以看到我

    的投影。雖然他們沒有精力去查每個性奴每天的樣子,不過我相信烏維婭一定會

    看我這一天的投影的。

    「那麻煩守衛先生,給我也找一條腳鐐戴上吧」。瑪格麗特平靜的說道。

    「這……」獄卒有些吃驚又尷尬。

    「或許明天這個時候……,我想感受一下成為性奴的苦」。瑪格麗特繼續說

    道。

    白色的長袍、白皙的肌膚、細膩的腳踝和黑色的腳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牢

    房里的灑入的青色月光與牢房的火把的紅芒映襯著瑪格麗特的樣子猶如上古的油

    畫一般典雅美麗。

    「奧黛麗姐姐,當性奴很苦嗎?這腳鐐磨得腳踝好痛」。瑪格麗特坐在我的

    床上和我并肩,然后抬起戴著腳鐐的赤足抱怨的說道。

    「是他們逼你的嗎?」。我沒有直接回答瑪格麗特的問題,反倒問著她。

    「不是,不是。如果能因為我救了全要塞的人,我是愿意的」。瑪格麗特表

    情神圣的說道。

    「你知道這么做的后果嗎?你以為當性奴很好玩嗎?」。我冷冰冰的看著瑪格

    麗特說道。(又是一個圣母婊)

    「最多,最多就是你的樣子唄」。瑪格麗特小聲的說道。

    「你來看看我,這里是不是很黑?這里還穿著環,這里也有,你看我的奶頭

    和你的一樣嗎?」。我站起身子,扒開陰唇讓她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我肥大的陰

    唇以及上面穿著的銅環,還有那長長的奶頭以及奶頭上穿著的乳環。

    「還有這里,永世為娼的烙印和奴隸編號,以及名字。你知道這個東西烙在

    屁股上的感覺嗎?」。我生氣的看著瑪格麗特。

    「很痛吧……」瑪格麗特看到我美臀上的烙印,用手輕輕撫摸著說道。

    「痛,你僅僅是覺得痛嗎?你覺得永世為娼的字印在一個女人身上僅僅是痛

    嗎?你知道什么叫抬不起頭嗎?」。我有些嗚咽的說道。巨大的羞恥讓我的陰戶上

    濕淋淋的。

    「奧黛麗姐姐,我好怕」。瑪格麗特咬著嘴唇說道。

    「對不起,瑪格麗特。我有些激動了」。我抱歉的說道,現在說這些有什么

    用呢?我想里斯龍圖派來監視瑪格麗特的人都能有一個小隊了吧。生怕她自盡或

    者逃跑,讓明天的交接出現問題。

    「不,我不是怕你,而是,而是……。算了,你來到我的公寓去吧」。瑪格

    麗特突然又笑了起來,然后牽著我的手,就好像以前一樣,讓我去她的臥室好和

    我傾述著女人的話題。

    豪華的騎士公寓,這里被修建得過于金碧輝煌。在上千年的時間里,衛斯馬

    屈要塞都沒有起到防衛作用,因為根本就沒有外敵。所以里面的建筑也都修建成

    了以參觀和住宿為主。這里的騎士公寓曾經是最豪華的旅店。

    在紅木墻圍雕花壁紙以及紅色地毯的騎士公寓過道里,兩個女人的身影正在

    緩步著。一個金色長發長相絕美但是赤身裸體,另一個銀色泛藍的長發長相可愛

    大方,赤足穿著白色的長袍。兩個女人步伐并不優美,而是拱著身子,雙手抬著

    腳鐐的鏈子緩步走著。

    「奧黛麗姐姐,你好有經驗,原來戴著腳鐐需要手牽著腳鐐的鏈子呀,這樣

    走好多了」。瑪格麗特有些聊以自慰的說道。

    「嗯,你還有很多要學」。我苦笑了一下,這種腳鐐是我戴著比較輕的了,

    在馴妓營里雙手反綁哪里還有機會牽著鏈子呀。而且還要戴著沉重的乳環和陰環,

    還有脖鎖、皮鞭和假肉棒,無論那件刑具都比腳鐐痛苦萬倍呀。

    當我走進瑪格麗特的公寓里時我驚呆了,這里沒有正常騎士公寓里的典雅的

    家具布置,只有一張鐵床和幾個簡單的衣柜。

    「從昨天開始我就讓他們把我的床搬走了,我聽說性奴都住這種床,于是就

    開始睡這張床」。瑪格麗特哀憐的說道。然后她走到生著火的壁爐前,坐在木椅

    上將一件件自己的衣服扔在里面燒掉。

    「我聽說性奴不許穿衣服,所以我昨天就把自己貼身的衣服全燒了。結果早

    上沒有合適的衣服穿,只能借了別人的衣服,而且還沒有穿內褲呢」。瑪格麗特

    抱怨的說道。

    「這些衣服是我本想留著做紀念的,每件我都有感情。不過我看奧黛麗姐姐

    的樣子后,還是覺得都燒掉吧」。瑪格麗特從衣柜里拿出一件雪雕毛皮的衣服,

    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扔到了壁爐的火堆里。

    「這件衣服是女大祭司伊莎貝拉送我的,她說我將是下一任的大祭司。不過

    我想我再也不能成為那個該死的大祭司了」。瑪格麗特第一次爆粗口說道,她看

    著雪雕毛皮在烈火中漸漸收縮發出大量的黑煙,然后被煙筒排出。

    「我為了帝國努力奮戰,可是當帝國投降的時候,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要

    ?;の?,即使在談判桌上也沒有人為我說上一句辯解之詞。無論是大祭司還是海

    法侯爵,甚至是你的王子殿下,他們都覺得我奉獻自己是理所應當的。奧黛麗姐

    姐,難道我從小看起來很像一個性奴嗎?我不是未來的大祭司嗎?」。瑪格麗特將

    一頂鑲著黃金的神官帽也扔到了壁爐的火堆里。

    「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著想。我看到那些忠勇的士兵在偷竊軍官的財物,而

    那些軍官又在偷竊著帝國的軍需。他們不會再為帝國而戰了,他們只是想著如何

    拿到一筆錢,然后回家過著好日子。你不知道,在外面所有的女性都在求嫁人,

    因為只有嫁給了他們才能不成為性奴。當然他們在離開前還可以和奧黛麗姐姐還

    有鐵薇兒那個賤貨交歡的」。瑪格麗特皺起了黛眉幽幽的說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