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青雙嬌(25)

作者:小強
    紫青雙嬌25。

    知其非玉疑是玉,謂此是真孰為真。

    心怡與矮胖侏儒一路南行,想不到卻因連日來的大雨,河水暴漲無法擺渡,

    在湖坑里耽擱了兩日后,這天午前,兩人這才趕著那騾車,來到了南云湖邊上的

    端麗鎮。

    只見這端麗鎮上人來人往,小攤小販吆喝不斷,主街旁商鋪酒肆林立,繁華

    程度,竟似不遜于喬神醫所在的長安城郊。

    矮胖侏儒見那些販賣吃食的小攤各個人聲鼎沸甚至大排長龍,便對心怡說道

    這柯屁所在的小莊園是在鎮子的另一頭,需小半個時辰才能抵達,倒不如先在這

    吃些東西再過去。

    時值響午,心怡眼見這喧鬧繚亂的諸多小攤,與空氣中飄散著各式小吃的香

    氣,也是食指大動,便應允了下來。

    停下那騾車,只見甜豆花、芋頭丸、糯米糕、魷魚肉羹、面線糊、蚵仔煎、

    蝦猴等等小吃琳瑯滿目……想了一下,心怡想先來個清淡點的,兩人便先挑了家

    賣米苔目的攤子坐了下去。

    心怡想吃的美食一堆,無奈女孩子家食量不大,吃沒幾樣,就整個人酡紅著

    小臉撐著,坐在那賣面線糊的攤子邊休息。而那矮胖侏儒則繼續延著這大街一路

    往下的吃了過去。

    這大街上男男女女或邊走邊看,或駐足小憩,挨挨擠擠的,端的是熱鬧非凡。

    正在揉著小肚子消食的心怡,忽然聽到一個男子大聲的叫罵,正自詫異之際,卻

    聽到矮胖侏儒那尖銳的聲音高聲叫道:

    你娘的,你這攤子根本坑人,存心訛人銀錢。這么坑人,當心生孩子沒屁眼

    兒殺千刀啊。

    這大街上本來人就多,矮胖侏儒這么一喊,登時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圍觀。

    只聽這矮胖侏儒接著又叫道:你這賣的鐲子是什么貨色?

    就這成色這也值一百兩?這值一百兩,你這攤子上不就好幾萬兩???

    卻聽那男子的聲音立即回吼道:你這矮子打碎了我這玉鐲在先,我說多少就

    多少了,難不成你還有理了………我說一百兩就一百兩,信不信我們拿去玉器公

    會鑒價,娘西皮的………三兩下給你鑒出個五百兩來。

    大街上的人聽聞罵架聲,逐漸圍攏了過來想看個究竟,站在這矮胖侏儒與那

    人的周圍,好奇的指指點點看著他們兩人爭吵。

    還沒到柯屁府上,心怡并不想在這里節外生枝,這時卻也坐不住了,站起身

    來往那爭吵之處走了過去。

    只見與矮胖侏儒爭執的半禿男子年約五十開外,站在一個玉器攤前,穿著青

    布衣裳,一雙綠豆似的眼睛瞪得溜圓,正自口沫橫飛、喋喋不休的說自己損失慘

    重,血本無歸,一邊說,還一邊抹了一把眼淚搏取同情。

    然而在四周圍觀人群的低聲交談里,心怡倒是將這事由聽出了個大概來。

    原來這玉器攤子,平日就專門找這外來的人碰瓷敲詐,今天是輪到這外地來

    的矮子倒霉了。

    鎮子里的人其實對這玉器攤的行徑是心知肚明,不過據說這攤子與鎮外山上

    的土匪強人有著些牽扯,以至于誰也不敢出面說出個所以然來。

    心怡聽到這,心里想土什么匪,強什么人,打一頓就只有土沒有匪了,只有

    人沒有強了。嘴里說著:大家借個過,請讓一讓,緩緩的排開圍觀的人群走近那

    矮胖侏儒。

    看了看那玉器攤的老板,心怡板著俏臉,正要開口介入兩人的爭執,這時卻

    忽又聽到另一個聲音,躲在人群之中,低聲的向那玉器攤的老板說道:

    老邱,這是怎了么,吵吵嚷嚷的?別再搞了,珠珠姐已到了鎮上,馬上就要

    和柯屁動手,你快點跟我過去!

    那玉器攤老板原本看著心怡走上前來瞪著自己,心下正自一愣,想說這那里

    來的美貌少女,站到這來作什么?

    這時又聽了人群中傳來的那段話,便皺了皺眉頭,對著矮胖侏儒道:看你這

    矮子滿身窮味兒,身上也不像有一百兩的模樣,老子今天就善心大發,算你五十

    兩好了…………

    五十兩個屁…………你這他媽頂多值一錢銀子,說不定還貴了…………

    矮胖侏儒立時尖聲回道,接下來,這兩人就王八對綠豆般的討價還價起來,

    直到人群中那聲音,又忍不住的出言制止,那玉器攤老板才悻悻然的說,老子有

    急事,五錢就五錢,矮子你拿出來啊………

    矮胖侏儒一呆,掏出了五錢銀子,往那人攤子上一丟,這才嘴上罵咧咧的走

    向心怡。轉頭卻又見那玉器攤老板隨手把那攤子用個布罩一蓋,就要離開,忍不

    住叫道:你這不是一個鐲子一百兩,你就連收也不用?

    只見那人對這矮胖侏儒嘿嘿一笑,也不答話,轉身便對著鎮郊走去。

    矮胖侏儒再遲鈍,這時也知道就算只賠五錢銀子,自己也絕對是被坑了,憤

    憤不平的又要追過去和他理論,被心怡一扯,這才氣呼呼的停下身來。

    心怡自聽到那「珠珠姐已到鎮上」「就要和柯屁動手」這幾句話,就已對這

    玉器攤老板留下了心眼來。又在那大街上稍站了一會,才拉著矮胖侏儒上了騾車,

    跟著往南走向端麗鎮郊的柯屁府。

    騾車走了好一陣子,終于來到了端麗鎮的南郊,心怡遠遠的凝神望去,只見

    樹木蔥翠綿延數里,遠遠的水波鱗鱗的小湖邊,孤單單的聳立著一座陳舊老宅,

    好幾座水車就靠在離宅子不遠的湖上。矮胖侏儒趕著騾車直駛向前,只一會功夫,

    就已快到老宅前。

    騾車尚未停定,兩人耳邊就猛聽得大宅子邊上傳來幾聲嘶吼。

    心怡定眼一看,卻是幾個奇裝異服,又像道士又像是山賊的中年人,跟一個

    年約三十,身材十分修長姣好,卻額骨高聳,雙眼微凸的女子,手執兵刃在圍攻

    著一個巨大人偶。

    看了一陣,想來那除了耳鼻處有空隙,周身封得密不透風的巨大人偶里,就

    是柯屁這機關師在操作了。只覺得人偶雖招式與動作生硬,但勝在力大不怕痛,

    一時之間與那圍攻的眾人打的有來有往不落下風,目光便又移到了離斗毆處不遠

    的一個矮樹叢邊。

    原來那矮樹叢邊有幾個身著短服,顯然是那些中年人子弟或手下的年輕小伙

    子,趴在那隨時有可能被牽扯進戰斗范圍地方,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宅子邊的打斗。

    而奇怪的是,這幾個人全都安安穩穩的趴著,臉上甚至帶著好整以睱的表情,

    彷佛眼前的這場打斗并不是真的以命相搏,而只是戲臺上演著的一場好戲罷了。

    這景像讓心怡十分的好奇,但也沒有馬上上前詢問,她瞇著眼睛,看著正在

    圍攻那巨大人偶的女子和中年人們,饒有興趣看著這場奇怪的戰斗。

    只聽得那巨大人偶里發出一陣哈哈大笑道:全真寨的垃圾們,有本事便攻破

    我這機關人偶來??!唉,自王重陽后,你們這些小道士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嗯……對,自丘處機開始,你們便是吃屎遠多于吃飯了,到現在洪琇珠妳竟

    然占了個山頭,便落草為寇,淪落為土匪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幾個道士一聽這柯屁言語辱及門派先祖,也是一陣暴喝,攻勢變得更加的

    兇猛,而那名為洪琇珠的女子,手上短劍更是使如翻花蝴蝶般,幾乎化成了一團

    白光。

    豈知這么一來,卻是犯了大錯,全真寨這方登時屢遇險招,局面反而更是雪

    上加霜。說起來,藏在人偶中的柯屁,原本只能憑這那小小氣孔觀看對手,大部

    份的應對卻是憑著敵人出手時兵刃拳腳的風聲來分辨應敵。這幾個人心里一怒,

    出手一快,破風之聲自然越來越響,卻使得柯屁更易于分辨應對。

    這時,心怡也來到了那幾個小伙子身邊。一個美貌嬌俏的少女忽然來到這斗

    毆的現場,其實十分的突兀,所以一來就引起了小伙子們的注意。

    然而這伙人看似也不?;旒=皇裁淳?,加上此趟來這柯屁府,也不是

    真要生死相搏,面對著看似柔弱的年輕姑娘,自然而然的心防也比較沒那么重。

    一問一答之下,也就將這場打斗是為了捉柯屁回寨的事說了出來。

    這伙人話剛說完,在心怡驚奇的目光下,只見那巨大人偶,開始自雙臂及胸

    前的孔洞不停往外噴射出些事物來,首先是馬蜂鏢,飛磺石,接著放出一陣紫色

    煙霧,一陣閃光之后,橘黃火焰排開紫色煙霧,一層層蜂影隱現于霧中,射向那

    幾個正揮舞著兵刃的中年道士。

    蜂影與紫霧慢慢的又結合在一氣,向著四面八方蔓延開來。那洪琇珠與中年

    道士們,眼下不得不強催內力真元與那紫色煙霧相抗。然而那巨大人偶持續的散

    發出橘黃光焰與紫霧,將方圓十丈內映得是色彩繽紛,其中卻隱藏著無限殺機。

    這些全真寨的道士們,眼見這煙霧實在是無可抵御,只能漸漸后退,離那巨

    大人偶越來越遠。刀??巢壞?,拿暗器砸的話,那巨大人偶卻又堅不可摧,實在

    是無可奈何,一面尋找破解霧氣的辦法,一面卻向心怡與小伙們趴著的灌木叢邊

    呼喝了起來。卻見那些小道士紛紛自地上拿起了一個個瓦罐,就準備要躍出小樹

    叢。

    心怡見狀一愣,連忙拉住其中一個問道,小哥,是怎么樣了?

    這小伙子嘿嘿一笑的說道:這柯屁在機關術的修為與技巧上果然是無雙無對,

    但他心性也高到了有些不切實際………

    這時旁邊另一人插嘴道:不然你以為他為什么自稱柯屁?他就是認為天下所

    有人都狗屁不如,自己卻值得一屁,贏這世人一頭,所以才自稱柯屁。

    這小伙子一聽也笑了起來,接著說道:這機關作個輪子或多幾條腿也沒什問

    題。

    那里一定要學活人一般的雙足行走,這畢竟也太困難了,如果不是我們珠珠

    姐顧慮柯屁的顏面,早就………姑娘妳看著,我們全真寨卻也有些有用的笨方法。

    隨著其中一個中年道士手勢一揮,周圍那些道士內力瞬間爆發鼓動,暫時將

    紫霧驅離出了一個缺口。在這掩護之下,小伙子們一涌而出,紛紛靠近了那巨大

    人偶,往那人偶落腳之處甩出了瓦罐。

    乒乒磅磅的一陣聲響,那些瓦罐應聲而破,里面的液體流了滿地,卻不是什

    么稀罕厲害之物,而是家家戶戶每天都用得到的菜籽油。

    只見那巨大人偶踩踏在那滿地的菜籽油上,三下兩下便搖搖晃晃打滑了起來。

    人偶里的柯屁頓時眼角眉梢見汗,往著人偶腿部狂催內力,想將這人偶穩定下來。

    就在這柯屁勉為其難的嘗試控制這人偶之時,卻忽然聽著場中一聲暴喝,其

    中一個高壯的中年道士抱起了一顆不知那里來的圓型大石,往人偶一滾,碰……

    的一聲巨響,撞中了人偶腿部。

    這時人偶正在菜籽油上搖搖欲墜,被這大石一撞,咿啞的一聲,滑了一腳,

    不由得倒了下去。掙扎著想要站起,卻又滿地的油滑,根本無法著力支撐,手舞

    足蹈的看起來相當的滑稽。這下子輪到全真寨眾人一齊哈哈大笑。

    這時人偶里的柯屁卻忽然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一聲大喝叫道:二哈,出來??!

    柯屁語音剛落,只見一頭背高將近五尺,灰背白腹,臉上有著火焰花紋,神

    駿無比的狼犬,自宅子里速度快若閃電的跳躍而出,嗷嗷嗚……的一聲嚎叫,表

    情萬分嚴肅,一雙水藍色的雙眼殺意凌厲的瞪著全真寨的眾人。

    哈哈,你們這些土匪,以為我就只會做這機關嗎?就只有這些本事嗎??

    哼哼,要讓你們瞧瞧我靈獸二哈的厲害。

    就在柯屁的咆哮聲中,這狼犬二哈輕輕一個縱跳來到了全真寨眾人之前,前

    腿低伏,一爪就將堅硬的青石地板,如切豆腐般的撂出了個兩尺長的深坑,咧著

    嘴露著獠牙低聲嘶吼,眼看就要撲向那洪琇珠,嚇得那些中年道士們一陣緊張,

    紛紛舉起兵刃就要動手。

    卻見那洪琇珠忽然雙手一擺,讓全真寨眾人冷靜,接著緩緩的伸手自懷里掏

    出了一個拳頭大,漆成了鮮黃色的小皮球,用三根手指捏著,在那狼犬二哈的眼

    前左左右右的移動了幾次。

    就這么個簡單動作,卻見那原本殺氣騰騰的狼犬二哈,突然坐直身子,伸出

    舌頭呼呼的出氣,一副討好的模樣。接著那洪琇珠舉起手來,將那小皮球,使勁

    的往遠處一丟,只見那二哈一跳,便迅速的向著小黃球追逐而去。

    在柯屁,心怡,及其他眾人驚訝的眼神下,那狼犬二哈很快的咬著那黃色小

    皮球又回到了洪琇珠身前,并用那小黃球對著洪琇珠的手拱了拱。

    待的接過了那小皮球,洪琇珠又再一扔,那二哈立馬就又去追逐小黃球,反

    復了幾次,那所謂的兇猛靈獸,在眾人的眼里,完完全全的被顛覆了過來。

    那在機關人偶里的柯屁,見到如此情狀,更是驚詫莫名,對著洪琇珠顫聲道:

    妳……妳……妳……

    只聽那洪琇珠嘻嘻一聲,笑著對柯屁說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這靈獸二哈

    經常夜不歸營,大半夜里出來禍害附近村子,村子里的人早就知道用這招來對付

    這條笨狗,我這是跟他們學的………

    柯屁:我……我……我……

    就在柯屁、全真寨諸人及心怡、矮胖侏儒皆滿頭巨汗,滿臉黑線之際,洪琇

    珠一邊與二哈丟著小黃球,一邊下令,讓人打開那機關人偶,將柯屁自里面架了

    出來。

    對著狼狽不堪柯屁哼哼了兩聲,洪琇珠忽然又臉紅了一陣,低聲說道:什么

    妳妳妳,我我我!以后要叫娘子,相公………………

    收隊!回山??!………………

    帶著滿頭的錯愕與霧水,心怡還是讓矮胖侏儒駕著那騾車,來到了柯屁那老

    宅子,出來應門的是一個五十出頭,胸前像是藏了兩顆西瓜的婦人。這婦人此前

    見過矮胖侏儒,認得這是神醫府來送藥材的,便將兩人迎了進去。

    兩人剛一近門,就見一道苗條的身影躍至眼前,卻是芷怡比他兩人早一步來

    到了柯屁府。

    心怡一問之下,原來她與矮胖侏儒因河水暴漲,耽擱了兩日,芷怡卻是自后

    頭趕了上來,不過倒也是在柯屁與那全真寨的人動手前,才剛到端麗鎮的。

    幾天不見,姐妹兩人吱吱喳喳的講了一好陣子,芷怡這才回過身來,向矮胖

    侏儒打了個招呼。

    卻見那矮胖侏儒扭扭捏捏,似乎有什心事的模樣,芷怡不禁大奇,一個箭步,

    拉住那矮胖侏儒的耳朵,哼聲道:自剛進門,就見你陰陽怪氣,古里古怪的,難

    道見到我也來了這柯屁府,你有什好不高興的嗎??

    矮胖侏儒耳朵被拉,又心里有鬼,一時唯唯諾諾,言不及義。心怡見兩人這

    情狀,倒也好笑,這才拉過芷怡跟他講起自神醫府出發后所發生的事。

    芷怡一聽之下,也是偷笑了一陣,高聲對心怡說道:姐……你難道就這樣被

    這矮子白白的干了幾次,都沒有修理他一下喔?

    心怡聽芷怡用「被干了幾次」這么粗魯的字眼,見這柯屁府的婦人就在不遠

    處吩咐幾個下人去拾回那人偶,卻回頭瞥了自己一眼,也是一陣不好意思,并不

    答話。

    卻聽得芷怡又道:哼哼,姐,妳不修理我來修理…………說著說著,自腰間

    拔出了那冷月寶刀,對著矮胖侏儒兇神惡煞般的嬌吼道,你這矮子竟敢強奸我姐

    ……

    還讓喬神醫幫你入珠……看刀!

    雖說這矮胖侏儒知道芷怡并不是真的想砍他,但那明晃晃的彎刀就在眼前,

    這幾下子,還是嚇的他屁滾尿流。兩人在這柯屁府雞飛狗跳的鬧騰了好一陣子,

    這才在那婦人與心怡的阻止下,掩兵息鼓。

    好不容易這柯屁府才又清靜了下來,這時心怡終于可以向這婦人詢問剛剛外

    面那場打斗的來龍去脈。

    只聽這婦人嘆了口氣說道:文澤是我從小奶著長大的…………

    這時矮胖侏儒忽然插口道:文澤是誰?什么是奶著長大???

    一聽這話,芷怡忍不住往他頭上打了一巴掌,罵了句蠢材……卻也問道:奶

    著長大是什??

    這婦人回答道:我是文澤的奶娘……

    「這他一個人怎么可能吸的完??!」

    芷怡與矮胖侏儒竟同時指著這像是胸口藏西瓜的婦人叫道………

    啪啪的兩聲,這回連芷怡頭上也挨了一巴掌

    沒禮貌…………就算柯屁………咳………文澤先生當然是喝不完,但可以分

    給其他仆人或家丁喝啊………

    這一打岔,那婦人自然是停了下來,心怡連忙說道:大奶娘……大娘………

    對…

    …是大娘……請繼續講,別理會他們兩個………

    這奶娘看著眼前這三人,隱隱的有股一奶悶死他們的想法,嘴里說著沒關系,

    沒關系,卻又像是有心事般的頓了一頓,才又娓娓的說了起來。

    原來那洪琇珠是全真寨現在的寨主,全真寨自上一代,就因為與柯屁的爹娘

    一起互為倚靠抵抗蒙古軍隊,可以說是有過命的交情,是以自小柯屁與那洪琇珠

    就指腹為婚。

    本來兩小無猜,一切也都好好的,想不到這柯屁成年后,除了家傳的機關之

    術,卻又是研究靈獸,又是命理面像什么的。嫌年洪琇珠額高眼凸,隱隱有克夫

    之像,又作為山賊,手下人命無數,陰德有傷,已是心有不喜。

    然而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卻是江湖傳言這洪琇珠已非完璧,據她自己

    說道,早在少女時期,在上私塾的途中,就被名為腳踏車的采花淫賊給破了處子

    之身。這下子柯屁當然更加嫌棄,不愿迎娶。

    而這洪琇珠卻是死心眼兒的非要遵循父母之命,非柯屁不嫁,就這樣僵持磋

    跎到現在。

    如今兩人也都年過三十了,那洪琇珠終于忍不住率領寨眾出手,將這柯屁劫

    了去,想必就是要回寨子里完婚了。

    「這………這腳踏車………又是什么人??」芷怡忽然問道……

    這奶娘西瓜一顫,輕輕的一嘆,說道:這腳踏車來自番邦歐羅巴州,鋼筋鐵

    骨,迅疾如飛,乃天下第一的大淫魔,世間女子十有八九,處子之身都是被他所

    禍害了,只是大家經常避諱不談,所以姑娘有所不知………

    「既然世間女子十有八九都被這淫魔腳踏車給破了處,那為什么我和姐姐都

    恰好不是?也從沒聽說過呢……」芷怡又問道。

    聽到芷怡這一問,這奶娘西瓜一搖,嘆了一聲,滿臉慈祥的對姐妹兩人說道:

    孩子…………妳們還年輕,但日后總是會有姻緣婚配,終有一天會為人妻小,到

    那時侯,腳踏車這天下第一大淫魔,自然會來破了妳們身子,奪了妳們處女之血

    ……

    …

    芷怡:…………………………

    心怡:…………………………

    西瓜奶娘見姐妹兩人一時無言,也不再糾結于腳踏車破處無數這江湖上忌諱

    的話題,話風一轉,說道:剛才這位小姑娘告訴我,妳們是喬神醫介紹來求借機

    關,用以對付西域少林的高手。

    能與西域少林這等門派的高手針鋒相對,妳們想來也身俱上乘武功,如今文

    澤卻被那洪琇珠抓走,就指望兩位姑娘是否能將文澤救回來了。

    芷怡回想起柯屁那尖嘴猴腮的模樣,和洪琇珠的額高眼凸,倒是一對,忍不

    住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笑道:大娘,我看這兩人相貌正是一對啊,如今這不是

    成其好事,妳又何唉聲嘆氣,愁眉苦臉的呢?

    心怡聽了這話,橫了芷怡一眼。對那奶娘道:大娘,妳別聽她亂講,就算沒

    有這相借機關之事,我們姐妹兩也必盡力將柯……柯先生救回。

    芷怡卻又笑道:那洪琇珠相貌是有些……但身材卻是高佻有致,婀娜多姿,

    不輸我姐姐,好的很呀……何不等他們今晚圓房后再救他回來,反正柯屁也不吃

    虧??!

    這時奶娘西瓜猛晃,一聲長長的嘆息道:妳們不是要請他以機關出手?當真

    救出來,我可以幫他作主,讓他幫妳們出手。晚救不如早救,文澤這孩子極信命

    理,萬一他們真的拜了天地圓了房,那對我們而言就來不及了………

    唉,老身早年也師從古墓派,卻是只學得點皮毛,無法力敵這洪琇珠,現下

    能請托的,就只有兩位姑娘了………其實文澤另外有喜歡的人了………唉,真是

    一段孽緣………

    什么孽緣??什么來不及了………??柯屁另外有喜歡的人了???是什么

    人????芷怡接口問道

    只見這奶娘說完真是一段孽緣后,一下子愁眉不展,一時又會抿嘴癡笑,思

    緒顯然已跑到了九霄云外,卻是并不回答芷怡的問題。

    芷怡正想開口再問一次時,心怡轉頭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芷怡當下學那婦人

    抿了抿嘴,張大俏眼回瞪了心怡好幾十眼……卻再也沒有問出聲來。

    待這西瓜奶娘心情稍加平復之后,心怡又問了她全真寨所位何處。奶娘說并

    不知道后,心怡倒也沒什么意外,這土匪寨子的方位,本就都十分隱密,又那會

    是人人都知曉的。

    轉念一想,中午時大街上那玉器攤的老板,似乎便是洪琇珠的手下,想來是

    知曉這寨子的方位,這時也只能將主意打在他身上了。

    心怡又盤算了一下,也不知道路途有多遠,想到還要帶著柯屁回這端麗鎮,

    這騾車還是要的。吩咐矮胖侏儒卸下那車上的藥材,辭別那婦人后便駕起騾車,

    三個人就又往端麗鎮上的大街而去。

    一上了騾車芷怡就叫道:這大西瓜奶媽說的話不盡不實?。?!

    心怡也道:我也知道不盡不實,但是妳沒聽她說出身古墓派嗎,妳還干嘛一

    直追問她……

    「出身古墓派又怎么了???」

    心怡哎~ 了一聲說道:妳怎么不懂?這古墓派的鎮派絕學,就是所謂的「老

    牛吃嫩草」,人家已傳承了一百多年了。妳還在那里一直問問問,問個不?!?br />
    …

    「妳是說柯屁和這大奶媽………」

    「對啦??!」

    心怡接著又笑道:這大奶媽說什么只學了古墓派的一點皮毛,她分明是完全

    領悟了古墓派的武學奧意,且深得招式精髓………

    一陣子八卦笑鬧后,芷怡又說到那魏硬謅已死在了北郊山村,西域少林魏氏

    兄弟目前四剩其二,姐妹兩人已可力抗,未必就需要借這機關人偶。

    心怡聽到這,搖了搖頭,說道:照妳所說那魏硬謅的兩個手下武功也不差,

    而且畢竟他們人多勢眾。剛剛看那人偶,最犀利的效果便是大范圍的攻擊,這正

    合我們的需要,不怕一萬只怕萬一,還是將柯屁及這人偶借來較為穩當。

    芷怡卻又哼的一聲道:這人偶我看也沒什大用,一遇到菜籽油也就撲街倒地

    ……

    不過也不是人人隨身準備了菜籽油……心怡聞言也不禁一笑。

    姐妹倆講講談談,談到了矮胖侏儒中午時被玉器攤碰瓷,甚至又講到了豬肉

    哥那黑色種豬的尺寸等事,令心怡又是吃驚又是隱隱的心癢意動。搖搖晃晃中,

    這小騾車終于在天快黑時又來到了端麗鎮的大街上。

    端麗鎮也算通都大邑,這時已是黃昏,大街上卻依然人來人往,雖然現在并

    不是什么節慶的日子,但路過主街與菜市街口時,車上三人甚至看到一個正在兩

    街交匯處搭著舞臺的戲班子。

    矮胖侏儒也算是走江湖的草臺班子出身,一邊贊美著端麗鎮的繁華,一邊感

    嘆著自己父子命苦。騾車走走停停,在矮胖侏儒的長吁短嘆聲中,玉器攤已在不

    遠處。心怡讓他將那騾車停在玉器攤近左轉角,卻見那玉器攤老板正準備將那桌

    面合攏,收進攤后的房子里。

    姐妹倆一合計,也不知到底有多少全真寨的人潛伏在這鎮上,反正之前就已

    見到了兩個。而中午時心怡又已和這賣玉器的打過照面,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便

    讓芷怡上前與那老板接觸,伺機進入那小屋再挾持他來帶路。

    芷怡下了騾車后,先是在街上逛啊逛的,走近了玉器攤后,忽然目光就像是

    被這攤子上的玉鐲玉墜所吸引,當下便站在攤前觀看了起來。

    玉器攤這綠豆眼的老板正在收攤之際,卻見一個十分秀美的年輕姑娘站在攤

    前,就道:小姑娘,小店的玉器都是都是自安南而來,保證貨真價實,姑娘可試

    戴看看。

    芷怡,嗯!的一聲,心想反正就是要來這專營碰瓷的店碰瓷了,再怎樣也不

    可能掏錢出來,也就稍微向前一站,假裝要看個仔細。

    手里東挑西撿的,芷怡眼角的余光卻細細的觀察起這攤子老板的動作來,卻

    見那老板久久沒有其他動作,也沒什么要碰瓷的意思,看來只有自己犧牲一下賣

    個肉,引誘他出手來制造機會了。

    芷怡今天穿著一套粉紫色的裙裝,上身衣襟只是簡單的交迭,這時彎下腰來

    對著攤子上的玉鐲玉墜翻翻撿撿,衣襟自然就往下掉。那深深的溝壑與雪白的雙

    乳自然就露在那玉器攤老板的眼前,令得那老板猛吞口水。

    芷怡當然是知道自己胸前已經走光的,但見這玉器攤老板只是猛吸口水,卻

    遲遲沒有進一步動作,想來可能藥效不夠。便假裝身子一彎后腰酸,左手伸往腰

    部揉動了起來,而那兩顆櫻桃般的粉色乳頭,這時也隨著衣襟的搖擺而時隱時現,

    但見這玉器攤老板已不只是猛吸口水了,連呼吸也粗重了起來。

    看這老板的反應,這時芷怡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就假裝起身要走。

    那老板心里正想著,今天真是撞大運了,這那里來的小妖精,真漂亮,明眸

    皓齒,嬌柔水嫩,老子今天是錢要,人更必須得要。眼見芷怡要走,又那里舍得,

    連忙張手一攔,說道:如果小姑娘妳要買的話,價錢都還可以商量折扣的,何不

    試戴幾個再考慮看看。

    芷怡聽這老板一講,就又隨手拿起一個鐲子,假意的看了起來,又隨手放下,

    如此這般的換了幾個,就是不往手上戴,看得這玉器攤的老板也漸感心急,說道:

    姑娘妳如果對攤子上這些不滿意,本店還有鎮店之寶…………

    這老板說著說著,就自攤子底下拿出一個鐵盒置于桌上,打開了之后,內里

    又是一個木盒,接這又是是一個錦盒,層層裹裹,終于將那盒里一個翠綠的手鐲

    拿了出來,遞給了芷怡。

    芷怡見這鐲子如此被這攤子老板慎重其事的收藏,也是好奇,拿起這翠綠的

    鐲子仔細觀看,見這翠湖綠的玉色內里,還有絲絲的艷紅血紋,對比看來甚是鮮

    艷,便問那老板,是這什名堂。

    這老板嘴里一邊解釋,說這叫碧血湖翠,戴了后永保青春,滋陰補腎,增艷

    增壽等等屁話,一邊卻跨前一步,拉起芷怡的小臂,要將這什么碧血翠湖幫她戴

    上。

    芷怡見這老板一雙綠豆眼里流露出那急吼吼的神色,心里知道這鐲子必然有

    鬼,但現下本就是故意要找碰瓷的來碰瓷,也就裝作不知,順從的戴上了這手鐲。

    雪白纖細的皓腕襯著這碧血翠湖,果然更是相得益彰。那玉器攤的老板隨口

    不停的稱贊著,芷怡眼角卻瞥見他露出了狡獪的神情。果然過沒多久,那玉鐲子

    就自那絲絲血色之處裂了開來,并散發出極淡的一股腥味。

    原來這玉鐲子本來就是斷的,卻用青藏特產的一種雪蛤,取其唾液黏合起來。

    這雪蛤的唾液色澤鮮紅,遇冷則凝,遇熱則化,是以這鐲子平時需保層層保持置

    于盒中,一但拿出讓人戴上,因為人體的體溫,一兩盞茶的時間,那雪蛤唾液便

    會融解,隨之斷裂。

    一見那鐲子斷裂,那玉器攤的老板微露喜色,但人卻殺豬般的嚎叫了起來。

    我祖傳的鎮店之寶啊………………被姑娘妳打碎了,這可該怎么辦啊………

    …

    就在這時,隔壁賣飾品和古玩的幾名中年男子,立即迅速的靠攏了過來,七

    嘴八舌的指責芷怡,并一邊配合那玉器攤老板的演出,顯然是同一伙人,出來圍

    事的。

    芷怡當然清楚這鐲子絕不是自己打碎的,但見眼前如老猴般作戲的幾名男子,

    心里冷笑,但還是假裝嚇了一大跳。又想,姐說的果然沒錯,這大街上全真寨的

    人馬果然不只一個。

    俗話說女人是天生的戲子,芷怡這時也發揮出表演的天份,鼻一擠,眼淚就

    自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了出來,抽了抽鼻子問道:那老板……這要多少錢,我

    賠給

    你

    那老板聽芷怡這么講,假裝一喜,說道:這……這鐲子本來要八百兩,我看

    姑娘妳也不是故意的,就馬馬虎虎,算你五百兩好了………

    我………但我身上只有十兩銀子………那要怎么辦??還有,你們別那么多

    人圍著我,我會害怕,能不能到你店里去談。

    聽到這水靈靈的少女身上只有十兩銀子,又說害怕要去屋子里談,這玉器攤

    的老板忍不住卻是喜動顏色,心想我老邱今天是祖墳冒青煙了,這樣的好事都要

    讓我碰上。點了點頭,就要帶芷怡回到店里。

    這時,前來圍事的一個中年男子,卻忽然說道:等一等

    老邱,今晚是珠珠姐的吉時,你記得吧,別錯過了喜宴。

    這玉器攤的老邱一聽,這才想起本來就正在收拾攤子準備回山上寨子里,臨

    時遇到芷怡這事,又不想到嘴的肥肉飛了,登時為難了起來。

    只見這中年漢子,瞪了這老邱一眼,卻又轉過頭來,對著芷怡問道:姑娘妳

    看起來不像是鎮子上的人,是來這探親訪友還是另有…………

    芷怡聽到這問題心里一頓,耳里卻傳來了心怡的傳音:就說是戲班子的學徒

    ………。

    待的芷怡說道自己是戲班子的學徒,那中年漢子,彷佛松了口氣般的對老邱

    瞄了一眼,說道:那就好……好。

    原來這中年漢子知道這玉器攤的老板,今晚肖想的可不是錢,而是這水靈秀

    美的小姑娘。

    然而這事如果一不小心,搞到了什么官府或有權勢者的家眷,那可真的就踩

    到了老虎尾巴了。雖說原本日常也是殺人放火,但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當真出

    了事,不用等朝廷派大軍圍剿,寨子里的珠珠姐就能把這老邱的骨頭給拆了。

    而自稱是戲班子的學徒,卻是正合著這伙人的心意。這戲班子里的姑娘,雖

    說不是真正的青樓女子,但畢竟浪跡江湖,平時露水姻緣,或是賺賺外快等都是

    有的事,真的作起來反倒更有風情,也絕無后顧之憂。

    這玉器攤的老板聽到是戲班子里的姑娘,也放下心來,忽然的握住了芷怡的

    雙手。

    芷怡被他這大膽的舉動嚇了一跳,雙手一掙,嬌聲道:別這樣……這大街上

    耶。

    心里卻是一激靈,憶起在悉尼班的經歷,登時了解到這老邱為什么忽然大膽

    了起來。想到給自己安上這身份的心怡,不禁暗罵了自己姐姐一陣。

    卻聽那老板猥笑著說道:唉,妳們這些女伶、女戲子,也就別在這里裝什么

    黃花閨女了……………老子今晚有個喜宴要去,正缺個女伴,小姑娘妳陪我去吃

    個宴席,這五百兩就一筆勾銷,明天一早就送妳回鎮上。

    心怡這時又傳音過來,讓她就答應下來,鎮子里人多眼雜等出了鎮子再動手。

    芷怡聞言,心想事已至此,假意猶豫了一下,也就順水推舟的應了下來。

    這下子一來,玉器攤的老邱可是喜上眉梢,三下兩下的收好攤子,自屋后牽

    出一匹老黃馬,看了芷怡一下,又想了想,將老黃馬?;靨咨弦渙酒憑傻穆沓?,

    來到芷怡的身旁說道:老子優待小姑娘妳一下,不騎馬了,我們坐馬車。

    芷怡見這馬車破破爛爛,車轅上只有一張兩尺多寬的座椅,而車廂里又堆放

    了許多雜物箱子,撇了撇薄薄的嘴唇道:你這是我要座那里???

    這老邱嘿嘿一笑說,坐前面,我們一起坐前面。

    爬上了車轅之后,芷怡這才發現這上面的椅子根本坐不了兩個人。這老邱顯

    然是早有預謀,屁股往后一挪,雙腿一張,說道讓芷怡就坐在他的大腿中間。

    芷怡自然也必須表示一下并不愿意,嬌嗔了一陣,兩人又是一陣推推讓讓,

    這才不情不愿,羞人答答的往這玉器攤老板的懷里坐了下去。

    那溫熱俏臀傳來的感覺,讓這老邱禁不住的吸了幾大口長氣,又招呼了那已

    備妥坐騎就要出發的兩個中年漢子,說道馬車較騎馬慢,你們騎馬先走一步云云,

    這才美人在懷,得意洋洋的將馬車趕了起來。

    在這端麗鎮的大街上,認識玉器攤老邱的人可著實不少,這天傍晚,大伙竟

    見他懷里挾帶著一個嬌美少女,駕著馬車招搖過街,好奇之下,紛紛的與他打起

    了招呼來,這讓老邱更加的沾沾自喜,這破舊馬車走的是更加的慢了。

    與矮胖侏儒暗暗跟在馬車后不遠的心怡,見與這賣玉器相熟的人那么多,也

    不知那一個才是全真寨的人,連忙再次傳音芷怡讓她沉住氣,等她確定了周圍沒

    有可疑的人后,再讓她動手。

    就在心怡以內力傳音之時,這賣玉器的老邱,享受著大街周圍眾人的鼓動與

    艷羨的眼光,愈發的飄飄然,心下蕩漾,忍不住的蠢蠢欲動。

    從他的角度看向芷怡,衣領開口處那深深的乳溝,是如此誘人,下面的雪白

    眩目的乳肉,更是水嫰的連皮膚下的青筋都隱隱可見。隨著街邊少數登徒子的鼓

    噪越來越烈,這老邱忍不住就伸出手環住芷怡的纖腰,往上緩緩的撫弄了起來。

    芷怡掙扎了一下,將手壓在老邱的手背上,轉頭橫了他一眼,這街邊之人見

    狀,鼓舞叫囂之聲卻是越來越大,讓這老邱的手更加不安分了起來。揉著揉著,

    那手掌的上緣,幾乎已自下方將芷的嬌乳托起,使得那豐挺的嫩乳夸張的自衣襟

    上鼓了起來,看得街邊那些登徒子的眼珠都快要凸了出來。

    芷怡遭這老邱咸豬手的襲擊,雖說是事發突然,卻也知道是必然要發生的。

    這頭已洗一半了,總不會現在就翻臉?只能依然淡定的壓著這老邱的手背,沒說

    什么,但也懶得再掙扎躲開。

    然而芷怡這破罐破摔般的消極反應,在老邱眼里看起來,也就是默許了他可

    以這么玩。這樣一來,他的膽子更的大了起來,變本加厲的將雙手在那充滿彈力

    的胸口和大腿上四處游走。

    天生媚骨的芷怡身子本就十分的敏感,坐在一個男子的懷里任他挑弄,雖然

    還保持那淡定的表情,但這老邱已明顯感覺她的呼吸加快了很多,壓著自己的手

    臂的小手也有一點微微的顫抖。

    當這老邱的手游走到芷怡大腿內側的時候,她那修長的雙腿突然的往中間用

    力合攏,卻剛好將那手掌夾在大腿根。這時老邱低頭想看一下這手掌的位置,卻

    發現她稍轉過頭來,一雙動人心魄的大眼斜斜的瞟向自己,就好像在挑釁一樣。

    這老邱也不甘示弱的和芷怡互望了一下子,手臂用力,將手掌用力的往那腿

    根處倒三角的頂點用力拱了一下,這時芷怡的雙腿也又用力夾了一下,讓他無法

    得逞。

    就在這破舊馬車的晃動中與街邊眾人的喧鬧聲中,兩人角力似的來來往往。

    然而胯下不停的遭到刺激,芷怡的身子愈發燥熱了起來。在她身后的老邱也發現

    了她的媚態,更是不懷好意的用那早已勃然硬挺的肉棍,隔著衣裙不斷在她的臀

    肉上摩擦。

    感受到臀瓣上的肉棍,芷怡心里也是一蕩,卻又是悚然一驚,想不到這玉器

    攤的老小子竟那么大膽,當著大街上那么多人,難道就絲毫不加掩飾?

    可是眼見著街上那些跟隨在馬車邊鬼哭狼嚎,喧囂不停的各色人等,芷怡忽

    然也感覺到有種說不上來的快意與悸動感攀上心頭。

    感受到馬車邊眾人火辣辣的眼光,與身后老邱粗重的喘氣,芷怡心里打著鼓

    徘徊猶豫了一會,想到既是木已成舟,一樣是犧牲色相,那么……還不如放開一

    點享受一下,也不妨讓這老邱和街上這群人嘗嘗甜頭……

    心下有了松動的芷怡,在那玉器攤的老邱手掌正用力的拱個不停的當下,突

    然的將那原本用力并攏的結實大腿松了開來。

    隨著這破馬車緩緩的晃動,芷怡的身子越來越是放松,老邱也感覺到這小姑

    娘放棄了抵抗,甚至有意的配合。他當然也不會放棄這機會,迅速把左手自芷怡

    的裙角探了進去,那手掌也真真切切的貼到了她那嬌挺軟嫩的臀肉上揉捏了起來。

    而已慢慢卸下心防的芷怡,也開始配合著老邱的動作,尋找更大的刺激感,

    感受著在臀瓣上搓揉的手掌,甚至扭動起了纖腰來。

    大街上,馬車邊的眾人也已注意到老邱的舉動和芷怡的反應,鬧囂鼓勵之聲

    越發的響亮………

    「老邱,好樣的??!」

    「小妞,腿再開一些,再開一些」

    「毅哥手再伸進去一點」

    「把裙子掀起來,掀起來」

    諸如此類的聲音自馬車邊紛至沓來,這使老邱的膽子越來越大,而芷怡卻也

    更加的興奮了起來。

    這時,老邱右手自衣襟探入,稍將領襟往外一撐,手一握,竟將那芷怡雪白

    的左乳掏了出來,只見左側豐滿嬌挺的玉乳與頂端的一點嫣紅,好象蓓蕾一樣漸

    漸的充血挺立。街上與馬車邊的眾人見狀甚至歡呼了起來。

    別……別……別翻出來……這奶頭被那么多人看到……會一直變大……這樣

    子…

    …我會害羞的……

    也不知到底是真情還是假意,芷怡有點顫抖的嬌羞呢喃著。而老邱聽在耳里,

    卻更加的無法忍耐,得寸進尺的抓著她一只高聳的嬌乳,手指夾著那硬挺的乳頭,

    手掌用力的揉捏了起來。

    芷怡的雙乳極是敏感,在這熙來攘往的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被這老邱掏

    出來把完,那種奇異的羞恥感讓她的情欲迅速的高漲。不知不覺中,后腰的裙角

    也被那老邱掀了起來,她非但沒有反抗,還輕輕抬起俏臀,好讓它別壓住了裙擺。

    一邊拉扯芷怡的裙擺,老邱也順便把他那七吋多長的肉棍自褲襠里拉了出來,

    接著又伸手偷偷的將芷怡裙子下的底褲往下退了些。這一下子使那屁股俏臀露出

    了大半,但因為芷怡的長裙就蓋在兩人的腰間,馬車周圍的人卻是沒有發現。

    底褲被拉下,修長的雙腿被老邱的手掌撐開,秋日晚風涼涼的流過芷怡那光

    溜溜,卻早已潮濕暖熱的蜜穴,使她大腿根不自覺的起了一片雞皮疙瘩,隨即便

    感覺到有一支粗糙的手掌手很快的順著她的大腿移向那胯下,摩挲著她那早已泥

    濘不堪的陰唇。

    老邱的一只手不斷的揉捏芷怡的嬌乳,而右手更是不停著的在嬌嫩的陰唇處

    翻弄,在陰核上一下輕一下重的搓揉著,令得芷怡的的蜜汁更加不斷的涌出,騷

    癢難耐,身體更是不停微微抖動,小嘴里更是嬌喘吟吟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秋風忽然沿著大街對著馬車吹來,掀起了芷怡的裙擺,馬車

    邊站的近一點的登徒子們,霎時間發現芷怡的底褲也已至腿彎處,雪白的長腿與

    俏臀就裸露在眾人眼前,一時間馬車周圍口哨嚎叫聲四起。

    「老邱,裙子別蓋回去,把這小妞腿掰開」

    這一次街上人群倒是眾口一辭,萬眾一心。老邱也不便拂逆了鄉親們的美意,

    盛情難卻之下,努力的伸出雙手想將芷怡的白嫩雙腿再撐開一點。

    無奈這車轅上的椅子只兩尺多寬,芷怡的底褲又卡在小腿處,任憑老邱再怎

    么努力,車邊、街上的人還是無法看得清楚,不禁噓聲四起,抱怨嘆息之聲不絕

    于耳。

    就在這老邱無功而反,街上眾人無比失望之時,所有人卻見芷怡忽然俏臉紅

    通,眼波盈盈,俏臀往后一擠,將腿并攏后,用腳指頭鉤扯掉底褲,接著緩緩的

    將一雙均勻纖細的長腿舉起后,分跨在了老邱的大腿上。這下子,從小腿、大腿

    到那潔白的陰部、粉嫰的陰唇,完完全全的曝露在端麗鎮大街上所有人的眼前。

    這時除了極度的興奮與羞赧感外,芷怡竟也感到蜜穴深處傳來一陣奇異的快

    感。

    小臉緋紅如火,突然伸出那青蔥般的手指,埋人陰唇里后,自下往上一勾。

    一絲晶瑩的水絲,自蜜穴口延伸到那濕淋淋的手指,直到近一尺外才斷掉。

    眾人目瞪口呆之下,一時間馬車周圍的吵雜暄鬧聲忽然完全消失,片刻之后

    這才忽然爆出如雷的歡呼嚎叫聲。

    然而馬車走的雖慢,在人群的歡叫聲中,卻也已漸漸的走到了端麗鎮外,那

    些圍在馬車外的好事之人,這時候也已漸漸的散去。

    想來該看的、能看的也都看到了,總不能盼著老邱就當著大家的面,在大街

    上將那小姑娘干上一炮吧!…………就算芷怡敢,老邱在這端麗鎮熟頭熟臉的,

    他也不敢啊…………

    馬車經過鎮外的矮墻后不久,芷怡彷佛聽到了心怡的傳音,但老邱卻剛好在

    這時侯,把中指用力的扣進了她那溫滑的蜜穴里,心下滿足感陣陣襲來,一時也

    難以分辯心怡到底說了些什么了。

    心怡與矮胖侏儒駕著騾車,不急不緩的跟在玉器攤子的馬車之后,眼看出了

    端麗鎮的鎮外矮墻后,官道上已是四下無人,便以內力傳了音,要芷怡動手脅持

    老邱。

    然而又走了好一段路,卻是遲遲不見芷怡有所動作,想了想擔心有什么意外,

    心怡告訴了矮胖侏儒一聲,便要躍出騾車前往查看。

    那知這矮胖侏儒這時倒也鎮定,拉了心怡一下,說這芷怡與這玉器攤的老板

    武功跟本就不在一個檔次上,可能是另有變化。前路尚遠,也不差這幾里子,讓

    她再多等一會。

    心怡詫異的看了這矮胖侏儒一眼,這平時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矮子,這時說

    的倒也有所道理,也就在騾車里又等了起來。

    豈料到這矮胖侏儒說出這話,只是因為心怡為了觀察這破舊馬車及傳音給芷

    怡,又怕人發現,一直維持俯著上身,只將眼口稍稍探出車廂簾子。這姿勢讓衣

    領自然下垂,駕車的矮子自是大飽眼福。所謂的的頗有見地,也不過只是想多看

    心怡的嫩乳一會兒而已。

    就在心怡與矮胖侏儒心里各自轉折之際,芷怡卻正將她的頭靠在這老邱的身

    上,不斷的扭動著身子。隨著老邱手指在蜜穴口持續的挖弄,肉捧不斷撞向芷怡

    的臀縫,不禁嬌喘連連……喔……不……不要……不……不要一直只是用手指…

    ……

    老邱聽到這如此嬌媚淫靡的要求,也立即從善如流,將芷怡的俏臀一抬,把

    散在兩人腰間的衣裙往后一束,讓她那白嫩的俏臀完全曝露了出來。手一推,把

    自己早就漲的發亮的龜頭,往那粉光稚嫩的陰唇貼了上去,在她那已溢滿粘膩汁

    液的蜜穴口磨蹭了起來。

    隨著老邱的龜頭夾雜著淫水,一下一下的在那蜜穴口前后摩擦著,快感如潮

    水一般的自芷怡下身涌了過來。她全身微微的顫抖,有時候龜頭稍稍滑離了蜜穴

    口,也主動的扭動著俏臀去尋找。

    看到芷怡這嬌淫浪蕩的模樣,老邱也不再客氣,腰臀一挺,讓龜頭頂在那蜜

    穴口,隨著這破舊馬車的晃動,輕輕把陰唇擠開。而芷怡感覺到了蜜穴口的充實

    感,小嘴一聲低哼,漲紅著臉,也微微的沉下那俏臀。

    而老邱這時兩支胳膊自芷怡的腋下穿過,伸到她的胸前,雙手一扯拉開衣襟,

    盡情的揉搓著她的那對白嫩挺翹的雙乳。

    難以言喻的感覺自那被不斷揉搓的雙乳襲向芷怡,忍不住纖腰再用力一壓一

    沉,老邱那肉棍一下子就已整根沒人了蜜穴里。這舒爽的感覺讓馬車上的兩人皆

    是張嘴直吸了好幾口氣。

    禁不住蜜穴里那緊致溫軟的感覺,吸了幾口氣后,老邱雙手用力握著芷怡的

    雙乳,十指深陷到那白膩的乳肉里,隨著馬車的搖晃擺動,屁股如如脫韁野馬般

    的狂頂了起來。

    狂風驟雨般的抽插,讓芷怡不禁叫到……啊……慢點……哦……哦……慢…

    …唉……

    很快的,這老邱就狂頂了一百多下,這時芷怡也忍不住的開始喘息嬌吟,俏

    臀也配合著那肉棍插干的頻率一高一低的扭動著,蜜穴口的嫩肉裹住了肉棍,隨

    著不停的抽送被帶入帶出,大量的淫水在陰唇和肉棍的交界處,一下又一下的被

    擠了出來。

    就在兩人欲仙欲死,渾然忘我之際,那破舊馬車由于無人控制,卻是更加的

    搖晃蛇行不已,幾次都差點就翻落到官道旁的田埂里。

    這時眼看這馬車又再次的搖搖欲墜,似乎就快翻覆,跟在后面的心怡再也忍

    不住,自車廂里一躍而出,三下兩下就趕到了馬車前,拉住了那韁繩讓這車停了

    下來。

    安撫了一下這拉車的老黃馬,心怡轉頭一看,見那車轅上芷怡與老邱那仍抽

    插不已、欲拔不能的淫褻情狀,卻是不禁氣往上沖,想說難怪傳音了好幾次都如

    石沉大海,原來這小浪蹄子正舒爽著呢…………

    心怡一怒之下,往那破車廂一跨步,拉住芷怡的手,就在芷怡張開原本緊閉

    著的雙眼,兀自愣神之間,一拳就打在那老邱的肩頭上,直將他打的向后跌進了

    車箱里。

    突如其來的一下,芷怡的蜜穴與那肉棍自然是分了開來。這飛來的橫禍,也

    讓跌坐在馬車車廂里的老邱,一時間滿臉驚諤的完全不知所措。

    心怡眼一瞥,看見老邱那還沾滿了芷怡蜜汁,水光淋漓的肉棍,心里更是有

    氣,忍不住用力的扭了芷怡的臉頰一下。

    卻聽芷怡委屈的說道:姐…………妳早不來晚不來…………我本來都快到了

    …………

    聽到這話,心怡頭腦忍不住一陣暈眩,不再理會自己的妹妹,拔出短劍,就

    將那還在滿頭霧水之中的玉器攤邱老板押了出來并點上了穴道。

    招了招手讓矮胖侏儒將騾車趕了過來,心怡打量了一下兩輛車,忽然朝著這

    老邱問道:你平常總是駕著這破車回山寨里嗎?

    待的老邱回道說大概一半騎馬一半駕這馬車,心怡便讓矮胖侏儒將這破舊馬

    車上的一些雜物移到她們駕來的騾車上,并對著那老邱道:

    你那全真寨里的人也見慣了你趕著這破車回去了,想活命的話,今天就再趕

    一次,當回車夫即可………敢三心兩意不聽使喚的話……………

    一邊說著,只見心怡手臂一掄圓,纖手一揮,一道劈空掌勁竟將路旁的一塊

    南瓜大的石頭擊飛了十來丈遠,接著再伸手虛空一爪,這大石竟又骨溜溜的滾了

    回來。

    這老邱一見心怡這手法與功力,心下巨震,喃喃的自語道:劈空掌…………

    …擒龍手………原來天下竟真的有人練成這等武功………想來別說自己,便是寨

    子里武功最高的珠珠姐,都萬萬擋不住這一擊一抓。

    但一想到珠珠姐,這平日擺著玉器攤的老邱,卻反而提起了勇氣來,說道:

    那敢問姑娘,妳們要前往寨子里是所謂何事?如果是要傷害我寨子里的兄弟姐妹,

    邱某就算是在這里就被一刀砍了,也萬萬不愿帶路。

    這時芷怡這邊整理著衣裙邊走了過來,見這老邱義正詞嚴的說著這話,胯下

    肉棍卻隨風而蕩,也不禁好笑。

    芷怡知道他上身穴道被點,走過來小手一伸,就握住那肉棍塞回了老邱的褲

    襠里,笑道:你這專作碰瓷的老色狼,這時倒是勇氣可嘉……

    放心,只是有人不愿那柯屁與你們洪寨主成親………我和姐姐知道你們也算

    是對抗韃子的同道,我們劫了新郎倌就走,不會多加殺傷的。

    這老邱原本也就對自己寨子里的大姐頭,為什么非得嫁柯屁這事不置可否。

    別人劫不劫新郎倌,他一樣沒什意見,當下也息了那反抗的心思。

    待的矮胖侏儒將騾車在路旁的林子里藏好,放開那騾子后,這老邱便駕起這

    玉器攤的破舊馬車,載著心怡等往那全真寨而去。

    車廂里,芷怡拿出一條汗巾,也不顧那矮胖侏儒就坐在身旁,就掀衣撩裙的

    擦拭整理了起來。

    這矮子當然知道剛剛芷怡與正駕著馬車的老邱剛剛是怎么一回事,心里有點

    嫉妒,但這時見芷怡這不斷露出的春光,下身那肉棍卻又忍不住的硬挺了起來,

    撐起了一個小賬蓬。

    芷怡見著矮胖侏儒這反應,卻是嘿嘿的一笑,說道:矮子,你竟敢強奸我姐,

    還一下子就奸了好幾次,不用想太多,今次是無論如何是沒你的份了………

    聽到芷怡這話,那駕著馬車的老邱身子卻是一抖一嚇,忍不住向心怡問道:

    姑娘你武功依我看來,在這江湖上已鮮有抗手,又怎么會………難道他武功還高

    于姑娘你………

    這話只聽的心怡俏臉一紅,芷怡卻是一陣哈哈大笑,說道:對對對,剛剛我

    姐出手,那石頭是滾回來,如果是這矮子使出擒龍手,那石頭就是飛回來了……

    ………

    你別看他就這五短身材,內家功力卻已練到了那三花聚頂,五氣朝元的境界

    ………。你看他那肉棍竟能隨時保持這硬挺的狀態……………那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話之間,芷怡忽然伸手將這矮胖侏儒的褲頭扯下,露出了那入了珠的肉棍

    笑道:

    你看,不但隨時保持硬挺,還練出了五顆暗器!我姐就是傷在這暗器下,這

    才失手不敵………哈哈………哈哈哈哈………接著手指對那珠子用力的彈了兩下,

    惹的那矮胖侏儒哇哇大叫了一陣………

    話講到這,這老邱也知道芷怡是拿這矮子在開玩笑了。但無論這矮子武功是

    低是高,車廂里這些人總是自己惹不起的,也就不再答話,悶頭趕車前行。

    這搖搖晃晃的破舊馬車,在走了近兩個時辰的山間小徑后,終于來到了這位

    于一處小山谷內的全真寨。

    到了近處一看,這寨子倒也不大,僅有一棟三進的小院子,外加約三十來間

    木屋,滿打滿算,這也只夠裝下百來人。

    這老邱架著馬車來到了山谷入口,守在那的小伙子顯是認得這車,便笑嘻嘻

    的迎了上來,打趣道:毅哥,怎現在才到,大伙都以為你在路上就已精盡人亡了

    ……

    ……

    這老邱裝著苦笑道:唉……剛出端麗鎮不久,那小妞就被戲班子的人追上帶

    回去啦,吃都沒吃完,那里來的什么精盡人亡…………那守谷口的小伙子聽到這,

    又是嘻嘻一笑,一邊直呼可惜,一邊揮了揮手,老邱便駕著馬車進了山谷。

    進了山谷后,馬車直往那三進小院而去,等停下了車,心怡對老邱說道:你

    剛剛那由頭編得不錯,待會有人問,就繼續這樣講,去喝你的喜酒吧。

    這老邱此時卻是一愣道:妳們就不怕我去警示寨子里的人?

    芷怡聽他這么問,嘿嘿嬌笑道:你也看到我姐姐的厲害了,你們這寨子大概

    只有百來人吧?就算正面動手,我們姊妹兩就算殺不了一百個,也殺得了五十個,

    你也該算的出輕重得失吧?

    只見這老邱嘆了口氣苦笑道:這我懂的,也早就想到了………不殺之恩難以

    言謝,兩位請放心,老邱絕不會拿自己兄弟的命開玩笑………

    接著又道:這宴席會擺在小院子最外面的花聽,而第二進就之后就是洪琇珠

    起居的處所了,妳們翻過這墻,再通過氣窗,便可以直接進到洪琇珠的閨房了

    等宴席結束,她與柯屁必定回到房里,那時大伙也都醉的七七八八了,再動

    手劫人會比較簡易單純。這馬車就停這即可,反正寨子里的人都認得這車,不會

    起疑……………

    這老邱話說完,見心怡點了點頭,便拱了拱手,轉過身走向了那正喧鬧無比

    的花廳………

    這時那矮胖侏儒忽然問道:這老小子怎么忽然那么配合?難道是迷上了芷怡

    姐姐了???

    蠢材,他是知道武力沒法子與我和姐姐相抗,這寨子里的人又等同他的親人,

    怕我們和寨子里的人發生沖突,殺傷人命…………芷怡邊回話,邊伸手打了這矮

    胖侏儒一個爆栗。

    心怡見芷怡又要打鬧這矮胖侏儒,眉頭稍皺,對著芷怡說道:都已經到了這

    全真寨里了,你就別再逗正元了…………

    這時卻輪到芷怡一愣道:正元………這………這正元………他馬的又是誰???

    只見心怡沒好氣的答到:妳和他全家都上過了床,難道不知道他們他們家姓

    蔡…

    ………

    芷怡插嘴道:笑死人……我……我那有和他們全家都上過床,這……這……

    說不定他家還有人住在其地方…………

    心怡話沒說完,卻被芷怡打斷,也懶的再跟她扯淡了。轉過頭,吩咐那矮胖

    侏儒………或叫正元的…………將那馬車往院子墻角再靠近一點,并讓他在車里

    等著,便拉過芷怡翻過那外墻,伏在那花廳的窗邊,往里面觀察了起來。

    這時候子時已過,小院花廳里的宴會也已到尾聲。廳里還剩下的四十來個人,

    除了端坐于神龕邊,穿著整套鳳冠吉服,戴著新娘頭蓋的洪琇珠,其他山賊道士

    等,早已東倒西歪的倒下了一大半。其余尚自還能自理的十幾人,也只是一邊調

    侃著遲到的老邱,一邊灌著他酒。

    姐妹兩看了好一會,卻找不到柯屁到底在那里,倒是發現那足有小馬駒大小

    的狼犬二哈,竟也跟到了這全真寨,這時正趴在桌底啃著一整支的牛腿骨。想來

    是寨子里眾人見牠也算是新郎倌的靈獸愛犬,這才另眼相看,沒落下了牠那份子。

    酒又過了三巡,當芷怡在窗邊看的開始有點不耐煩時候,神龕邊的洪琇珠終

    于站了起來,彎腰用力的叉起了一個爛醉如泥的的男子,姐妹兩這才發現原來這

    柯屁早已倒在神桌桌腳邊,剛剛是被洪琇珠的吉服遮住,以至于沒有發現。

    洪琇珠扶起了柯屁之后,緩緩的走到了席間,讓柯屁伏坐在桌邊后,拿起桌

    上一杯酒,向眾人敬了一杯,說道:這子時也已過了大半,我和我相公,這也要

    回房里休息了,兄弟們如果還沒有盡興的,請隨意………

    話說到這,眾人里卻是一片哄起,紛紛叫道:老大妳就要去洞房花燭了,就

    留下我們這些兄弟在這花廳喝著悶酒,這我們跟老大妳這么多年,這洞房今天是

    非得鬧一下的………聽到這,余下眾人紛紛贊聲稱是。

    在這之前所謂的鬧洞房,無非就是口頭吃吃新娘子的豆腐,但這時蒙古入關

    已近白年,受到草原上豪放作風的影響,這鬧洞房的行為花招越來越是腥膻。

    而洪琇珠與這幫子土匪山賊相處日久,知根知底,知道他們鬧起來又比一般

    人更加的肆無忌憚。這時聽見眾人的起哄,心里是暗叫不好。

    如今得要找個借口,將這苗頭壓下,是現在已近丑時,一人來一個節目,怕

    是到天亮自己和柯屁都無法回房了。先敷衍一下,之后找個由頭來個殺雞儆猴…

    ……

    …

    洪琇珠想了想笑道,那我就先和大家各喝一盅交杯酒好了。

    在眾人的叫好聲中,一個微胖的男子就坐到了洪琇珠身旁,用拿著酒的手饒

    過脖子勾搭在她肩膀上,小臂有意無意的蹭了洪琇珠的側乳一下。

    這樣的趁機揩油,洪琇珠從小長在這土匪窩,坦白講是被蹭得慣了,別說一

    下,就多蹭幾下她也不以為意,兩人就在眾人的叫好鼓掌中將酒喝了。

    然而接下來那跛腳的中年漢子,就可以說是有點惡意猥褻了,他直接就從后

    面抱住了洪琇珠,肉棍硬挺的下身緊緊壓住她臀部,把臉湊向前去,隨著大家有

    節奏的起哄聲中一起喝了那交杯酒。

    只喝到第二杯,洪琇珠就有些難以忍耐了。然而俗話說,想瞌睡就來枕頭,

    想打炮就到炕頭。

    洪琇珠正尋思要用什么理由,要找誰開刀,來終止這鬧洞房的節目,這時一

    個已半醉的中年道士,就自動自發的扮演起那用來嚇唬猴子的雞。

    只見這中年道士一步三搖的走近了那洪琇珠,左手一伸環住了她的腰不斷的

    揉搓,這倒也算了,就在一起喝下交杯酒時,這酒拿著酒杯右手卻試圖將洪琇珠

    的頭蓋頂開。

    這一下子,讓洪琇珠逮到了借口,立刻如豹子般的跳了起來,響亮的~ 啪~

    的一聲,就打了那半醉的道士一巴掌。隨即厲聲對著眾土匪說道這新娘子的頭蓋

    只有新郎可以揭開,事關夫妻人倫大道,乾坤義理云云………

    為了表示憤怒,一邊說還拉起新娘鳳袍裙腳,伸腿踢翻了兩張椅子,并自吉

    服里掏出短刀劈向桌面,隨即在尚自摸不著頭腦的眾人目送下,心中暗自得意的

    扶起柯屁就離開了花廳,穿過中庭走向了后箱房。

    這大聽中的眾人早已半醉,洪琇珠剛剛創作俱佳的表演,雖說實在是小題大

    作,在他們心里還是一下子就被拋在腦后,只知道珠珠姐生氣不想鬧洞房了,連

    那中年道士也跟著又你兄我弟,嘻嘻哈哈了起來。

    扶著爛醉如泥的柯屁,緩緩的穿過了中庭走到了后廂的閨房,將那柯屁放在

    床上,洪琇珠心想,十幾年來的宿愿就是今晚了………

    暗自羞喜了一陣,臉一紅,轉過身來脫下那鳳袍吉服,只著小衣,對著銅鏡

    正要卸妝,卻忽然發現鏡中映射出一個青衣少女的身影。

    心中一驚,但洪琇珠隨即念隨意轉,閃電般的轉過身來,雙掌一曲,低喝一

    聲,就向那青衣少女抓了過去。

    卻見那少女只是輕描淡寫的舉掌一格,這洪琇珠竟覺得一陣巨力涌來,隨后

    小臂一麻,一股精醇綿密的內力從手掌涌入自己上半身,竟讓自己氣滯力消,咦

    的一聲后,一時重心不穩,向著梳妝臺跌坐而去。

    這美貌少女倒也并不追擊,只是站在那里似笑非笑的看著她,洪琇珠吸了口

    氣,自梳妝臺上拿起一把修眉刀,扭身閃擊,再次攻向了這少女。

    然而這青衣少女這次竟是不閃不格,只是站在那里笑看著,洪琇珠眼見就要

    得手,忽然后腰上穴道一麻,雙腿一軟。轉頭一看,卻又是另一個穿著紫衣,更

    顯年幼的少女出手點了她下身的穴道。

    看到這洪琇珠就要軟倒在地,心怡倒是上前了一步,將她扶在了躺椅之上。

    這時洪琇珠才連聲詢問兩姐妹到底是誰,潛入自己閨房到底要作什么。

    芷怡這時卻笑道:這位大姐姐,妳現在問這些,是不是晚了點,見到陌生人

    二話不說就要下殺手,脾氣這樣子暴躁,難怪這柯屁遲遲不愿和妳成婚呢。

    這洪琇珠一聽到柯屁,登時一呆,問道:妳又怎知道這事…………妳們到底

    是來作什么的??

    芷怡一陣嬌笑道:當然是來搶妳相公的啊。妳看我姐,身材雖和妳差不多,

    但勝在相貌嬌美又年少青春,豈不強妳百倍…………

    心怡一聽這話,連忙向這洪琇珠道:妳別聽她亂講,是有一個大奶媽請托我

    ……

    ………

    然而話未說完,這洪琇珠就已污言穢語的罵了起來,完全聽不進心怡的解釋。

    與柯屁成婚,乃是她十數年來念茲在茲的事,原本今晚就要了結了心愿,成

    其好事,想不到竟在洞房殺出個說要搶她相公的,自是怒火狂飆,怨氣沖天。

    實則當芷怡講出「當然是來搶妳相公的」這句話之時,洪琇珠就已腦袋充血,

    后面心怡講什么根本就完全沒聽到了。

    這洪琇珠自小生長于這土匪窩,罵人,尤其是罵女人的詞匯自然是豐富異常,

    什么千人騎萬人跨,淫蕩沒節操,狐媚欠干,精當水喝,拿著雞巴當哨子的,都

    只是基本的功夫而已。

    后續那些讓人醍醐灌頂,耳目一新的諸多瑰麗辭藻,反正作者也編不出來,

    也就稍帶而過。

    總而言之,這珠珠姐字正腔圓,抑揚頓挫的罵了好大一會兒,最后以「此心

    可鑒,真情不變,孤臣可棄,但絕不折節」作為總結……這才漸漸的停下口來。

    「姐……姐……孤臣可棄,絕不折節是說什么??是諷刺我們兩很淫蕩嗎???

    「

    心怡回道:這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是種比喻……意思就是就算被丈夫拋棄了,

    也不能別人一碰就濕答答的,要保持貞節………

    芷怡點了點頭:嗯……………但很難不濕答答的啊……

    心怡也點點頭:嗯………………………………………………

    自己罵了那么久,卻見這兩名少女也不生氣,洪琇珠也是有些意外氣餒。

    只聽的芷怡笑道:妳不用再罵了,我們姐妹兩,自出江湖就率性而為,想作

    什么就作什么,妳罵的那些什么褲帶松,淫浪不挑食什么的,姑娘我只能說,說

    的倒也沒太大的偏差啦…………心怡聽芷怡這么講也是不禁莞爾。

    卻見那洪琇珠,似乎卻更是無法解氣,又罵道:見妳這浪蹄子的內力,似乎

    是峨嵋一脈的,這峨嵋山上什么凈慧,凈虛,凈佳等師太,可都是出家人啊,又

    怎教出了妳們這不知羞的母狗淫娃………該不會也是掛羊頭賣狗肉,白天里道貌

    岸然,晚上就張開腿等雞巴,什峨嵋秀甲天下,我看是峨嵋妓甲天下吧…………

    只聽的心怡腳一頓,卻是將那青石地板踩陷了快兩吋,嬌怒的喝到:妳說什?

    一旁芷怡也拔出了冷月寶刀,眼看就要朝洪琇珠砍了下去。

    原來這被洪琇珠點了名的凈虛師太,卻正是撿回心怡芷怡,自幼扶養姐妹兩

    長大,并傳其武功的師父。

    聽到這洪琇珠辱及對兩人亦母亦師的靜虛師太,心怡芷怡俱是怒不可遏。但

    就在芷怡已一刀揮出之際,心怡卻是往她手肘一托,說道:這也是對抗蒙古朝廷

    的同道:別殺她……

    就在芷怡一頓之間,心怡卻又是手指連點,迅速的封了這洪琇珠的啞穴。

    芷怡一下諤然,問到:姐…妳干嘛?

    卻看心怡食指往中嘴唇一靠,示意芷怡不要出聲,隨即小聲對芷怡說道:妳

    聽…

    …

    芷怡靜下心一聽,卻是原來在外面花廳的眾土匪,偷偷摸摸,悉悉索索的潛

    到了這中庭來,還互相提醒要小聲點,別讓珠珠姐發現……………這些人卻是來

    偷聽洪琇珠洞房的墻角的。

    芷怡想到剛剛這些人就想借口鬧洞房,吃他們珠珠姐豆腐,這時靈光一閃。

    低下身來,小聲的對洪琇珠道:辱及恩師,以江湖上的道理,便是我剛剛一刀就

    砍了妳,也是不為過……………

    要知道我和姐姐雖出身峨眉,但并未剃度持戒,也尚未婚嫁。我們想怎么作,

    妳又想怎么罵,只要我們不在意,都無所謂。而我們師父可是佛門有道神尼,卻

    是不能讓妳如此敗壞清譽的。

    我姐念妳是抗元同道,不殺妳,但妳剛罵了我們那么多,雖說我姐妹倆也不

    以為意。但妳把自己說的那么三貞九烈,姑娘我卻是最見不得人一副貞節牌坊就

    像是隨身掛在褲頭上、裝得神神道道的模樣。

    嘿嘿………三貞九烈嗎??今天就讓妳嘗嘗妳那些手下的味道………

    芷怡這一講完,洪琇珠眼珠子亂轉,然而啞穴被封,也說不出話來,也不知

    是何感想。

    芷怡一站起身來,心怡便低聲問芷怡道:這土匪婆子的確是死罪可免,活罪

    難逃,但妳要如何才能讓她的手下來干了她??她剛剛在外面只是聲色俱厲了一

    下,那些土匪可都是噤若寒蟬,怕是拿刀子押著都不敢……………

    芷怡嘿的一聲道:剛剛外面這些人本就想鬧洞房,吃他們這珠珠姐的豆腐。

    妳穿上她衣服,蓋上新娘頭蓋…………反正這頭蓋剛剛這洪琇珠已再三警告絕不

    能掀了。

    妳放開身子解開腰帶,就像剛這賊婆罵我們的那樣,跟他們再玩一次,將這

    些土匪欲念挑弄起來后,找個借口進來這房里,替換這洪琇珠,不就結了。

    心怡一聽,臉一紅,哼聲道:簡單是簡單,那妳為什么不自己去??

    卻聽芷怡唉的一聲道:妳跟這賊婆一般高矮身材,我沒妳們高啊,而且講話

    的聲音差太多………彭長老不是教過妳玄音術,可模仿別人聲線的。

    別再這磨跡了,姐妳干這事,或是說被干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就當是順便享

    受一下嘛……我下午在馬車上,原本就快到了,卻被妳打斷,我還沒找妳算賬咧

    …

    ………

    只聽心怡又哼的一聲,兩人便交頭接耳的商議了起來,之后芷怡便脫下這洪

    琇珠的貼身小衣,讓心怡換上。

    見著這赤身裸體的洪琇珠,芷怡一打量說道:這身材還真好,就是毛多了點,

    要剃掉一些………

    「姐,讓我再看一下妳的毛毛長什么樣子,我怕剃得不像??!」

    白了芷怡一眼后,心怡戴好新娘的頭蓋,又在房里大聲的假咳了一陣,這才

    將門一推,自這洪琇珠的閨房里走到了中庭。

    窩在內院墻邊的十幾個土匪,見到她們的珠珠姐只穿著小衣,露著雪白筆直

    的大腿就走了出來,俱是嚇了一跳,有幾個甚至已經準備要翻墻逃走了,只有那

    跟在眾人后頭的老邱滿是疑惑,心想這兩姐妹怎還沒動手劫人。

    卻聽那心怡又是假意的咳了幾聲,這才運起玄音術,壓低了聲音說道:今晚

    酒喝多,傷了喉頭,見笑了…………

    在這寨子里那么久,眾人又那里看過珠珠姐穿著這么暴露,那小衣的下擺非

    常的短,只比那下腹倒三角的頂點稍長一點,只要有個風吹草動,馬上就會走光,

    眾土匪目光都不由得都緊盯著心怡的雪白腿根處不住梭巡。

    面對這些山賊土匪那盯著自己大腿根的炙熱目光,心怡也不由得雙腿夾了一

    夾,才又接著說道:這新郎倌已是醉的叫不醒了,我剛剛在房里想了良久,這鬧

    洞房畢竟是鄉里的習俗,兄弟們跟我出生入死那么久,剛剛在花廳時,是我沖動

    失禮了。

    你們想怎么玩?只要別亂揭我頭蓋,今晚老娘奉陪到底。

    這話說完,這眾土匪卻是一片寂靜,洪琇珠在這全真寨里積威已久,眾人一

    來是不敢相信,二來是怕這洪琇珠講著反話釣魚執法,你看我我我看你的,卻是

    沒有人敢應聲向前。

    眼看著這些人用火熱的眼神看著自己,卻畏畏縮縮的不敢吱聲,心怡也有些

    不耐,眼一瞥,見到那躲在眾人后面的老邱,心里就有了個譜。

    心怡運起內力傳音給那老邱,先是說明了自己身份狀況,這就將這老邱嚇的

    一乍一跳的,接下來要他別問為什么,就是帶起頭來,該怎么鬧就怎么鬧,否則

    ………

    這老邱知道心怡的厲害,聽到這傳音,自是不敢違扭,想了想這才弱弱的開

    口道:珠珠姐,我有個玩法………

    老邱這一出聲,中庭里近二十個土匪的目光登時轉而集中在他臉上,訝異者

    有之,同情者有之,甚至還有猛使眼色要他快走的。

    心怡卻馬上應道:老邱你接著說………

    這老邱說道:鬧洞房的玩法大都要成雙成對的,現在這真正的新郎倌醉的不

    醒人事,但是每個玩法都還是要有一個或數個男伴,充當新郎官,心怡一聽也是

    合理,便點頭稱是。

    老邱接著說,他這玩法,叫香唇取寶,讓扮演新郎的人平躺在長凳上或床上,

    弟兄們各自在新郎身上放上幾個小對象,如豆糖,蜜餞之類,讓新娘不用手要用

    嘴把新郎身上的小物一一吃掉。

    這玩法既是由老邱提出,那理所當然的就由他來扮這新郎,前廳宴席尚未收

    拾,立即有人去取了瓜果及長凳來,老邱往上一躺,眾土匪紛紛在他身上放上瓜

    子干果后,心怡也配合的彎下腰來,用嘴吧一一的將那瓜果啄取起來。

    這玩法的精髓,是將瓜子干果放在新郎倌的各處重點敏感部位,如嘴唇,胯

    下等,讓新娘取食。然而這時畢竟才剛開始,眾土匪心有顧忌,也就在老邱身上

    腿上等處隨便的放一放了事。

    但心怡既是彎下腰來,她那半個雪白高聳的乳房自是頂到了小衣的外面,而

    從那躺著的老邱視角看來,心怡的一雙玉乳,幾乎完全的展露在那他的眼前,連

    那粉嫩的乳頭都看得一清二楚,看得他整個人都呆了。

    直到這香唇取寶的玩法結束,在場的土匪們都一清二楚的看到了老邱胯下撐

    起的那小帳篷。

    心怡與老邱這一配合表演,在場的也皆是善觀風向之人,明白這珠珠姐應該

    是真的要陪著大伙鬧上一晚了,登時眾土匪一改之前的畏縮觀望,踴躍的提各式

    各樣的玩法來。

    這一開始眾土匪還有所節制,也就是想出些眼睛,口頭上吃豆腐的玩法來。

    而心怡扮的這珠珠姐,本就是為了挑撥起這些人的興致情欲,自然是萬分的配合。

    然而隨著這時間推移,土匪們的興致越來越高,場面就漸漸的淫猥惡俗了起

    來。

    比如什么「桃李傳情」,要扮演新郎倌的人站在新娘子身后,用嘴巴半含著

    李子,讓新娘轉過頭來吃。那個搭伴的男土匪,那里這樣子靠近過這所謂的的珠

    珠姐半裸的嬌軀,硬挺的肉棍頂在心怡的臀縫上,舒服得差點就射在了褲檔里。

    還有什么踩水車,兩人面對面坐在椅子上,讓新娘脫了鞋子把腳抬起,放在

    扮演新郎倌的男人胯下踩踏,其實根本就是隔著褲子踩在那男人硬挺的肉棍上,

    變著樣子的足交。

    還有諸如什么和面團、見縫插針,掏鳥蛋等等,在心怡沒有底線節制的配合

    下,玩法是愈發的下流了起來。在這中庭里的十幾個土匪每個都扮過了新郎倌,

    都吃足了心怡的豆腐,玩的是肉棍腫漲,雙眼充血。

    而心怡也因在這花樣繁多的玩法中,頻頻的被撫摸,甚至被勃起的肉棍頂弄,

    也身體燥熱,蜜穴口早已濕糊了一片,欲念處于十分高亢的狀態。

    這時那之前被洪琇珠打了一巴掌的中年道士,又提議要玩什么「彩衣娛親」,

    說到底也就是劃拳,每輸了一拳,就必須脫去身上一件首飾或衣物,直到一方脫

    光了才能結束,其實這根本就是「脫衣娛親」,那里是什么「彩衣娛親」………

    …。

    這時心怡身上只有一件小衣與底褲,再來就只有鞋子外加一個發夾了,而這

    中年道士卻是衣著整齊,連那發髻都足足插了三根,就算心怡只是假扮了這洪琇

    珠,也不能隨便就答應。

    然而眾土匪卻又是拍額掐腿,又是搥地頓足的高聲起哄,十分的堅持。一陣

    討價還價后,除了新娘頭蓋與這中年道士的發髻不算數之外,心怡輸了當然是脫

    一件,而如果是中年道士輸了,在場的土匪們每人都要脫一件。

    當這中年道士信心滿滿的走向前來,說道:酒拳,官話拳,王八拳讓她選一

    種時,心怡卻是躊躇了起來。原來心怡并不會劃什么酒拳,官話拳,王八拳,但

    這洪琇珠生在這土匪窩,想來卻是會的。

    這時那老邱倒是看出了心怡的為難,就叫道:別浪費時間玩什么酒拳,官話

    拳了,我都快等不及了…………就直接剪刀石頭布,速戰速決。

    心怡聽到老邱這話,連忙接口道:好就剪刀石頭布,并傳音向老邱道了個謝。

    心怡與這中年道士劃起這剪刀石頭布,倒是贏多輸少,連劃了八拳,當她輸

    掉了兩支鞋子與發夾之時,在場的土匪們卻大部份只剩下底褲,有兩個光著腳沒

    穿鞋來的,甚至已是光著屁股的,只能用雙手來遮掩住下體。

    但「彩衣娛親」這個玩法,卻是要玩到有一方脫光為止。這時心怡身上的衣

    物其實也只剩下小衣與底褲了,第九拳一劃下來,還是心怡贏了,需要用雙手掩

    住下體的土匪,一下子暴增到了十來個,連劃拳的那中年道士都輸的一件不剩,

    只能一手勉強蓋著那已硬挺了好一陣子的肉棍,一手和心怡劃拳。

    然而第十拳卻是那中年道士贏了,引的眾土匪一陣子歡聲雷動,心想這下她

    非得脫掉小衣露出雙乳不可。

    想不到心怡這時卻旋了下身子,打量了一下那小衣的長度后,轉過身去,背

    對著眾土匪,彎下腰來,緩緩脫下了那底褲。心怡那小衣本就極短,只能堪堪的

    遮住臀瓣下緣,這時腰一彎下來,整個雪白挺俏臀部就這么展露在眾人眼前。

    只見那雪白圓潤的臀部之間似有一抹嫣紅,眾土匪仔細一看,卻正是心怡那

    早已是水光盈盈的粉嫩陰唇。眾人一見之下,不禁心里一陣恍惚,神飛九霄,齊

    齊的往前跨了一步,想要看的更清楚點。

    彎著腰的心怡,假作不知眾人反應,但那中庭里數十道炙熱的目光卻有如實

    質般的燒灼著她俏臀與蜜穴。

    聽到那劃拳的中年道士也往前跨了一步,幾乎就要自背后貼上自己,心怡忽

    然像是要直起身子起身似的往后稍退,忍不住的將那俏臀一挺,那菊門與陰唇正

    好撞就撞在那中年道士的肉棍上。

    一撞之下,卻見那中年道士一陣顫抖,向后坐倒于地,竟是射出了陽精來,

    甚至連心怡陰唇周圍也被飛濺了些,惹的她一陣格格嬌笑,蜜穴口也是暗自一縮

    一夾,些許蜜汁溢泌而出。

    這時心怡除了頭蓋,身上只剩下那已凌亂微敞,遮掩不住臀肉的小衣。偷偷

    跑出襟口外已高高挺起的嬌紅乳頭,稍微一動就露出的臀縫陰唇,使得這中庭里

    淫靡的氛圍已到了臨界,眾土匪和心怡已都幾乎無法再掩飾矜持下去了。

    心怡看著這中庭里除了兩個還穿著底褲的男子和仍然坐倒在地上的的中年道

    士。

    其他都是肉棍硬朝天舉起的土匪,她不僅下身潮濕火熱,甚至蜜穴口已不停

    的開闔縮收,持續的傳來需要被充實的感覺。

    忍著蜜穴里那異樣,心怡指了指那兩個還穿著底褲的土匪說道:勝負未分,

    誰來接替地上這沒用的家伙和我猜拳?

    在眾土匪一陣哄笑聲中,心怡不待有人響應,就對老邱招了招手道:就老邱

    你來好了。

    剪刀石頭布這事,其實誰上也一樣,眾土匪對老邱上場自然也是沒什么意見。

    然而心怡卻在出拳之前,以內力傳音老邱,指示他出什么手勢。

    這老邱原以為心怡是想作弊贏了這游戲,也就照著她的傳音出了拳,但想不

    到卻是贏了。在老邱一愣之際,眾土匪卻是一陣神號鬼哭的叫起好來,珠珠姐妳

    輸了,快脫!快脫!

    當著眾土匪卻的眼前,心怡緩緩脫去那小衣,那嬌挺豐潤的雙乳,首次毫無

    遮掩阻擋的展露在眾人眼前,雪白小腹頂點那一小撮稀梳卻整齊的陰毛也都顯露

    了出來。眾土匪想不到今天居然可以看到這珠珠姐如此的模樣,更是興奮、激動

    不已。

    然而心怡脫了小衣之后,卻「哼」的一聲道:我可還不想輸,你們這些家伙

    有的穿了七八件衣服,我出來時卻只傳穿著小衣,這輸的老娘并不服氣!

    眾土匪聞言皆是笑道:珠珠姐妳除了那新娘蓋頭之外,都一絲不掛了,就算

    不想輸,又拿什么來跟我們再賭一拳??哈哈哈

    卻見心怡媚笑了一聲,兩條雙白致緊實纖細的美腿緊緊并攏伸直,轉過身去,

    纖腰一曲,上身下折,俏臀挺起,右手自小腹下向后撫上了胯下,那青蔥般的手

    指先是撥弄了那濕漉漉的著陰唇幾下,接著食指與無名指竟然輕輕把那粉色的肉

    唇撐開,露出蜜穴里面那粉紅的嫩肉。

    眾土匪們只看得口干舌燥,狂吞口水,各自那早已硬的發漲的龜頭都自馬眼

    處泌出了滴滴透明的黏液。

    只聽的心怡說道:如果這最后一拳老娘贏了,那這整場也都算我贏了………

    ……

    如果我又輸了,那我就讓你們用龜頭碰碰這里,一邊說著,那纖長的中指一

    邊緩緩的扣入蜜穴嫩肉里。

    這無比淫猥誘人的景象,與用龜頭觸碰珠珠姐蜜穴口的無上誘惑,那里是這

    些山溝里的土匪所能抵抗的,一伙人自是連聲答應。

    心怡直起身子叫過那老邱,依樣畫葫蘆的以內力傳音,對他作出了指示。

    這一拳心怡自然又是輸了,眾土匪見狀,興奮的在這中庭上跳下躥大呼小叫,

    深怕心怡反悔,愿賭服輸的叫嚷之聲不絕于耳。

    「不用你們這些賤人提醒我愿賭服輸」

    說完,心怡一聲嬌哼走前兩步,坐在那長凳中間,分開那修長緊實的大腿,

    露出那蜜穴口,對著那自剛剛就不知道為什么心怡要故意輸這兩拳,還在發愣的

    老邱道:老邱,你先來……………只能把龜頭套進來,別整根插進來,知道嗎?

    老邱看著心怡的粉嫩蜜穴,雖然還是不能理解她為什么要這樣作,但還是半

    蹲下身子,將那七吋來長的肉棍靠到了心怡的陰唇上,顫抖扶著龜頭揩了揩,這

    才用力的把想把龜頭擠進心怡的的蜜穴里。

    然而這長凳只有一尺多高,這讓老邱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如蹲馬步般的

    半蹲著。而這姿勢雙膝自然向前,屁股向后,這長凳反倒是成了個阻礙。

    這老邱龜頭在心怡陰唇上揩了半天,惹的心怡細細嬌喘,卻還是不得其門而

    入,這才懦懦的問道:要不我去花廳搬個桌子來??

    心怡這時已是欲念難止,回了老邱說「不用」之后,招手讓兩個之前在端麗

    鎮大街上見過的中年漢子過來自己身邊。

    兩個漢子一左一右在身邊站好后,心怡讓他們一手扶著自己腿彎,一手扶這

    后腰,就這么將身子抬了起來。

    在這姿勢下,心怡的大腿自是高高的分岔了開來,蜜穴也位置角度適中,一

    切妥貼之后,老邱又再試了一次,這回那龜頭很容易的就嵌進了那蜜穴里了,兩

    人不禁齊聲呻吟了起來。

    老邱的龜頭才剛感受著心怡蜜穴里的溫軟不久,等在后面的土匪們就連聲催

    促,眾土匪一個接著一個的將龜頭塞進心怡的蜜穴里,感受著那里面的緊致與熱

    度,最后兩人則輪換那抬著心怡的中年漢子,讓他們兩人也能享受一下。

    在場的土匪有近二十來人,龜頭有大有小,有尖有圓,這不斷變化的新鮮感,

    在每一個不同的龜頭分開陰唇進入蜜穴里時,都讓心怡忍不住的發出一聲嬌吟。

    然而這一次又一次的點到即止,卻只讓她淫水直流,蜜穴深處反而更加的空虛麻

    癢。

    而這些土匪,雖然也是欲火高漲,但除了老邱以外,在他們眼里這被人抬著

    兩腿開開的女人,可是他們寨子里的老大珠珠姐?;蛐硪蛭つ甑耐夠?,又

    或者因為尊重,在這滿院子的土匪輪換了快整整兩次之時,卻沒有人敢越雷池一

    步,將肉棍整個插入心怡的蜜穴里。

    蜜穴深處里的強烈需索感,終于讓心怡再也忍不住了,當老邱第三次扶著肉

    棍將龜頭塞進那的蜜穴口時,她忽然纖腰一縮,俏臀往前一蕩,吱嚕一聲,老邱

    那七吋長的肉棍就整根插進了蜜穴里。

    蜜穴里久違的充實感,讓心怡舒暢的長長的嬌吟了起來,陰唇內緣處的嫩肉

    緊縮,就像一個套索般箍住了老邱的肉棍,小嘴里忍不住的囈語道:老邱,干我

    ……

    動起來…干我。

    眾土匪在老邱的肉棍整支插入心怡的蜜穴里時,都十分的驚訝,萬難想到這

    珠珠姐在新婚之夜就將這底線一再突破,直接讓柯屁這新郎倌戴綠帽。

    相比這事,新娘蓋頭不能掀根本就不能算是事,只是也沒人敢說出來罷了。

    而知道心怡絕頂高手身份的老邱,當下更是驚的呆了,當第二次聽到,干我

    ……

    …快干我的媚叫聲時,這才開始緩緩的抽插了起來。

    感覺到老邱的肉棍已開始抽插……唔……唔……心怡隔著新娘子的頭蓋膩膩

    的發出一聲聲的吟叫。

    老邱不急不緩的插干著心怡,并探出雙掌一邊揉捏著那一雙雪白豐乳,在這

    雙重的快感之下,心怡蜜穴里的嫩肉不受控制的反復縮夾。

    這對于一泡陽精,自端麗鎮外就直憋到現在的老邱刺激實在是太大,只抽插

    了五十來下,嘴里舒服得發出陣陣的哮喘,龜頭發麻,一股陽精就射了出來。

    有了開頭的老邱,當他的肉棍退出了心怡的蜜穴后,后面的一個精壯漢子,

    就直接上前,把他那也是七吋長,卻比老邱粗了兩圈的肉棍插進了蜜穴里,并馬

    上就抽插了起來,惹的她不住的顫抖嬌喘。

    這精壯漢子的肉棍雖是粗,但奮力的抽插了不到一百下,就再也忍不住,身

    子抖了幾抖后,便射起了精來。

    嬌哼著的心怡,在這漢子拔出肉棍,下一個人補上來的空檔,卻見到兩個年

    輕的小伙子,已忍不住的用手不停的上下套著自己的肉棍,便讓他們兩個過來,

    站在抬著自己的兩個中年漢子身側,張開雙臂幫小伙子套弄起肉棍。

    這跟著上來的,是個肥的像皮球般的中年人,一上來卻呆呆的看著被兩個男

    人架起,雙腿大大分開的心怡??醋拍遣蛔∫豢緩系姆壑亂醮?,只覺得亢奮到

    了極點,竟是鬼吼鬼叫了起來,直到后面眾土匪怒罵催促聲此起彼落,這才挺起

    肉棍,分開小怡的陰唇,猛的一下狠狠的插了進去。

    這肥頭肥腦的中年男子,肉棍不粗,但卻有八吋多長,一進來就狂插猛送,

    然而卻又是比前兩個人更為不堪,剛插了三十來下,滿身肥肉就已經顫抖連連,

    很快的就繳械投降,將那陽精一滴不漏全都射進了心怡蜜穴里。

    連續三根肉棍射出的陽精,把心怡的蜜穴灌得滿滿的??墑喬懊嬲馀腫硬懦?br />
    出肉棍,滿滿的陽精還來不及流出,另一個矮壯漢子就已忍不住靠了上來,握著

    肉棍直接捅進了蜜穴。

    然而這矮壯漢子也是和前面三個人的情況一樣,只抽插了十幾下,就也控制

    不住的在心怡蜜穴深處射出了陽精。

    可能是因為之前那些鬧洞房的花招實在太過淫艷刺激,在那一個多時辰里,

    中庭內所有土匪的肉棍都一直保持著硬挺的狀態,直到這時,自然都已經到了爆

    發邊緣。

    又連續換過了五個人,堅持最久的,卻也不過抽插了五十來下,插干的時間

    幾乎還沒射精的時間長。那兩個被心怡套弄著肉棍的小伙子,更早已一個射在心

    怡雙乳上,一個干脆就射在她的小手里。

    甚至排在后面的一個高瘦年輕人,剛輪到他時就已滿臉緊張,肉棍不停的輕

    跳,小腿肚子微微抖動,明顯的已快忍耐不住。龜頭剛剛抵開心怡的陰唇,就突

    然一聲低吼,身體停了一停,接著用力一插,射了出來。

    這奇怪的情況,讓全身香汗淋漓的心怡每隔一會,都要淫淫的叫道:啊……

    …再插………快………啊………下一個………快………后面的快跟上………快

    欲壑難填的心怡,直到一個滿口黃牙,整個人看起來黑炭似的老頭上來,挺

    起那污黑的肉棍,連續抽插了上百下后,這才漸入佳境。

    一邊感動著,一邊舒爽著的心怡,主動的拉過老頭那像烏骨雞爪般的手掌放

    在雪白的雙乳上揉搓,嘴里不斷的發出嬌媚的呻吟,隨著老頭屁股快速的搖晃,

    蜜穴深處不斷的流出淫水,混合著眾人之前射在里面的巨量陽精,在陰唇和肉棍

    交界一下一下的溢了出來。

    這一陣持續不斷的抽插,讓心怡舒爽的全身無力,頭向后仰,發出短促的喘

    吟聲………啊………啊………別?!蒙睢?,蜜穴里嫩肉不斷收縮,

    緊緊的夾住老頭那八寸來長的烏黑肉棍,刺激得他更加賣力的抽插著。

    不??燜俚牡牟甯上?,炭黑老頭雙手忽然用力捏起心怡紅嫩的乳頭,全身狂

    抖,屁股前挺,龜頭頂到蜜穴的深處,一股熱乎乎的陽精就噴到了心怡的花心上。

    快感如此的強烈,也讓心怡高聲的長吟起來………插………得好深………啊

    ……

    …啊啊………我………我要到了…………蜜穴深處的花心就像崩潰的河堤一

    樣,噴濺出一波波淫水,往外直流。

    這尖銳淫叫聲是如此的響亮,這動靜是如此之大,連那本呆在花廳里的狼犬

    二哈,都聞聲走進了中庭,站在近處,歪著頭,好奇的看著舒服得嬌喘不已,呼

    吸幾欲停止的心怡。

    隨著炭黑老頭的肉棍退出蜜穴后,眾土匪射在里面的陽精,混合這心怡的淫

    水,大坨大坨的從蜜穴口不斷的涌出,讓她這高潮的余韻綿綿不絕。

    抬著心怡的兩個漢子,見她全身都在顫抖,他們從來也來沒見過珠珠姐這種

    樣子,還以為她有所不適,連忙扶著她躺在那長凳上休息。

    然而躺在長凳上的心怡,蜜穴里還是不停的冒出那陽精與淫水混合而成的白

    漿,使她忍不住的還是將雙腿張了開。

    看著那白槳不停的涌出,這狼犬二哈也不知是出于好奇,還是氣味的吸引,

    走到心怡張開的兩腿之間,頭一低,伸出那腥紅的舌頭,竟然就往那還正不停冒

    著白漿的蜜穴口舔了上去。

    狼犬的舌頭比人的粗糙,也比較薄,但卻靈活上數百倍。處在斷斷續續高潮

    中的心怡,還不及抗拒或阻止,那異于一般的快感,就又陣陣的自蜜穴口傳來,

    唔……

    ……的一聲,反射性的的搖擺起俏臀,配合著這狼犬二哈的舔拭。

    中庭里的眾土匪,見這二哈舔起了珠珠姐的蜜穴,原本也是想上前拉開。然

    而見這假扮著洪琇珠的心怡,看似十分的享受,卻也是訝異無比。過了不久,這

    只能在傳說中聽過,現實卻難得一見的人犬奇情,就已牢牢的吸引住了他們的目

    光,再也顧不得去阻止了。

    二哈又舔了一陣子,雖說蜜穴口傳來的快感依然強烈,但心怡畢竟也漸漸從

    方才的高潮里退了出來。在近二十個人的圍觀下,被一只巨大的狼犬舔拭那挺脹

    的陰蒂,陰唇,這雖然刺激萬分,但在心理上的羞恥感卻還不是她能克服的。

    正當心怡半坐起身子,準備將這狼犬二哈推開之時,那之前代表眾土匪與她

    猜拳的中年道士,卻忽然叫了一聲道:珠珠姐………我們還有幾個人剛剛還沒有

    輪到,這………這二哈怎么也是排在我們后面吧??

    這白目中年道士的話,卻是在剎那間點醒了心怡。她現在在眾土匪眼里其實

    并不是自己,而是全真寨的珠珠姐。管他什么圍不圍觀,羞不羞恥的,她作什么,

    其實就是那洪琇珠作了什么。

    況且,現下這中庭里的淫靡場面,不就只是為了設計這些土匪等一下去奸淫

    那洪琇珠嗎………但轉眼又想,但這我被干換洪琇珠被干,還同一批人…………

    似乎她也沒什么吃虧啊………

    想著想著,心怡又想到芷怡告訴她那黑色種豬的事,又看了那正在舔著自己

    的二哈,忽然惡向膽邊生,心想,什么的同一批人,我就讓妳洪琇珠的的對手多

    出一條狼犬來……

    大概因為被蜜穴口這些黏液白槳的騷味刺激的關系,這時二哈腹下的狗陰莖

    已漸漸的勃起伸出。心怡見狀,竟側過身子,伸出那白嫩的小手,在眾土匪驚諤

    的目光中,摸弄起二哈的陰莖與睪丸來。

    剛摸沒兩下,這二哈就不再舔拭她的蜜穴,抬起了狗頭,側過了身子,主動

    的抬起牠的后腿,方便心怡撫摸牠的陰莖與睪丸。

    在心怡的逗弄下,二哈的陰莖露出來的部份越來越長,也越來越粗,在似乎

    還有部份尚未伸出時,竟然就已達到了快一尺長,三指來粗。

    隨著心怡的小手不停的套弄,漸漸的二哈的陰莖也自粉紅變成暗紅,并在馬

    眼處流下了一些透明的精液…………尾巴直搖,嘴里嗚嗚嗷嗷的低叫,顯然已經

    發起情來。

    就在這時這時,那中年道士見心怡只顧著弄那二哈,卻久久沒有響應,忍不

    住又叫了聲………珠珠姐………

    這次,一邊套弄著二哈的心怡,倒是很快的回問了這中年道士:你們還有幾

    個人剛才沒有干到的?

    「只有三個………」

    聽到這里,心怡輕笑了一聲說道:放心,今晚在這里的人人有份……一人兩

    次…

    ………

    聽到心怡說這「一人兩次」眾土匪又都歡呼了起來,連那老邱也不例外……

    …

    歡呼聲中,心怡放開二哈的狗陰莖,自長凳上坐起,說道:我先去梳洗一下,

    順便去一下茅房。這會兒再半個時辰就天亮了,外面露水重,等一下我叫你們的

    時侯,就都進我房里來吧………對了,一人兩次,包括這二哈………你們三個干

    完,就換牠………

    這二哈聽到心怡這話,不知是湊巧還是真有靈性,也張嘴……啊嗚……了一

    聲,惹的心怡不禁嘻嘻一聲的笑了出來。

    二哈見心怡發笑,也用鼻子拱了拱她的大腿,不停搖著尾巴,伸舌吐氣模樣

    蠢萌。

    心怡擔心牠并不真懂怎么去干珠珠姐,心里既是一軟又是一橫,竟將身子挪

    離長凳,手一撐,跪趴在那二哈的身子下。

    接著挺起俏臀,手抬高后伸,握住二哈的陰莖往自己的陰唇靠上去。擼動磨

    蹭了幾下后,心怡將陰莖前端對準了蜜穴,俏臀往后稍稍一頂,將那狗陰莖頭部

    約莫一吋多嵌進了蜜穴里,隨即俏臀往前,又拔了出來。

    重復了幾次這動作,心怡這才站起身來。對著二哈喃喃的柔聲說道:就是這

    樣,懂不懂………而這二哈竟又…啊嗚……了一聲,好像是在響應她,又是惹的

    她噗哧的一笑,這才在眾土匪面面相覷中,拾起地上的衣褲,緩緩的走向洪琇珠

    的房門口。

    一進了洪琇珠的閨房,心怡卻發現這房里的氣氛十分詭異。

    只見芷怡上身衣物敞開,雙手揉搓著自己的雙乳,而長裙也已拉至腰際,光

    著俏臀,正跨坐在褲子被退到膝蓋處,依然爛醉不醒的柯屁身上起伏扭動。雙眼

    緊閉,眉頭微皺,一付舒爽不已,欲罷不能的模樣。

    而與她這嬌浪形成強烈對比的,卻是一旁躺椅上,咬碎銀牙,用那幾乎足以

    殺人的目光瞪著芷怡的洪琇珠。

    心怡除下新娘頭蓋,沒好氣的走到芷怡身前,伸手拍了拍芷怡的肩膀。芷怡

    一驚之下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心怡已經回到了房里,卻仍不愿起身,繼續在柯

    屁下腹處扭動著雪白的俏臀。

    心怡見了她這反應,也是一陣哭笑不得,一邊穿著衣裙,一邊說道:快起來,

    中庭里那些全真寨的人等一下就要進來了,快……

    卻聽芷怡嬌哼一聲,又動了幾下,這才不情不愿的站起身來,對著心怡怒道:

    這一晚上,端麗鎮外一次,現在一次,妳就害我中斷了兩次高潮,妳這是怎樣,

    一定非得那么會挑時間嗎?我好不容易讓他這沒用的東西又硬了起來的……

    心怡也嘻嘻的一聲笑道:誰知道妳會在這時候趁機強奸這柯屁…………

    說完,看到芷怡陰唇上沾染這的絲絲白濁粘液,又瞄了一眼柯屁那不到六吋,

    一樣黏糊糊的肉棍,笑道:原來這家伙已射過一次了啊………也難怪妳生氣……

    …

    哼………哼………他什么射過一次………是兩次…………

    姐,妳在外面一個人就獨自享用快二十支肉棍,我在里面看了又怎么受得了,

    想不到這柯屁竟這么沒用………

    芷怡一邊說著,竟伸出晶瑩白嫩的赤足,踢了柯屁那又快軟下來的肉棍一下,

    這一腳踢的那昏迷不醒的柯屁,不自覺的卷曲身子,顫抖了起來。

    心怡見狀一驚,連忙蹲下身子查看柯屁的肉棍,那洪琇珠更是嚇了一大跳,

    雖被點了穴道,竟還能身子一震,差點從躺椅上滾下來。見心怡站起來說沒事…

    ……沒事,這才又呼出了一口長氣。

    心怡站起身來,對芷怡道:唉,別生氣了,他們這全真寨,本來就都是些沒

    用的東西………

    頓了一下又說:剛剛外面那二十來個人,只有一個老頭能抽插超過一百下,

    其他的甚至肉棍剛插進來就射了,這么多人,我也才到了一次…………沒時間了,

    快照之前說的布置好,這天快亮了,這時候最是沒人注意,我們也該帶把柯屁帶

    回去交給西瓜奶媽了。

    「妳至少還有一次」芷怡一邊將洪琇珠床上的綿被迭的像里面藏了一個人,

    一邊嬌怒說道……………

    心怡也懶的再就這個問題與她爭執,將那新娘頭蓋戴回眼神驚恐的洪琇珠的

    頭上后,將房間里的一雙紅燭吹熄,只留下一盞油燈。

    待的芷怡擺好棉被過來之后,先將那柯屁抬出窗外,再合力將洪琇珠連同躺

    椅挪至窗邊,并幫她張開雙腿擺好姿勢。

    當一切就序,新怡又假裝洪琇珠的聲音招呼外了面那些土匪后,芷怡先是跳

    出窗外,卻又瞄了一眼椅子上雙腿開開的洪琇珠,忽然說道:在外面那些人眼里,

    這洪琇珠才剛剛被十幾個人射在里面,下面卻那么干,這也不太正常吧??

    心怡當下也是一愣,聽得中庭里眾人腳步聲已越來越近,連忙掀起裙子,小

    手探進褲底,往那還在緩緩的流出土匪們陽精的蜜穴口一撈,就往洪琇珠的陰唇

    上一抹。

    忽又覺的自己那底褲軟膩黏糊,上面附滿了陽精淫水,穿著實在令人不適,

    干脆一拉而下,又在洪琇珠下身揩了揩,這才躍出窗外,和芷怡躲在窗邊。

    姐妹兩人剛躲好不久,眾土匪與那狼犬二哈就前前后后的走進了房里,心怡

    在窗邊又學著洪琇珠的聲音講了幾句,說自己已經無力發聲,讓眾人照剛剛的次

    序上來,又特別交待那中年道士,他們三個完事之后,別漏了二哈。

    只見那白目的中年道士答應了一聲,就握著肉棍上前,磨了磨洪琇珠的陰唇,

    對準洞口之后,腰一挺,便往小穴里插了進去,隨即開始搖晃起屁股抽插了起來。

    看到這,姐妹兩心里俱是一陣快意,芷怡又好奇的以內力傳音問心怡,那狼

    犬二哈排在中年道士后又是什么原由………心怡也傳音說了下剛剛教二哈怎么干

    女人的事…………還說道就是芷怡和黑色種豬的事給她的靈感云云…………

    就在姐妹兩都是一臉壞笑之際,這時東方天空已漸漸的露出魚肚白,也是必

    須離開這全真寨了。

    來不及親眼看到這二哈干琇珠,芷怡也是有點小失望,彎下腰與心怡一起抬

    起了柯屁,便悄悄的躍出了小院的圍墻,叫醒車廂里的矮胖侏儒,趕起馬車就往

    寨子外緩行而去。

    這時天色尚自昏暗,又是人們最想賴在床上的時間,這破舊馬車一路暢行無

    阻的就出了這全真寨。隨著馬車越走越遠,心怡芷怡的警戒之心也漸漸的熄了下

    來,累了一夜,兩人閉起雙眼便靠在車廂里的箱子上休憩了起來。

    又走了一個多時晨,天色已大亮,姐妹兩正在休息之時,這矮胖侏儒卻探進

    了車廂內說道:這………前面有兩條岔路,我不知道該走那一條…………

    被吵醒的芷怡雖然仍瞇著雙眼,這回卻是聰慧無比,罵道:說你蠢你還不信,

    你不認識路,這拉車的老黃馬走了十幾年了肯定認得,你放開韁繩讓它自己走就

    對了。

    矮胖侏儒一聽,這還真是有道理,說的通。一拍大腿,就讓這老黃馬拉著車

    自己擇路而行。

    過不久,路旁的景色已漸漸的與昨晚的記憶對照了起來,這老黃馬果然是識

    得路途的。然而姐妹兩被這一吵,加上這破舊馬車搖來晃去顛簸不已,卻是再也

    睡不著了。

    正一邊趕著馬車,一邊贊嘆著這芷怡與老黃馬智慧的矮胖侏儒,卻忽然聽到

    芷怡說:姐,妳怎么沒穿底褲?

    黏黏膩膩的,穿了不舒服,剛扔在全真寨了,心怡回道………

    卻又聽芷怡驚道:唉呀,我的也忘在那洪琇珠房里了……………說完,姐妹

    兩忍不住都咯咯嬌笑了起來。

    姐妹兩人這樣子淫蕩誘人的對話內容,聽在矮胖侏儒耳里,真是俱有無與倫

    比的吸引力。

    忍不住回過頭去,矮胖侏儒眼珠子卻差點凸出框外。卻見芷怡坐在車廂側里

    的一個箱子上,將長裙撩至腰際,張開一雙修長白致的雙腿,正在清潔自己的蜜

    穴口。

    而坐在車廂后方的心怡,由于此前孤身一人群戰眾土匪,不只胯下、胸前、

    雙手,連身子上也是處處粘膩,竟是脫了全部衣裙,一絲不掛的拿著絲巾沾了水,

    擦拭著自己的身體。

    姐妹兩見矮胖侏儒這賊兮兮火辣辣,精往腦沖的夸張眼神,皆是吃吃的一笑。

    心怡笑完也不已為意,自顧自的繼續擦拭,甚至完全不在意矮胖侏儒像要吃

    人的眼神,張開大腿清潔著粉嫩的大陰唇。

    而芷怡卻是一聲嬌笑道:矮子…………看看可以……但老娘我早說過,今次

    沒有你的份,就別妄想了…………

    就在這時,一陣密急的腳步聲忽然快速的往這破舊馬車接近而來,在車上幾

    人尚未來的及反應之際,一道嘴里叼了顆小黃球,小馬駒大小的灰白色身影便躍

    進了車廂里,蹬的一聲差點掀翻了這馬車,卻是這柯屁家的狼犬二哈。

    當芷怡與矮胖侏儒都以為這二哈是跟隨主人柯屁而來時,心怡卻一眼看到二

    哈胯下那伸出了近一尺的暗紅色陰莖,登時就覺得不對勁。

    果然這二哈看都不看還昏迷躺在車箱地板上的主人,往正張這雙腿的心怡下

    體聞了聞,將那小黃球一丟,接著一撲一壓,狗公腰接連縮連挺,那狗陰莖的前

    端兩吋多的一截,就精準無比的沒入了還殘留著不少淫水陽精的蜜穴里,快速的

    挺動了起來。

    忽然發生了這樣的事,心怡當然是用力的掙扎,纖腰急扭,俏臀猛縮,不讓

    這二哈將肉棍插的更加深入。

    事發突然,卻又如此的淫靡獵奇,矮胖侏儒與芷怡一時也是呆若木雞。隨即

    芷怡卻是嘻嘻哈哈的笑了起來,對著正努力的在挪騰閃避的心怡說道:姐,妳剛

    剛在全真寨教這二哈教的不錯啊………妳還怕牠插的不準什么的……牠這可是現

    學現賣,一下子就命中靶心啦……嘻嘻

    心怡聽到芷怡這么一講,也是啼笑皆非。而這矮胖侏儒聽芷怡這什么心怡教

    的不錯云云,滿頭霧水的問她這是怎么回事。芷怡笑著跟他把事講了一遍,他卻

    是更加的迷糊…………連聲問道:那妳跟黑豬這又是怎回事??是妳被豬給插了

    嗎??

    卻聽芷怡不耐煩的答道,當然是豬,難不成還是腳踏車???這豬的事你別管,

    看著就好了,別在問了…………

    正當芷怡與矮胖侏儒吵吵鬧鬧之際,這二哈陰莖雖不能再更加的深入,戳動

    的速度卻是越來越快。然而這狗陰莖在蜜穴口的不停磨擦,猶如隔靴騷癢般,使

    的心怡蜜穴深處不由自主的悵然若失,再次無法控制的酥癢了起來。

    尤其看到二哈露在外面那長長紅紅的一截陰莖,心怡理智上雖然不是十分愿

    意,但直接上的視覺刺激,卻讓她不受控的分泌出越來越多的淫水,連帶著她的

    掙扎也漸漸的趨于和緩。

    心怡早已壓不下欲火,俏臀不再扭轉閃避,右手往下伸去,握著二哈露在外

    面的那一截陰莖,控制牠抽插的幅度,左手不自主的伸到了蜜穴口,不停的搓揉

    陰蒂,淫水也慢慢的自陰唇邊流出,喔…………的一聲,竟緊咬銀牙,開始低聲

    呻吟。

    芷怡見事到如今,心怡卻還伸手握著二哈陰莖控制插入長度的假掰模樣,連

    個呻吟也自欺欺人的緊閉牙關,不禁心里有氣,說道:二哈這不就是做著妳剛剛

    教牠的事,妳就別再忍了…………二哈你這么可愛………芷怡姐姐來幫你喔……

    ………

    心怡才剛說了句………「不要」………卻見芷怡自車箱地板上撿起那被二哈

    扔在地上的的小黃球,在二哈眼前晃了晃,然后作勢一扔。

    二哈見芷怡手臂這么一揮,小黃球雖然沒被扔出去,但牠卻反射性的后腿用

    力一蹬。

    在這股大力下,心怡的右手再也握不住那一截滑膩膩的陰莖,吱嚕一聲,已

    有近八吋長插進了蜜穴里,登時這破舊的車廂里,嬌吟聲與狼嚎聲齊鳴,還外帶

    著芷怡咯咯的嬌笑聲。

    心怡的蜜穴被二哈粗長的陰莖突如其來的深入,只覺得又悶又脹,不禁吃不

    消的張嘴吟叫了起來。然而隨著二哈不停的挺動插干,淫水蜜汁如潮水般自花心

    涌出,蜜穴里的悶脹感,漸漸變成了充實酥麻感。

    淫水逐漸的越流越多,讓二哈那陰莖每一下抽插,都會發出一下嘰嚕嘰嚕的

    水聲,不知不覺的,心怡也配合著二哈腰部的挺動,挺起白嫩的柳腰迎合了起來。

    二哈又抽動了一陣后,心怡發出了滿足的呻吟,那一尺來長的狗陰莖終于整

    根在她的蜜穴里消失。她閉上眼睛,一前一后的扭動著,激得二哈也狗尾巴高翹,

    背部隆起蹬著后腿,毛絨絨的屁股不停向前頂撞。

    隨著二哈的狗屁股擺動得越來越快,那狗陰莖的尖端不停的猛烈撞擊著心怡

    的花心,疼痛卻又酥麻的刺激感覺,讓她舒爽又難耐……嗚……嗚……

    ……二哈……你……頂得我好舒服……好深……啊……我快……我快了……

    此時二哈的陰莖受到蜜穴里軟肉又暖又濕的刺激,竟又比原來膨脹多許多,

    竟達到了近三吋寬,一尺多長,心怡粉嫩的陰唇完全被撐成薄薄的一圈,而二哈

    那暗紅色的粗長陰莖,也被泊泊的淫水沾染的水亮晶瑩。

    那雪白的嬌軀因為肉體強烈充實感,與心理上未曾有過的逆倫禁忌感而輕輕

    的顫抖著。本來躺靠在箱子上的心怡,這時竟挺起上身,環抱住了二哈,之后修

    長的雙腿一舉,圈住了狗腰,將整個身子吊掛在二哈的身下,好讓這狗陰莖能夠

    更加用力的撞擊自己的花心。

    芷怡座在一旁觀賞著她姐這無比激情淫穢的表演,也情不自禁的涌起陣陣悸

    動,一雙美目盯著二哈那進進出出的狗陰莖,心底一陣麻癢,只覺得一股股濕熱,

    就像是要從自己密穴口流出來,雙腿不自覺的扭動,不由自主的用手指頭挖弄著

    自己的陰蒂和蜜穴,枉費剛剛用絲巾擦拭了半天。

    而趕著車的矮胖侏儒,肉棍也早已忍不住翹起半天高,一手駕著馬車,一手

    伸進了自己的褲襠不住的套弄。至于那眼睛,自然是沒有放在這路面上,而是緊

    盯著心怡與二哈。所幸這老馬識途且經驗豐富,這才沒有將馬車翻到了山溝里。

    只見狗陰莖這時已緊緊的塞滿了蜜穴,在二哈快馬加鞭的抽動中,陰唇快速

    一翻一陷,蜜穴口擠出流出大量淫液,心怡睫毛顫動,薄薄的紅唇微張,囈吟了

    起來。

    ……啊……二哈你的好大啊……撐死人了……好狗狗,姐姐真的受不了……

    喔……好狗狗……喔

    隨著心怡的的浪叫聲越來越高,終于她翻著白眼,雪白的臀瓣急促的一縮一

    夾,花心急遽的筋攣,一股蜜汁隨著強烈的高潮洶涌而出。

    高潮后的心怡手腳無力的自二哈的身上垂了下來,然而二哈卻依然不停挺聳

    著那傳說中的狗公腰狂抽猛送,將癱軟在箱子上的心怡推撞的整個人前后移動,

    不停的撞向車廂后壁,整臺馬車喀嚓之聲不絕于耳,幾乎已快散了架。

    在二哈又狂插了快一千下后,心怡已被插干得已無力呻吟,神智朦朧接近昏

    迷。

    蜜穴口與那兩片被撐的薄薄的陰唇都已紅腫不堪。白白的陰精,隨著二哈那

    狗陰莖的進進出出噴濺了出來,沾染的二哈正個下腹濕濕漉漉的。

    這時侯,這看的入神的的芷怡與矮胖侏儒,忽然發現這二哈這時已陰莖在中

    間偏根部的地方,竟緩緩的膨了起來,隨著那肉球越膨越大,肉球卻忽然卡在心

    怡的蜜穴口。

    這二哈又挺了幾下,并不能將那肉球擠入蜜穴里后,忽然突然后腿撐地,整

    只狗用力一蹭,胯下猛的一撞,在心怡的尖銳叫聲中,將那肉球與那尺多來長的

    陰莖整個卡入了蜜穴里。

    當心怡尖叫未歇,這二哈也忽然張口狼嚎,尾巴直豎,臀腿抖動,一股又多

    又濃的狗陽精,就頂著心怡的花心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宮。

    隨即,心怡裝滿了二哈陽精的子宮一陣收縮,這時全身抽蓄,狂叫道:天啊

    ……

    ……又要來了……又要來……天??!……

    剛叫完,就因連續,而且極端強烈的高潮暈眩了過去,而那破舊馬車的車廂

    后壁,也因心怡與二哈不斷的猛烈沖撞,終于咿啞一聲的倒下,掉在了官道之上。

    一旁的芷怡,不斷搓揉自己的脹大的陰蒂與乳頭,眼看著心怡連續高潮了兩

    次,只覺得周身有如群蟻爬行,蜜穴周圍一陣陣滾暖流,穴口不停的冒出黏黏滑

    滑的淫水,忍不住的伸出小手去輕揉二哈的睪丸。

    片刻之后,待的心怡清醒過來,芷怡夾了夾腿,嬌聲的對心怡說道:姐,妳

    先起來好不好?我………我想該輪到我跟二哈了吧……

    趕著馬車的矮胖侏儒,一聽芷怡這話,卻是差點跌下車去,心里大嘆人不如

    狗…

    ……………

    而尚自全身酸軟的心怡,想到這妹妹過去一天兩次被打斷的不幸遭遇,輕笑

    了一下,當然答應了下來,舉起雙手就要推開二哈。

    然而心怡一推之下,卻忽然覺得蜜穴里一頓一痛,二哈陰莖中間那膨出來的

    肉球,卻是卡在了心怡的蜜穴里。又試了幾次,甚至芷怡也拉著二哈的尾巴往后

    跩都沒有用。

    原來這狗陰莖的肉球,會在射精后再次的膨脹,這時二哈卡在心怡蜜穴里的

    這肉球,已漲到了近五吋多寬,比橘子還大了些,甚至將心怡那原本雪白平坦的

    小腹撐得凸了出來一塊,又怎么是現在能拔得出來的呢。

    幾次之后芷怡也是十分無奈,心怡便安慰她,待會這肉球就會消去,等二哈

    的陰莖退出來,就可以換她了。

    但姐妹兩等了快一柱香的時間,這二哈除了伸著舌頭呼呼的喘氣之外,那粗

    長的狗陰莖和肉球竟然沒有任何的縮小。而隨著這缺了后箱壁的馬車不停的前行,

    這時離那端麗鎮只有七八里,鎮外的矮墻已是遙遙在望。

    遠遠的看見那堵矮墻,芷怡失望的情緒涌上心頭,加上之前兩次被心怡打斷

    的委曲,拾起地上那小黃球再手上不停的揉捏拋接,小嘴里念念有詞。

    正當心怡想再出言安慰幾句之時,剛一開口,芷怡便叫道:姐,妳不用再說

    了,我在這第二十五章里就是倒霉,足足四萬多個字,都輪不到我高潮一次……

    ………

    激動之下,運起內力,就將手上的小黃球往車廂后方扔了出去。

    那知這馬車的后箱壁卻早已不知掉在什么地方,那小黃球被芷怡這么一扔,

    自然是遠遠的飛離了這破馬車。

    而這二哈一見小黃球被拋出,卻是直覺的一跳。心怡密穴里被那狗陰莖的肉

    球一扯一痛,嚇的她手腳又趕緊環住了狗身,尖叫道:芷怡妳作什么??

    然而不等芷怡回話,嗚汪………的一聲歡鳴后,這二哈帶著身下的心怡,在

    姐妹倆的驚呼嬌叫聲中,就往車箱外一躍,追著那小黃球狂奔而去了。

    原本這二哈撿到小黃球后,是會拾回來給扔出去的人,以便讓人再扔一次。

    但這小黃球先是被芷怡灌注了內力,又不幸的砸中官道旁的大樹,卻是砰的一聲,

    整個爆裂了開來,球皮粘貼在了樹干上,里面的砂子卻是灑的滿地。

    在樹下找了一下子后,二哈歪著頭,嗯……啊……的一聲,疑惑的想了想。

    但思考這事,對牠這種狗而言實在是難度太高,汪汪了兩聲,便拔腿向著端麗鎮

    的方向奔馳而去。

    好不容易芷怡穿好衣裙自馬車里追了出來之時,二哈與蜜穴里卡著牠那狗陰

    莖的心怡,早已就不見蹤影,官道上只剩下正輕輕落下的煙塵。

    隨著這二哈奔跑不止,手腳環鉤在牠身上的心怡也被帶得劇烈的擺動了起來,

    只覺的狗陰莖中間那顆肉球,在蜜穴里不斷的上下的猛動,不停的撞擊著周圍的

    軟肉。小腹越來越漲,這使得她突然覺得有種奇怪的尿急感與便意感。

    每當這二哈前腿一個跨步,那顆肉球在心怡的蜜穴里往下腹方向一撞,她這

    時就會忍不住身子一抖,尿道一酥。反之,當二哈后腿跟上時,那肉球則往臀瓣

    方向下墜,這又使她產生強烈的便意。

    雖然這便意尿意快速交替的感覺十分的詭異羞人,但心怡卻覺得這是種前所

    未有的刺激經驗,她也不討厭這種感覺,便閉起眼睛體會了起來。

    然而眼睛剛閉了一會兒,卻忽然覺得遠遠的有吵雜的人聲傳來,睜眼一看,

    這二哈竟是已快跑到端麗鎮上了。心怡連忙張口想指揮二哈或換個方向。

    但二哈這個品種,一跑起來基本上就聽不懂人話,任憑心怡軟求怒罵,一人

    一狗卻是離端麗鎮越來越近了。

    難不成自己竟然要在這光天白日之下,全身赤裸的穿街過市…………蜜穴里

    插著條粗大的狗陰莖??!想到這里,心怡終于慌亂了起來。

    手腳連頂連撐。心怡做著最后的努力,想把二哈的狗陰莖自蜜穴里拔出來。

    可是經過了這急速的奔跑晃動后,二哈陰莖的肉球卻是越卡越緊,再怎么用力也

    無法讓它稍稍松動一下。這時她終于認了命,掩耳盜鈴般的把頭往二哈胸口一靠,

    將那俏臉藏在了牠的胸毛里。

    隨著二哈不停的疾馳,那暄鬧的人聲也迅速的被拉近了過來。轉眼間,心怡

    與二哈已來到了端麗鎮的主街上,現下已是辰時,太陽高掛早市已開,這街上已

    是摩肩接踵,人聲鼎沸,二哈也不得不慢下了腳步來。

    端麗鎮上的人,大多認得柯屁家這只經常出來偷吃搗亂的狼犬二哈。這時見

    到竟有一個全身赤裸,身子白嫩有致的女子攀附在牠的身下,而且二哈的陰莖還

    插在這女子的蜜穴口,主街上的人群當然是嘖嘖稱奇,奔走相告。

    隨著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幾乎將心怡與二哈團團圍住,二哈也只能越走越

    慢,而周遭喧嘩不已的交談聲,也讓聽力遠勝于人的牠越來越不耐煩。

    堪堪走到了菜市街口的戲臺邊上,這時圍著她們的人已是水泄不通,在根本

    無法前行的情況下,二哈嗚汪的一聲,嚇開了擋在前方的幾人,就跳上了這約半

    人多高的戲臺子。

    然而這狼犬插著裸女逛大街的事,別說什么稀罕,根本就是聞所未聞,見所

    未見。強烈的獵奇心理下,有不少人也跟著二哈爬上了戲臺,惹的牠憤怒的曲起

    前腿伏低雙肩,嗚嗚的低聲怒叫。

    但這腦殘不怕死的人,畢竟在任何地方都并不缺乏,就在二哈伏身怒吼之時,

    戲臺上就有一個地痞模樣的人,竟然向前伸手拉起牠的尾巴,想要將心怡那插著

    狗陰莖的蜜穴看的更清楚點。

    就在這地痞剛拉起尾巴之時,二哈忽然暴起,身子往上一跳,轉過身就往那

    地痞右肩一咬。只見這地痞大叫一聲,自戲臺上跌了下去,滿身鮮血右手軟垂,

    這條手顯然是廢了。

    這血淋淋的一幕,嚇得戲臺上其他的人紛紛爬下了臺子,心想看歸看,畢竟

    小命要緊……………

    但是二哈忽然的這么一跳一撲,卻讓原本在馬車上就已手腳酸軟的心怡,再

    也無法環住牠的身軀,整個身子仰著跌落在了戲臺上。

    而由于心怡剛跌下,這二哈就立即旋身咬那地痞,這時一人一狗的姿勢卻變

    成心怡頸背著地,腰臀高舉,那修長雙腿大字型的分開,而二哈的陰莖自后腿間

    向后伸出,插在她那懸空了的蜜穴里。

    沒有了二哈胸毛的遮擋,心怡嬌美俏麗的容顏,與玲瓏有致的白嫰嬌軀,這

    時終于完全赤裸裸的暴露在戲臺下數百個端麗鎮的鎮民眼前。

    那白嫩的乳肉因剛剛跌下時的震動的還在微顫,并隨著呼吸一上一下,而那

    充血漲大的嫣紅乳頭與輕扭著的纖腰更是強烈的吸引著鎮民們的目光。

    心怡嬌俏的臉蛋與完美的身材實在太過引人注目,戲臺下的鎮民們紛紛交頭

    接耳,品頭論足了起來。

    聽到臺下數百人同時開口說話產生的哄鳴之聲,心怡這才醒悟到,自己原本

    藏在二哈胸口毛里的臉蛋,已顯露在這所有圍觀人群的眼前。而且這時的姿勢又

    腰臀高挺雙腿大開,好像恨不得所有人將自己插著狗陰莖的蜜穴,再看的更清楚

    些似的,心里也不禁大羞了起來。

    極度羞赧中的心怡,小腿一邊舉高,一邊撐地,纖腰努力的扭轉,使得蜜穴

    里那粗長狗陰莖轉了個圈,讓自己變成上身下俯,雙膝跪地俏臀高挺的模樣,再

    將臉蛋藏于自己的雙臂間,繼續作起了掩耳盜鈴的勾當。

    然而心怡剛一藏好臉蛋,這二哈可能因陰莖被往后扭轉牽引,感覺并不舒服,

    前腿一撐,人立了起來,接著后腿一跨,竟轉了個身,又將心怡攏在了身下。

    這時心怡跪扒在地,俏臀高舉套著狗陰莖的姿勢,讓這二哈強烈的想起了與

    母狗交配時的慣性,嘴里嗷嗷呵呵的叫了幾聲,反射性的挺起那狗公腰,又要開

    始抽插了起來。

    剛開始由于那肉球卡在心怡的蜜穴里,那狗陰莖根本就無法動彈。但二哈這

    種狗的特點之一就是十分的頑固,也可以說是冥頑不靈。越是抽不動,牠就越是

    用力,最后大聲汪的一叫,使盡了當幼犬時吸奶的力氣,那狗陰莖終于又在心怡

    的蜜穴里緩緩的抽動了起來。

    戲臺下的鎮民們,見到這狗插美女變成狗干美女,就像原本只是一張畫,這

    時里面的人物卻動了起來一樣,猛然的暴起了一陣喝采加油之聲。

    但是二哈胯下的心怡,這時卻是苦不堪言……啊……好疼……痛……心怡疼

    得不禁哀嚎了起來。

    心怡感到蜜穴里的軟肉,被二哈陰莖上的肉球狠狠的擠了開,每次那肉球自

    蜜穴前端緩緩的深入,她都攥緊了拳頭,感到一陣的撕裂般的疼痛。

    但隨著二哈持續的抽動了近百下之后,那肉球與蜜穴里的嫩肉強烈摩擦,帶

    來了滾燙炙熱的感覺,竟讓心怡那疼痛撕裂感漸漸的消失,淫水也越流越多,身

    體變得有些潮紅,并輕微的扭動了起來。

    不停的抽插下,那狗陰莖的前端也不斷的撞擊著花心,心怡蜜穴里那麻癢的

    快感已漸漸的增加,表情也慢慢舒展開來。她不自覺的將伏在地板的上半身撐起,

    抬起了頭,纖腰輕扭,用那俏臀小幅度迎合二哈的抽動。

    那狗陰莖上那巨大的肉球在蜜穴里進退得越來越滑順,慢慢的心怡小嘴里發

    出的……嗯……嗯聲中,也多了點滿足舒暢的感覺。

    這時二哈也本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幅度。身為一條狗,牠那懂得什么憐

    香惜玉,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用力,又幾十下后,已變為疾風驟雨般的狂

    抽猛送。

    二哈不斷的快速插干,讓那狗陰莖上的肉球不斷擠壓蜜穴里的肉壁。而根部

    那粗硬濃密的狗毛,則不斷的刷摩著那高高凸起的陰蒂。心怡花心里一陣陣的收

    縮吮吸著狗陰莖的前端,快感迅速的從蜜穴里漫延到了全身。

    二哈越插越是勇猛,舌頭伸出嘴外急促的呼著熱氣,那狗公腰不停的聳動,

    用盡全力的抽干著心怡的蜜穴,很快的就又來回抽動了快三百來下。

    心怡胸前吊垂著的的豐滿雙乳,在劇烈的搖晃中,乳頭也越漲越大,雪白的

    乳肉也漸漸的變的潮紅。

    這時,由于二哈抽插的幅度太大,那肉棍中間的巨大肉球,竟被抽離了心怡

    的蜜穴口。但每一次滑出后,那肉球馬上就又狠狠的突然將蜜穴口撐開塞了回來。

    戲臺下的鎮民們首次見到二哈的陰莖上那比橘子還大的肉球,驚奇之下,不

    禁哄的一下齊聲贊嘆了起來……

    在圍觀人群的贊嘆聲中,二哈又插干了約五十來下。這時不只戲臺下,整個

    菜市街口附近的人群,都聽到心怡尖聲叫道:吚……啊啊……到了……要噴了…

    …要噴了……的大聲淫叫。

    全身汗水淋漓的心怡喘息著,尖聲呻吟著,霎時間,陰精伴隨著淫水自蜜穴

    深處的花心大量的噴射而出,嬌軀一陣陣強烈的筋攣抽蓄,手臂再也無法撐住,

    上身無力的趴在了戲臺上,無意識的呢喃了起來。

    那知道這二哈這時竟是越戰越勇,嘴里不停的發出野狼般的嚎叫,狗腰急搖,

    那暗紅色狗陰莖與肉球隨著抽送,不停的將心怡的陰精與淫水自蜜穴里鉤出,將

    那戲臺染濕了一大片。

    二哈在心怡高潮后持續的瘋狂抽插,使得高潮感不斷狠狠的侵襲她的整個身

    體,這已不是什么高潮的余韻,而是在二哈的粗長陰莖強力插干下,那高潮的巔

    峰不斷延伸持續著。

    二哈又狂干了近五百下,這期間的心怡,已在持續的高潮下意識不清,全身

    無力的任由這狼狗在她身上發泄。

    忽然間,二哈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狼嚎,狗公腰一縮一送,終于在心怡蜜穴

    里射出了巨量的狗陽精。

    原本只是神識不清的心怡,只覺陣陣滾燙的熱流的不停穿過花心沖刷著子宮,

    整個身子忽然也不再筋攣不再抽蓄,雙膝往兩側一滑,腰一垂大腿一開,徹底的

    在戲臺上昏迷了過去。

    二哈與心怡這奇情背德,劇烈不倫的人獸大戰,到這時已不是鎮民們簡單的

    歡呼鼓勵就能表達出心中的敬意了。

    這時臺下人群各個瞠目結舌,三四百人聚在一起竟然鴉雀無聲,只是默默的

    設法將今天的這一幕刻印在自己腦海里,好永遠可以在心里對二哈及心怡致敬。

    由于心怡的蜜穴已適應了那肉球的大小,這次那狗陰莖倒也不再卡住,在二

    哈一退下,就自蜜穴口滑了出來。

    只見這二哈上前一步,低下頭用鼻子頂了頂心怡的頸部,見心怡只是一顫,

    卻沒有其他反應,忽然狂叫了一陣,將戲臺下的鎮民嚇的退了幾步后,竟然就沒

    心沒肺的甩著粗長的陰莖往戲臺下一跳,擠開人群跑的不知所蹤。

    被二哈丟在了戲臺上,這時心怡被狗陰莖插干得艷紅腫大的蜜穴口還無法合

    攏,人也依然昏迷不醒,只在狗陽精和淫水大股的從蜜穴里面流出來時,雪白的

    臀瓣才偶爾的夾動一下。

    二哈一離開后,臺下的鎮民們眼見赤裸裸的心怡,以誘人姿勢,淫褻的跪趴

    在那戲臺之上,馬上就有一些人忍不住爬上了戲臺。

    剛開始只是靠近點看看,后來膽子大點的就開始摸摸摳摳了起來,有揉搓心

    怡乳房的,有偷捏乳頭的,甚至有用手指插入還尚未合攏的蜜穴的,那緊致菊門

    當然也無法幸免的被人不斷的挖弄。

    整整快一柱香的時間,戲臺上人來人往,摸的久一點的還會被臺下等候的鎮

    民叫罵催喚,整個端麗鎮的菜市街口,就像是節慶喜宴時一樣,人潮涌動,狗吠

    馬嘶,登的是熱鬧無比。

    這時候,一個打扮輕佻顯眼的中年男子,手里提著一個竹籃子,自街邊高聲

    叫喊道:讓開!讓開!擠過人群,便爬上了戲臺。

    臺下排著隊的眾鎮民見狀叫罵之聲不絕于耳,好幾個都大聲怒吼道,戴老二

    ……

    ………你不是剛上去摸過了嗎?

    這戴老二平日就是在這菜市街吃喝圍事、打零工的無賴漢,在這里原本就臉

    面熟絡。爬上戲臺后,轉過身對著臺下眾人嘻嘻一笑,說道:

    我是見這女的蜜穴竟然能塞得進那么大的狗雞巴,就去賣氣鍋的那里要了這

    些來,想說看她那下面的洞里能吃多少……………掀開竹籃子,臺下眾人一看,

    卻是一籃子的火鍋配料。

    這戴老二這么一說,倒也鉤起了鎮民們的好奇心,好幾個人立刻就又爬上戲

    臺來,促擁著這戴老二走到了心怡翹起的雪臀后。

    大伙一看心怡這臀瓣白嫩挺俏,紛紛稱贊了起來,又是一陣子抓揉,戴老二

    甚至用力的拍了幾巴掌,這才開始將那一籃子火鍋配料,塞進心怡那被肉球撐的

    直到現在還張得大大的蜜穴里。

    戴老二這人倒也心細體貼,見心怡那蜜穴里的粉紅軟肉嬌嫩無比,先挑了幾

    樣較軟的食材如云吞、釀豆腐等塞進她的蜜穴里。見心怡只是臀瓣與陰唇無意識

    稍微夾了夾,這才陸陸續續將什么蛋餃、魚餃、水晶蝦丸、花支丸、牛肉丸、墨

    魚條等塞了進去。

    方才那二哈肉棍上的巨大肉球,實在是將心怡的蜜穴里撐的極開。戴老二大

    約帶了三斤多火鍋料來,這一塞,竟幾乎將竹籃子里的食材消耗竭盡,這還是戴

    老二用手推著心怡的陰唇往內合時,蜜穴口能順利合上時的容量。

    眼看竹籃子里只剩下幾根兩尺多長,已剝了外皮的大蔥。戴老二這時原本也

    不為已甚,站起身,提起籃子就要離開。眼一瞥,又看了看心怡那緊致的菊門,

    隨手就將那翠綠的大蔥,自根部往那菊門里塞了去。

    無奈心怡的屁眼還十分干澀,大蔥又軟。戴老二努力了許久,將那大蔥折了

    又扶,扶了又塞,這才好不容易的將那大蔥插進了約五吋。

    看著心怡雪白的俏臀上插了根大蔥,就像長了根綠色尾巴似的,戴老二撥弄

    了一下蔥葉,得意的跟旁邊的幾人,猥瑣的吹噓他插花的天份,這時心怡卻嚶嚀

    了一聲,悠悠的醒了過來。

    原來在戴老二將大蔥插入心怡的菊門之時,由于反復的推折,那大蔥的汁液

    早已滲出來許多。蔥汁本就極辛,沾染在菊門里更是無比的熱辣刺激,這下子倒

    是激得昏迷中的心怡醒了過來。

    心怡一轉頭,就看到戴老二仍一邊撥弄插在自己屁眼里的大蔥,一邊與旁邊

    的幾個人吹牛,不禁又羞又怒。內力稍一運轉,便忽然躍起身子,玉臂一曲一伸,

    一掌便印在了戴老二的胸前,將他擊飛到了戲臺下。這戴老二尚在空中就鮮血狂

    噴,眼見是活不成了。

    看著戲臺上還沒反應過來的幾個鎮民,心怡雙膝一開,身子微蹲,緩緩的自

    屁眼里拔出了那根大蔥,握著蔥頭,內力一灌,那大蔥登時硬如鋼刀,接著小手

    連揮,那幾個鎮民的耳朵就一齊被割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血腥兇殺,讓戲臺下圍觀的鎮民驚的是倒退連連。心怡冷冷的

    看著那幾個滿頭是血,摀著頭倒在戲臺上打滾的鎮民,丟下手里的大蔥,往戲臺

    外一躍,就站在了這菜市街心的人群之中。

    眼見這剛殺了人的少女就站在自己身旁,街上眾人如波浪般連忙散開。心怡

    向街旁走了幾步,雙膝一曲,內力運至雙腿,就要躍上屋頂,上房施展輕功而去。

    而就在這時,她卻忽然覺得下腹絞痛,蜜穴里無比的腫漲,令人無法忍耐。

    忍不住伸手往蜜穴口一摸,掏出了一個水晶蝦餃后,心怡也是一陣愣神。接

    著赤身裸體的她,在鎮民們幾百只眼睛的注視下,蹲下了身子,讓俏臀盡量的低

    沉,一雙修長結實的大腿張成了一字型,小手往胯下蜜穴口一探,撥開了陰唇露

    出蜜穴里粉紅色的嫩肉,剛剛被戴老二塞進了蜜穴里的火鍋料,就一個接著一個

    的掉了出來。

    如此嬌俏美麗的少女,裸著身子在大街上作這事,實在是無比的詭穢淫靡。

    然而心怡剛剛才殺了一人傷了好幾人,鎮民們雖說看的目不轉睛,這時卻都站的

    遠遠的,只有菜市街上的幾只流浪狗,看到自心怡蜜穴里不停掉出來的食物,在

    食欲的驅使下,漸漸的靠了過來,輪翻搶到一塊后便叼到街邊吞食。

    在剛開始時,那些比較靠近蜜穴口的食材,并不用心怡使勁,就陸陸續續的

    自己滑出。漸漸的輪到蜜穴中后段的食材時,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往往還蜜穴深

    處還要使力的一縮一放,食材才會往洞口推移,輕噴而出。

    但由于蜜穴深處的軟肉不停的使勁縮放,又不斷的在蜜穴口施力噴出火鍋料,

    這兩種奇怪的感覺連了起來,卻使得心怡的尿意逐漸的上涌。被這尿意一激,陰

    蒂也逐漸的漲大,雙乳頂端的紅嫩乳頭也慢慢的又變得硬挺,身子也漸漸的有點

    溫熱了起來。

    每當蜜穴縮放一下,心怡的小嘴里都會不由自主的發出動人心魄的淫媚嬌哼。

    最后排出那些戴老二最初塞進去的軟質食材時,更往往需要蜜穴深處連續的縮放

    好幾下才能掉出來。這時那聲聲的嬌哼連成了一片淫淫的呻吟,聽的街邊圍觀的

    人群各個是虛火上升,舉槍致敬。

    好不容易覺得火鍋料似乎都已自蜜穴里排出,這時尿意卻已強烈到讓心怡再

    也無法忍耐。

    感受著強烈的尿意,回想起蜜穴里被這些圍觀的人塞滿了火鍋料,又看著菜

    市街上仍在對自己指指點點的端麗鎮民,心怡這時也不禁憤憤不平,起了報復捉

    弄的心思。

    正蹲在街上的她,突然上身后仰左手撐地,右手撥開陰唇露出尿道口后,抬

    高腰臀,運起了內力直貫下腹,一股金黃色的水箭便自陰蒂下方遠遠的激射而出。

    在心怡第七層元霞功的催動之下,這金黃色的水箭直噴了近二十多丈遠。菜

    市街口水花噴濺,在人群的一片驚呼閃避之聲中,一股舒坦的快感同時自心底及

    下身傳來,竟讓心怡有點欲罷不能,小手又偷偷的搓揉撥弄了陰蒂幾下,這才站

    起身來。

    看了一下這些在自己身邊舔著舌頭尾巴猛搖的流浪狗,竟已聚了有十幾只,

    心怡也是哭笑不得。小手摸了摸靠前的黃狗頭頂,雙足一蹬,嬌乳一晃,便上了

    大街邊的房頂,穿墻越屋而去了,只聽得身后遠遠的傳來那流浪狗們追逐吠叫之

    聲。

    一路上蹤躍如飛,但尚未到達柯屁府,心怡就在端麗鎮的南郊碰上了芷怡與

    矮胖侏儒駕駛著的破舊馬車,隨即一躍而上,嚇了車上兩人一大跳。

    一嚇之后,只見芷怡滿臉諂媚的將衣裙捧到心怡面前說道:姐,先穿衣服…

    ……

    不用………卻見心怡面無表情的答道。

    芷怡見心怡臉色不善,也不敢接話。卻聽那白癡的矮胖侏儒忽的道:心怡姐

    姐,我們剛剛看到鎮上的報馬仔敲著鑼說道,有只巨型狼犬在菜市街口的戲臺上

    與一個女人……………

    不等矮胖侏儒說完,心怡便打斷他,冷冷說道:對,那就是我………所以…

    ……你們知道為什么我不穿衣服了吧………在這端麗鎮,我穿不穿衣服,甚至隨

    地大小便,都沒有什么差別了……………

    「什……………什么隨地大小便?」芷怡與矮胖侏儒齊聲問道

    說話之間,馬車已到了湖邊的水車旁。畢竟剛被上百人又是揉摸又是摳弄的,

    心怡讓矮胖侏儒將馬車停下,跳下馬車就說要洗一下身子,走到了湖里的淺水處,

    便搓洗了起來。

    而芷怡這時也巴結的脫下衣裙,走到心怡身旁說是要幫她擦背,心怡也不置

    可否,任由她為之。那破舊馬車上,只剩那矮胖侏儒看著河水里沐浴著的兩個美

    少女,獨自的搓動著肉棍。

    就在心怡剛洗好上岸時,遠處卻傳來了陣陣的狗叫聲,竟是菜市街口那十幾

    條流浪狗,靠著靈敏的鼻子追蹤著心怡來到了這水車邊。

    心怡見這狗群齊齊的蹲坐在她身邊搖尾哈氣,也是忍不住一笑,摸了摸那為

    首的大黃狗的頭,笑道:姐姐這里已經沒有食物了喔………

    頭一轉,卻見到全身光溜溜,側著頭擦著頭發的芷怡走了過來和自己看著這

    些狗,并點了點數了數,問道:這些狗怎么都這么乖呀?都坐的好好的!

    隨口回道:是很乖…………心怡臉上卻是笑的更加燦爛了…………

    就在這時,心怡忽然出手如電的的點了芷怡身上的穴道,并在芷怡連聲驚呼

    中,將她擺成了跪趴在草地上俏臀高挺的姿勢,隨后招來那矮胖侏儒,讓她把芷

    怡蜜穴舔濕。

    這矮胖侏儒心想這算什么?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就在芷怡的抗議聲中,屁

    顛屁顛的俯在她高聳著的俏臀上,嘴一張,便向那蜜穴舔了去。

    一邊舔著芷怡的蜜穴,矮胖侏儒卻忽然聽到身后一陣吱嚕吱嚕的聲響,隨后

    便傳來了那大黃狗急促的哈氣聲。百忙之中轉頭一看,竟是心怡正蹲下身子擼動

    著那大黃狗的陰莖,這時也擼出了快六吋紅紅的一截來了。

    矮胖侏儒這時也不敢多問,只是繼續盡心盡力的舔著芷怡的蜜穴。在他的努

    力下,身體本就敏感的芷怡已是汁水淋漓,小嘴里輕輕的嬌聲哼喘。

    心怡看芷怡也已動了情,便讓矮胖侏儒讓開,牽過那大黃狗,扶起牠前腿搭

    在芷怡的腰上,小手一引,便將那大黃狗已露出約八吋多長的陰莖前端插進了她

    的蜜穴里。

    大黃狗的陰莖感受到蜜穴里的溫度,前爪緊緊攬芷怡的纖腰,便快速的擺動

    起屁股來。才抽插沒多久,芷怡便一臉舒媚的呻吟了起來:嗯……啊……好舒服

    ……

    姐……姐……解開……解開我穴道……快……我不會跑……喔……好狗狗…

    …好深……好深……

    矮胖侏儒看芷怡那么快的就沉溺在大黃狗粗長的陰莖之下,這時卻忽然嘆了

    口氣,對著心怡說道:妳看她,之前說是黑豬,現在又是黃狗的,而我只能負責

    舔幾下,妳看我是不是就是人家所說的豬狗不如?????

    心怡聽到他這說法,不禁嬌笑的對他說,不會不會,等這些狗狗都干完了,

    就輪到你了……………

    而隨著大黃狗越來越猛烈的插干,已是滿身香汗呻吟不止的芷怡,這時卻突

    然嬌聲濕喘道:什么…………什么叫都干完………這里有十幾只耶……而且我剛

    點過了………全都是公的…………

    待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