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歡喜冤家】全

作者:刀疤劉
    【歡喜冤家】全。

    林百川是一艘遠洋航行的船長,他在輪船公司是一位經驗豐富而又年輕的標

    準船長,因此公司派他作爲遠洋貨運的什貨輪船長。

    吃這一行飯跟家庭是聚少離多,有時經年在這一國的港口裝載貨物,運送到

    那一國去,這其中生意好的時候,往往是經年不能回家一次,而待遇是豐富的,

    生活是枯燥的。

    林百川已經是三十一歲的人了,他很需要一個家,同時航行在海上的人都是

    喜歡浪漫式的生活。因此船員隻要到了一個港口,船停下來裝載貨物,或者是修

    理,船員都會上岸去花天酒地的,尋找片刻的歡樂和刺激,把辛苦得來的鈔票毫

    不愛惜的用光,這才托著疲乏的林百川是一個船長,他的待遇比一般船員高,而

    他又年輕,對女人的興趣也是特別濃厚的。

    經過了兩年的荒唐生活之后,林百川有了成家的念頭,把錢看得比較重了一

    些,這一段日子里,加上他又做了一些不合法的生意,確實賺了不少美鈔。

    這艘遠洋的貨船,停在高雄港,準備要大修一次,需要三至四個月的時間,

    在國內停留。

    林百川住在高雄,雖然他沒有成家,但他早已準備下了一座花園式的小洋房,

    布置得也很美觀。

    每次他航行回來之后,都在這個家中先休息上幾天,然后就和一些親友同學

    在這做小洋房狂歡上幾天。

    這一座房屋因爲他本身經常不在家,委托他的一位表弟,叫做歐宏一的住在

    這里,管理這座房子。

    歐宏一是一個二十八、九歲的青年人,讀書不多,但是很會說話,加上他也

    是一表人才,相貌堂堂,是很多女孩子喜歡的對象。

    歐宏一目前也沒有什么固定的職業,但是生活上過得很花,因爲有了這么一

    做小洋房,又加上林百川經年不在家,歐宏一交上了不少的女朋友。

    林百川對歐宏一的這些早就很清楚,同時他們都是年輕人,又是表兄弟,沒

    有什么事不能公開的。

    林百川回來之后,歐宏一爲了要迎合這位表兄的心理,約了幾個女孩子到家

    中來,目的是要向林百川討好。

    歐宏一請來了三個女朋友,這些女孩子都是一些店員,或者是商店中的女會

    計。

    其中有一位叫做陳桂英的,是一位會計,商校畢業,二十多歲,人長得很美,

    有著一身十足的本錢,玲瓏可愛的身材,使得男人看了,都會爲她著迷。

    在林百川回來的第三天,歐宏一就約了陳桂英、彭碧蓮和楊淑娟三個女孩,

    這三個人都是年輕的女郎,都有一副惹火的身材,迷人的面孔,還有著散發熱力

    的姿態,時時都在勾引著男人的注意。

    在客廳里,歐宏一向林百川介紹了這三位女孩,她們對于林百川的海上生活

    都是有著好奇的心理。

    彭碧連首先問林百川道:

    「林先生。我覺得你的生命真是多采多姿,走過了多少人們向往的地方,也

    看過了很多的事物」。

    林百川笑道:「也吃過人們所沒吃過的苦頭」。

    陳桂英笑道:「年輕人嘛。吃一點苦也是一種磨練」。

    林百川對這位陳桂英有著一種特別的好感,他時時都在注意著桂英的一舉一

    動,一聽了她說這話,就笑道:「也隻有這樣來安慰自己了」。

    歐宏一問道:「表哥。這一次回來要住多久?是不是找一個對象結婚呀?」。

    百川笑道:「說的是很好聽,我也有這個意思,但是誰會嫁我呢?」。

    宏一笑著道:「有呀。我來當這個媒人好了」。

    百川道:「小姐是什么人呢?」。

    歐宏一聽了,就用手指著楊淑娟道:「你看楊小姐好嗎?」。

    楊淑娟一直都沒說話,聽到歐宏一講到她的身上來了,就用眼睛對著歐宏一

    瞪了一眼,笑著罵道:「你要死了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個人很老實,從來

    不多說話的」。

    宏一笑道:「說不說話是你的事,那有個小姐不嫁人的嗎?」。

    淑娟道:「我就是不嫁」。

    宏一道:「那就當老小姐好了」。

    淑娟道:「我是現在還年輕,再等幾年才嫁人,不是一輩子不嫁」。

    百川道:「楊小姐說得也對,年輕嘛,總要多玩玩才好」。

    桂英笑道:「林先生總有幾個女朋友吧?」。

    百川道:「說實在的,我很想交女友,可惜我的職業流動性很大,沒有那個

    時間和女朋友再一塊談情說愛的」。

    宏一笑道:「談什么情?說什么愛嗎?隻要看對了眼就行了」。

    碧蓮笑道:「宏一說話真不好聽,說的是什么嗎?好可笑」。

    林百川覺得這三個女孩之中,陳桂英比較起來要比楊淑娟和彭碧蓮高明得多

    了,無形之中,就對她有了好印象。

    下午這三個小姐都爲了本身的工作,都要回去。

    當時林百川就拉著歐宏一走到一邊去,很慎重的說道:「宏一,你有辦法能

    請陳小姐一個人明天到這里來嗎?」。

    宏一笑道:「可能是沒有什么問題,不過我也是這兩天才認識的,我去和她

    談談好了」。

    百川道:「怎么可以當著那兩個小姐,單獨約陳小姐呢?」。

    宏一道:「我會想辦法單獨和她談,等會再告訴你好了」。

    百川道:「因爲單獨約陳小姐,對她門兩個面上不好看的」。

    其實這三個小姐和歐宏一都有那么一手,可以說什么話都能說的,但是爲了

    林百川,歐宏一不能那么做。

    其實歐宏一對她們是抱著玩玩的態度,隻要是弄過了,也沒有把這種事當成

    真,爲了對林百川討好,所以他把這三位小姐約來了。

    歐宏一叫了車子,把她們一個個都送走了,最后才送桂英。

    在一個公園的涼亭上,歐宏一和陳桂英坐在一塊。

    這地方離陳桂英上班的地方很近,也是歐宏一經常約她見面的地方。

    歐宏一到了這地方,見四下無人,就說道:「桂英。你知道我帶你到這里來

    有什么事嗎?」。

    桂英笑道:「你的名堂多,不要跟我賣關子,是不是想晚上約我出去?」。

    宏一道:「算了吧。我看我們到現在算了,不談那些事情了」。

    桂英道:「怪人。我又沒得罪你呀,怎么說這些嗎?」。

    宏一道:「我不是說這些,剛才表哥把我拉到一邊,談的就是你」。

    桂英道:「我有什么好談的?你告訴他,我是你的女朋友好了」。

    宏一道:「我才不會這么說,我告訴他,我認識你才幾天,所以我叫你來這

    里,先和你說清楚,表哥對你有意思」。

    桂英笑道:「什么意思嗎?」。

    宏一笑道:「你自己去想,男人想女人,是什么意思嗎?」。

    桂英笑道:「真好笑。我也沒對他說什么嗎?」。

    宏一道:「我看你就和我表哥作朋友好了」。

    桂英笑道:「那我們兩個怎么辦?」。

    宏一笑道:「我們兩個就一刀兩斷,以后就不來往了」。

    桂英道:「你這個人也沒想想,我已經被你玩過了,又要把我給你表哥,什

    么話嗎?」。

    宏一道:「這沒有關系,反正都是一家人嘛」。

    桂英道:「你不是約了彭碧蓮和楊淑娟,介紹一個給他不好嗎?」。

    宏一道:「你不知道,他今天看中了你,叫我約了明天和他單獨見面」。

    陳桂英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用手在歐宏一的手上打了一下道:「那才好呢。

    你再一邊看了,不會酸熘熘的?」。

    宏一道:「這有什么好酸的?他的意思是要討你做妻子,我右沒有這個力量,

    你看看要怎么跟他說?」。

    桂英笑道:「也不曉得這位表哥看上我哪一點?」。

    宏一道:「這還不知道呀?是看上了你下面的那一點」。

    桂英捂著嘴笑了起來,連忙說道:「你要死了呀?跟我說這些」。

    宏一道:「就是嫁給他,也沒什么不好,最起碼他有錢,又有那么一座小洋

    房,生活總是舒服的」。

    桂英道:「經年在海上,也不回來,叫我怎么受的了」。

    宏一道:「哎呀。這都是小事情,你會有辦法解決的」。

    桂英道:「以后你和我說話,就不能那么隨便了,免得讓你表哥知道了」。

    宏一道:「帶你到這地方和你說,也就是爲了這些,明天去一躺,反正我可

    以和楊淑娟她們玩嘛」。

    陳桂英看在生活上的享受,就答應了林百川的約會,歐宏一一見她答應了,

    就偷偷的對著桂英臉上親了一下。

    桂英道:「死鬼。這地方那么多的人,也可以偷吻一下呀?」。

    宏一笑道:「哎呀。這地方有什么關系,又不是弄那事」。

    陳桂英終于答應了林百川的約會,歐宏一又教了一些方法要桂英對林百川多

    灌上一些迷湯。

    桂英對于這些可以說是老資格了,隻要歐宏一不露出馬腳來,她是會有辦法

    應付林百川的。

    歐宏一回來之后,就把這些情形對林百川說了,林百川當然心里很高興,就

    問歐宏一明天要怎么招待陳桂英。

    宏一道:「這種事,并不需要招待得多好,最主要的,是你們能單獨的相處,

    有了機會,就下手好了」。

    百川笑道:「跟人家第一次約會,那能這樣」。

    宏一笑道:「對于這位陳桂英,我是不太了解,因爲我才認識沒幾天,你可

    以見機會和她態度上的表現,去做嘛」。

    百川笑道:「我覺得這個小姐還很正派,弄來作太太倒是不錯」。

    宏一道:「看陳小姐的樣子倒是不錯,比我那兩個女朋友要好得多了」。

    百川道:「我看那個彭小姐對你不錯呀」。

    宏一道:「馬馬虎虎。其實,那兩個水準要比陳小姐差一點,我和她們也是

    很普通的朋友,我也沒打算結婚,所以不挑剔」。

    林百川在第二天的下午,把自己修飾了一下,穿上一套澹色的西服,顯得精

    神也很抖擻。

    陳桂英在下午四點多鍾坐著計程車來了,也是打扮得十分漂亮,到了林百川

    的家中,林百川正在等候她。

    林百川一看見陳桂英,人就有了精神,連忙笑著迎接著,道:「陳小姐今天

    打扮得好迷人啊」。

    桂英笑了一下說道:「昨天聽歐先生說,林先生要我來一趟,不知是不是有

    事?」。

    百川道:「事情是沒有,想請陳小姐去跳跳舞」。

    桂英道:「很抱歉。我不會跳舞,使你失望了」。

    百川道:那就去看一場電影,或者到咖啡廳聊聊天也好嘛」。

    桂英道:「你表弟今天不在???」。

    百川道:「上午就出去了,說有事情,要到晚上才回來」。

    桂英笑道:「怪不得林先生這么寂寞,怎么不找一個對象,早一點結婚,你

    以后回來,也有一點溫暖,同時也有一個知心人幫你照顧這個家」。

    百川笑道:「像我這樣經年在海上的人,到那里去找呢?」。

    桂英道:「林先生,既然歐先生不在,我們又何必出去呢,就在你這里聊聊

    也好」。

    百川道:「既然陳小姐不想出去,舊在家中聊聊好了,等晚上請你吃飯好了」。

    桂英笑道:「你們男人對女人總是知道請女人吃飯、好像別樣都不會似的」。

    百川笑道:「不談這些,我們到客廳坐一下好了」。

    陳桂英今天爲了和林百川單獨見面,穿的是一條高叉的短裙子,整條大腿露

    了一半在外面,上身穿了一見套頭式的圓領衫,白嫩的頸子都露在外面,這付惹

    火的打扮,把林百川看的目瞠口呆的。

    在客廳里,陳桂英和林百川面對面坐著,桂英隻是想把短裙子往下拉,想要

    蓋住大腿的上面。

    因爲上面的大腿露出來給林百川看是沒關系,可是里面的小三角褲順著大腿

    上看過去,都可以看得到。

    林百川的兩隻眼睛又是不停的在她的大腿上盯著,陳桂英被他看得有些不好

    意思起來了。

    桂英道:「林先生。你怎么看人這樣的看法?使我好不自在」。

    百川笑道:「抱歉。是你長的漂亮、所以多看了幾眼」。

    桂英笑道:「你好壞啊。專門看女人的大腿,又向里面看」。

    林百川笑道:「這大概是你自己的想法,你怎么會知道我向大腿里面看呢?」。

    桂英道:「我又不是傻瓜。你那兩隻眼睛隻是向下面看,看得使我坐不住了」。

    百川笑道:「好了。不看了,看了也沒有用,反而使我難受」。

    桂英道:「爲什么會難受嘛,我又沒要你看」。

    百川道:「你說的很對,但是一個漂亮的小姐坐在眼前,那能不看嘛,這是

    所謂「秀色可餐」啊」。

    桂英笑道:「越說越使人害怕,我要是多坐一會,你會把我吃了」。

    百川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很美,同時我已經愛上你了」。

    桂英道:「那有那么快的,我和你才見二次面呢」。

    百川道:「你沒有聽說過「一見鍾情」嗎?」。

    桂英道:「你好會,我說不過你,就算真的一見鍾情,也不能變成急色兒」。

    百川道:「陳小姐。我叫宏一給我作媒好嗎?」。

    桂英道:「那很好嘛。等著吃你的喜酒了」。

    百川笑了笑,又說道:「你要吃我的喜酒呀。那可好。我是想和你結婚呢」。

    桂英聽了,當時臉就紅了,把頭偏向一邊,口中說道:「你很會占人家便宜,

    我不和你說了,我把你當成一個規矩的人,那里知道,你老是笑我」。

    百川很認真的說道:「我說的是實話呀。昨天我看到你,就給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叫宏一請你來」。

    桂英道:「昨天不是還有兩位小姐嗎?爲什么會對我這樣?歐先生也沒告訴

    我,要是我知道了,我就考慮一下」。

    百川道:「是不是考慮來不來?」。

    桂英對他看了一眼道:「如果要是我不來,你會失望嗎?」。

    百川道:「當然會啊。陳小姐,我和你說老實話,我找你來,不是占你的便

    宜,我真的希望你能嫁給我,因爲我目前急需要一個家」。

    陳桂英心中在想,要是真的嫁給林百川,在生活上市沒有什么顧慮了,然而

    在物質上有了享受,這精神上的負擔就要大了。

    他經年的在外面,一年回來的時間很少,我自己又正值青春,能這樣白白的

    過嗎?

    她想了想后,就對百川說道:「你還有多久要出門去?」。

    百川道:「大概三四個月之后」。

    桂英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考慮兩天就給你答覆,好嗎?」。

    百川道:「我想在我還沒走時先結婚,結婚之后我這里的財産都可以交給你

    了,同時我工作也可以安心一些」。

    桂英笑笑的,半天也沒有說話,她知道有些地方要沉默一點,才能把男人的

    新抓住。

    林百川見陳桂英很久沒有說話,又問道:「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桂英笑了一笑道:「或許你認爲是對的,但是我有我的想法」。

    百川道:「哎呀。不要想那么多,我會對你很好的」。

    在一家豪華的餐廳中,林百川爲陳桂英點來了很多的菜,兩人而愉快的相處

    在一塊。

    林百川本來是一個好色的人,而今天他對陳桂英特別的不同,他把那付好色

    的面目收了起來,一時也沒去想她的好事。

    吃過晚飯之后,又看了一場表演,然后林百川就開著車子把陳桂英給送回去,

    他也回到家中。

    歐宏一早已回來了,一個人坐在客廳中,一看到林百川回來了,就笑道:「

    表哥。玩得痛快嗎?」。

    百川笑道:「也沒有什么痛快,值得高興的是我已向陳桂英提出婚事了」。

    宏一笑道:「那很好嘛。她怎么說?是不是答應了?」。

    百川道:「依我看,可能沒有多大的問題了,隻是她說要考慮兩天」。

    宏一道:「這沒關系,明天我再托人和陳小姐談談,但是你今天帶她出去,

    沒有把她帶到旅館去???」。

    百川道:「什么話。我是想討來作老婆的,又不是弄來玩的,所以留個好印

    象給她」。

    經過了一個多禮拜,林百川和陳桂英真的結婚了,什么事情隻要有錢,辦起

    來就容易多了。

    這座小洋房布置得喜氣洋洋的,熱鬧了兩三天,才安靜下來。

    林百川的這棟房屋一共是兩層,結婚之夜,林百川和陳桂英住在樓上,樓下

    讓歐宏一住著,旁邊還有三間房間,是傭人和司機住的。

    林百川家中雖然有一部小轎車,他們都會開車,也用不到請司機,所以傭人

    房間就空了下來。

    本來這棟房子林百川不在家時,都是歐宏一在住,他又是一個花得不能再花

    的人了,經?;崠恍┡說秸飫錮此?。

    但是林百川現在結婚了,他也不能亂來了,雖然住在樓下,也是一個人在家

    中安份的住著。

    再新婚中的林百川和陳桂英兩人甜得跟蜜一樣。

    陳桂英隻要是一看到了歐宏一,總是避開來,因爲她曾經是歐宏一的女朋友,

    兩人也有過多次的肉體關系,所以當著林百川總是裝得很正派。

    因爲輪船公司要開會,林百川不能不去,早晨一起床,他就開著車子出去了。

    陳桂英還在床上睡覺,沒有起來。

    歐宏一等到林百川走了,舊到樓上,把她的房門推開來了。

    他見到桂英還在睡,就坐在床邊上,用手在桂英的臉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這一捏,就把桂英驚醒了,一張開眼睛,一看是歐宏一坐在床邊上。

    桂英連忙說道:「哎呀。老天,你怎么跑上來了嗎?這不是要命嗎?」。

    宏一笑道:「你不用緊張,表哥去開會了,這時候恐怕已經到了公司了」。

    桂英道:「不管怎么說,你先出去,我起來穿好衣服,到客廳去」。

    宏一道:「你現在可好了。有了新人,把我這個舊人給忘了」。

    桂英道:「不會的??墑竅衷誆荒苣敲此姹懔?,反正我沒忘記你,你也要我

    嫁給他的,爲什么說這種話?」。

    宏一道:「我來也沒有什么事,隻是想吻吻你」。

    桂英道:「哎呀。吻一下又有什么意思嗎?你到客廳,我馬上來和你談談好

    了」。

    宏一抱著桂英吻了一下,很得意的,就到客廳去了。

    陳桂英心里很緊張,怕的是宏一會在這個時候來找她,她叫宏一到客廳中,

    穿上了衣服,就來到客廳了。

    桂英對宏一道:「我不是早就向你說過,叫你在家中不要和我接近,爲什么

    又跑到我房間里來?這要是給你表哥看到了,要怎么個說法?」。

    宏一道:「沒有那么嚴重,以后不上樓好了,我隻是覺得沒和你親近一下,

    怪不好受的」。

    桂英道:「不好受也要忍著,等他出海去了,我們還是可以在一起呀」。

    宏一道:「這個我知道,目前的問題不是這些,我見你每天和他一上了樓,

    就不下來,兩人好甜啊」。

    桂英問道:「你吃醋呀?他是我丈夫,我不能不聽他的啊」。

    宏一笑道:「你說的很對,隻是目前我很想和你在一塊,我已經好久沒弄了」。

    桂英道:「鬼話。楊淑娟、彭碧蓮都跟你有一手,隨時去找她們嘛」。

    宏一道:「表哥在家里,我也不能把她們帶來啊」。

    桂英道:「你少來這一套。旅社多的是,隨時可以去住,反正你不能找我」。

    宏一道:「桂英。我表哥還夠看的嗎?」。

    桂英問道:「什么事情夠看的?」。

    宏一道:「我是說你們兩人弄那事是不是很理想?」。

    桂英笑了笑,道:「跟你差不多,每天晚上都會羅唆老半天」。

    宏一道:「好了。我跟你說,婚也結了,吃飯總不能不吃,成天在外面吃也

    不是辦法,家中也要開伙才對」。

    桂英笑道:「你要我做飯呀?門也沒有。我根本不會」。

    宏一道:「請一個人嘛。你要和表哥說才行」。

    桂英笑道:「這倒是沒有多大的問題,就怕人不好找」。

    本來歐宏一到桂英的房中去,想要和她玩一下,而桂英爲了怕林百川發現了

    她和宏一有奸情,事情就不好了。

    歐宏一也是一個不負責任的人,他的目的僅是玩玩,玩過了就丟,他見桂英

    拒絕了,也就不敢再多說了。

    林百川結婚之夜之后,一轉眼就是四五個月了,這個時期也正是他們新婚最

    甜蜜的時候,家里已經請了一個傭女,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婦人幫著做飯,生

    活過的很有規律,而以歐宏一最不痛快,每天都在外面也不回來。

    陳桂英也是一個很會挑剔的人,幫忙做飯的這位婦人做了沒多久,就被陳桂

    英辭掉了。

    歐宏一找了好幾個地方,想再找一個女傭人能到家中來幫忙,在一個偶然的

    機會,歐宏一找來了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叫做吳秀滿。

    這女孩是一個鄉下人,但是讀過幾天書,不會打扮,但她有一副健美的身材,

    和那說話十分憨厚的樣子,使得這一家人都喜歡上了這位秀滿,大家都叫她阿滿。

    阿滿很會做事,也很會看眼色,隻要是林百川和陳桂英再一塊,她總是馬上

    就避開。

    歐宏一見這個阿滿長的還不錯,樣子也很夠標準,也很懂得分寸,因此近來

    這些日子中,宏一也天天在家里,很少出去。

    一大早,阿滿就起來了,拿著掃把,在客廳中掃地,然后又用拖把在地上拖

    著,阿滿穿著很隨便,一件洋裝往身上一套,一條三角褲套在屁股上就好了。

    做起事來屁股翹的好高,里面的白嫩屁股都可以看見,阿滿正在拖地,歐宏

    一由后面走了過來,一看阿滿翹著屁股,露出了白嫩的屁股來,心里就一養一養

    的。

    宏一暗想,要是把這個鄉下人弄到手了,還不錯呢。

    他想了一下,走過去就對著阿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笑著說道:「阿滿。我

    幫你拖地好嗎?」。

    吳秀滿一看,是歐宏一摸她的屁股,就回過頭來說道:「你這個人也真怪,

    一大早不好好睡覺,跑來摸我的屁股干什么?」。

    宏一笑道:「我看到好白好細,心里一養,就忍不住的摸了一把」。

    阿滿笑道:「摸的還過癮嗎?」。

    歐宏一聽了,就覺得她說話好怪,也笑了笑道:「你們女人的屁股、奶子、

    大腿都是男人最喜歡的地方」。

    阿滿笑了笑道:「你這個人也會拍好屁,我聽了好高興」。

    宏一笑著問道:「阿滿。我們兩個作朋友好嗎?」。

    阿滿用手向樓上指了一下道:「先生和太太都還沒起來,你在這里吃我的豆

    腐,會給他們聽到的」。

    宏一笑道:「不會呀。他們兩個抱著睡得正甜呢」。

    阿滿一面說話,一面又低下頭來,用拖把在拖地,身子彎著,胸前的兩個大

    奶子也隨著動作,在一搖一擺的。

    宏一看見了,就伸手去摸,笑著說道:「阿滿,你拖地,這兩個奶子一搖一

    擺的,方便嗎?」。

    阿滿笑道:「你這個人很會替女人想。其實也沒什么,習慣了」。

    宏一道:「我看你這么累,好心痛啊」。

    阿滿笑道:「你這個人不錯,我跟你也不太認識,對我很關心的」。

    宏一道:「自從你來了之后,我都在關心你」。

    阿滿道:「既然是這樣,你爲什么不早兩天到我房里來和我說,我們都住在

    樓下」。

    宏一道:「阿滿。我今天晚上來和你聊聊好嗎?」。

    阿滿笑道:「好啊。我的房門不鎖,你來的時候,一推就可以推開」。

    歐宏一約好了吳秀滿,要在晚上到她的房里,他這時好高興,先到外面去理

    了一次頭,然后在外面又混到天快黑了,這才回來。

    吳秀滿把一天的事情都做好了,林百川和陳桂英這時要洗澡睡覺了,桂英舊

    較阿滿到浴室去放水。

    吳秀滿到浴室把浴盆刷洗了一下,打開水管就放了一盆水。

    桂英這時已經換上了睡衣,林百川也換了衣服,準備洗澡。

    阿滿很好奇,她來了這么多天,每天都看到隻要是洗澡,先生和太太都是兩

    個人一塊到浴室去后,洗一次澡,就要洗上一個多小時。

    林百川和陳桂英到了浴室之中,就把浴室的門鎖上了。

    阿滿在樓上看了一下,見浴室的門關上了,心想這不被熱氣給悶死了嗎?

    她走到外面的走廊一看,浴室的兩邊有兩扇窗戶,窗戶上面的兩個小窗是開

    著的,兩扇大窗戶雖然是關上的,可是都留了一點沒有關上。

    阿滿走過去,就對著里面看了一看。

    她看到林百川已經脫得光光的,桂英也脫得一絲不掛,正拿著水盆在先生的

    下面,用水連沖了兩次,然后用肥皂在先生的下面擦了擦。

    阿滿一看,先生的那根雞巴被太太用手揉得翹了好高,她心里一驚,又往里

    面看了過去。就看到太太正用手再先生的雞巴上勐套了一陣,就把手松開來。

    先生的那根雞巴一翹好高,貼到肚皮上,太太看得隻是笑。

    就聽到太太笑著說道:「早上剛弄得,現在又硬成這樣,好厲害啊」。

    先生道:「太太。我好想玩穴,就在這里玩一次好了」。

    太太道:「不行呀。你弄了,等會上床又要找我」。

    先生道:「不要緊嘛。在這里隻是吃一下點心,上床再吃大餐」。

    太太笑道:「你每天都吃我的大餐,還要加上一些點心,都累得不能動了」。

    先生笑道:「快過來。寶貝,我先摸摸穴好了」。

    太太把腿分開來,肚子向前面挺著,就看到先生笑嘻嘻的,伸了手,再太太

    的穴上摸了一陣,然后把她的穴毛拉了幾根,隻是在笑著。

    太太道:「哎呀。你怎么抓穴毛嗎?」。

    先生道:「我看看長一點沒有?」。

    太太道:「天天給你弄,穴毛比以前多了好多,怪不的人家說,女人的穴常

    常給男人弄,穴毛會多長的」。

    先生笑道:「毛多的女人比較騷,我喜歡這樣的」。

    太太這時就轉過身來,放了水盆,在穴上沖了沖,說道:「等我先沖一下,

    穴水被你摸得直流,沖好了就給你玩」。

    這時先生也用在太太的穴上擦了擦,然后由水中站了起來。

    阿滿看到太太好會,雙手往浴盆的邊上一趴,屁股翹的好高,腿也張著。

    太太道:「來嘛。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時就看到先生的雞巴隻是硬著,他走到太太的屁股后面,用手拿著雞巴,

    就用硬雞巴在太太的屁股上打了兩下。

    太太笑道:「死相。你怎么用雞巴打人嘛」。

    先生笑道:「我看到你的屁股好嫩,打兩下過過癮嘛」。

    太太笑道:「死鬼呀。我快養死了,快弄進來嘛」。

    這時候,先生就用手拿著硬雞巴,在太太的穴口上揉了下,就勐力的一頂,

    硬雞巴就頂到穴里去了。

    太太叫道:「哎呀。頂得太重了呀,穴會玩炸的」。

    先生也不說話,用手把太太抱著,就在后面勐迎著。

    阿滿看的穴里隻是發抖,同時穴中的騷水也在往外流。

    她心想,這事情真的不能看,看的真會使人發狂。她不想看,但是又舍不得

    離開,就用手在自己的穴上捂得緊緊的。

    這時就看到先生弄得好有勁,太太也亂喘亂叫的,把嘴張的老大。

    太太道:「啊。啊。穴好舒服,再大力一點」。

    先生聽了,用雙手把太太的兩個奶子用手捧著,下面用力的在勐頂狂插的在

    弄穴。

    不一會就聽到太太的穴好響好響的淫水聲。

    正在這個時候,歐宏一回來了,阿滿聽到樓下的開門聲,也不敢再看了,連

    忙的跑到樓下來了。

    歐宏一見阿滿慌慌張張的跑到門口來,就把大門鎖上了,看到阿滿臉上紅紅

    的,眼睛也在翻著,隻是喘氣。

    宏一就笑著問道:「阿滿。你怎么這樣呀?是不是和誰吵架了?」。

    阿滿道:「沒有嘛」。

    宏一聽了,馬上就伸手在她的頭上摸了一下,看她是不是發燒,可是這時候

    阿滿就把身子一歪,靠在宏一的身上,好像全身都酥了。

    宏一一看,覺得這事情有點嚴重,就一抱把阿滿抱著,連忙說道:「我扶你

    到房里躺一下,我去叫太太給你找醫生」。

    阿滿道:「扶我到房里去好了,我快站不住了」。

    歐宏一覺得這事情好怪,今天阿滿明明是好好的,怎么這時候會出毛???他

    一面想,一面就把阿滿抱了起來,送到她的房間去。

    到了房中,就把阿滿往床上一放,宏一就說道:「你先躺一下,我去找太太

    來」。

    阿滿笑道:「你不要去,太太和先生在浴室里弄那事情,被我看到了」。

    宏一本來被阿滿搞的心情好緊張,現在聽她說太太和先生弄那事,一時也沒

    有明白過來,就問道:「你說得清楚一點,弄什么事呀?你怎么變成這樣?」。

    阿滿道:「你還是一個大男人,連弄那事都不懂呀?」。

    說著,就用手在宏一的下面摸了一下,笑道:「先生的這東西弄到太太的那

    東西里面去了,好笑人。在浴室里就搞起來了,你說妙不妙?」。

    這時宏一明白過來了,就笑道:「啊。我明白了,太太和先生在玩穴是嗎?

    你怎么看到的?」。

    阿滿笑道:「在窗戶邊可以看到,所以我就急了」。

    宏一這時好高興,連忙把阿滿的褲子往下一拉,就看到她下面濕了一大片,

    阿滿也自動的把褲子褪下來了。

    阿滿又把腿也張開來了,就說道:「我看得養死了,你來幫我弄一下好嗎?」。

    宏一見這個小穴真的好騷,就笑說道:「我的雞巴好大,你不怕呀?」。

    阿滿道:「你脫了褲子,我看看有多大?」。

    宏一把衣服和褲子都脫了,下面的那根大雞巴翹得好高。

    阿滿一看,就笑道:「哎呀。你這雞巴比先生的大多了,也粗多了」。

    宏一笑道:「我弄你的穴,你會怕嗎?」。

    阿滿伸手就把宏一的硬雞巴握在手中捏了一下,又套了幾下,就說道:「不

    會怕的,我跟男人玩過,不過那根雞巴沒有那么大是真的」。

    宏一道:「我來試試,你這穴的水真多,弄進去一定很舒服」。

    阿滿道:「給你弄是可以,先要輕輕的弄進來,隻要是弄進來了,我就不怕」。

    宏一好多天都沒玩穴,現在看見了這個浪穴,騷水又流得那么多,人又是那

    么的浪騷,他就把阿滿上身的衣服也脫下來了,兩個大奶子露在胸前。

    歐宏一挺著硬雞巴,就爬上床去,向著阿滿的兩腿中間跪了下去,這時阿滿

    伸手就握住大雞巴,笑嘻嘻的,往穴口上放。

    宏一把阿滿的兩隻大腿抽了起來,放在肩上,就把硬雞巴對著阿滿的穴里用

    力的一頂。

    阿滿這時把嘴一張,就感到粗粗的一根大雞巴勐的一頂,就頂了一半進來,

    穴口上好漲。

    阿滿叫道:「啊。啊。好厲害,穴都漲的好痛呀」。

    宏一感到雞巴頭一緊,一股水汪汪的味道,知道弄上了,又連頂了幾下,那

    根粗大的雞巴都頂進穴里面了。

    阿滿叫道:「哎唷。哎唷。死人,這么狠干什么?穴快玩炸了呀」。

    宏一見她有些怕痛,同時雞巴又夾的好緊,他就不敢用力頂,隻是趴在阿滿

    的身上,把她的腿抽得高高的。

    這時阿滿喘了兩口氣,覺得雞巴在穴里漲的好狠、就說道:「你這雞巴是夠

    長了,怎么還會那么粗?這把穴都漲破了」。

    宏一道:「你不是玩過穴了嗎?還怕痛呀?」。

    阿滿道:「你說話跟放屁一樣。我玩的那根雞巴都好小,你這是最大號的,

    比先生的還要大好多,也粗好多」。

    宏一道:「太太喜歡大雞巴,你看了覺得對嗎?」。

    阿滿道:「太太的穴要是給你弄,你這根雞巴她也怕,實在太大了」。

    宏一暗想,那個小穴早就玩過了,騷得好要命,一點也不怕,時常叫我勐頂,

    玩得她直叫好哥哥呢。

    宏一笑道:「阿滿。你看到太太給先生弄,怎么玩法?」。

    阿滿道:「太太好會呀。翹著屁股要先生頂」。

    宏一聽了,笑了一笑,就在上面一下一下的抽插起來了。

    阿滿感到他一頂,先是一陣緊張,頂了幾下之后,覺得穴里好舒服,也不叫

    了,隻是把嘴張著,「哎唷。哎唷」。的叫著。

    雖然是一聲聲的「哎唷」的哼,但是那是舒服的哼,不是穴痛。

    歐宏一是玩穴的老手了,他知道,剛開彩的穴一弄上,就會鬼鬼叫,又不合

    作,一面頂,一面還要把女人摟緊,雞巴還要頂在里面,才能艱苦的弄一次。

    女人和男人玩過了幾次,穴就會冒水,還沒弄上,穴水就先出來,這種穴弄

    一次,有著說不出的舒服。

    像桂英的穴一弄進去,就要用狂抽勐頂的,先把她弄舒服了,什么樣都可以

    和你玩。

    三十多歲的女人,那種穴已經弄得經驗多多,一開始,就非常的合作,不論

    雞巴的大小,都要弄得緊緊的,同時穴也會跟著頂的時候勐夾雞巴。

    這種女人很少會叫,她們隻是剛弄進去,穴被弄得張開時,嘴里會「嘖嘖嘖」。

    的嘖個不停,但是一弄到底了,她們就會喘的跟牛一樣,「呼呼」的勐喘。

    同時也會把男人抱著,用手在男人的屁股上、腰上,到處亂摸,如果停下來

    休息一陣,她們也會把屁股抬高了,連連的搖擺著。

    像阿滿這種嫩穴,雖然給男人弄過,一遇上了這種事,就養的發狂,真的弄

    上了,水就勐流。

    阿滿就是這種樣的穴,現在一弄上了,雖然在漲,又經過宏一閃晃,也一陣

    陣的在美了」。

    宏一閃晃了一陣,阿滿就喘了幾口氣,張牙裂嘴的浪較一陣。

    經過了宏一這一陣勐頂,穴里酥酥的,阿滿身子隻是抽動。

    宏一知道這小穴要洩出來了,連忙也提了一口氣,狂抽插了一陣。

    阿滿叫道:「我……我……我不行了……要……要丟了……」。

    說丟就丟出了陰精,宏一也在這時射出了陽精,兩人在同時射了出來。

    阿滿好高興,永手把宏一抱得緊緊的,笑道:「你很行啊。我玩得好舒服」。

    宏一道:「阿滿。你的小穴放大雞巴,也裝進去了」。

    阿滿道:「是嘛。本來我有點害怕,但是咬著牙讓你弄,也真的弄進來了,

    你是不是射出來好多?」。

    宏一道:「你感覺到了沒有?」。

    阿滿道:「有啊。里面黏黏的,現在隻是往外冒」。

    宏一笑道:「讓那些精水留在穴里,生個小孩好了」。

    阿滿一聽,連忙把宏一由身上推了下來,由床上跳下來,往地上一蹲,用力

    的把穴里的精水往外放,弄得穴口上流出了好多的陽精來。

    阿滿道:「你這死鬼,玩穴我要,弄大肚子我可不要」。

    宏一笑道:「你蹲在地上干什么?」。

    阿滿笑道:「把你下的種弄出來嘛」。

    宏一聽阿滿說下的種,覺得好笑,就笑著問道:「阿滿。我下的什么種嗎?

    你說給我聽聽」。

    阿滿笑道:「你射出來的就是種,難道說是雜種呀?」。

    宏一一把就把阿滿拉了起來,笑著說道:「你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那是

    精,每個人都會射出來的」。

    阿滿道:「我知道呀。你不要把我當成了外行,我又不是沒玩過,別人也射

    在里面過,我都把那東西拍出來」。

    宏一笑道:「你的穴吃多了男人的精,生了孩子,就是雜種」。

    阿滿道:「就是因爲這樣,我才不勝嘛,生了叫人笑話」。

    說說笑笑的,歐宏一就和阿滿兩個在床上睡了,這一夜阿滿大概是嘗出味道

    來了,每隔半個小時,就找宏一弄一次,一夜弄了四五次。

    天快亮的時候,他們兩個反而睡著了。

    林百川這幾天爲了要上船,每天都要到公司去,同時還要到碼頭去照顧船上

    裝載食物和儲澹水,以備在海上應用。

    一條船要出航,是一件很煩的工作,尤其是船長,工作特別的忙,這兩天正

    在裝貨物,所以林百川早晨一大早就要出門,一直到天黑才回家來。

    陳桂英正和林百川打的火熱,聽說丈夫要上船了,心里總是有些不自在,有

    時候都在爲了分開而煩惱。

    這天早上,林百川出門去了,歐宏一和阿滿又弄了一夜的穴,睡得不知道起

    來,一直等到桂英起床了,在客廳中叫阿滿,這時阿滿才醒過來。

    阿滿一看,天亮了很久了,已經十點了。

    本來桂英也和百川弄了好幾次,起來的時間已經夠晚了,見阿滿還沒起來,

    她就一肚子的不高興。

    阿滿聽到太太在叫她,連忙把宏一推醒了,就說道:「糟了。都十點了,太

    太在叫我」。

    宏一道:「你去看看有什么事情,我還要睡一會」。

    阿滿道:「要睡你回你房里去睡,我這地方白天不可以,先生和太太知道我

    就完了」。

    宏一笑道:「沒那么嚴重,你穿好了衣服隻管去好了,我會回房去的」。

    阿滿把衣服穿好了,臉也沒有洗,拖著拖鞋,就到客廳來了。

    桂英問道:「阿滿。你今天是怎么搞的?這么晚了還不起床,連開水都沒有

    了」。

    阿滿道:「昨天一夜好要命,我都快死了,你知道嗎?」。

    桂英對著阿滿臉上看了一看,見她兩眼紅紅的,就問道:「昨天夜里是怎么

    了?」。

    阿滿道:「我睡到半夜,突然肚子好痛,跑廁所跑了好幾十次,人都快差不

    多了,你還說我睡懶覺,你看看我這個樣子也該知道嘛。燒開水簡單的很,你自

    己去燒一下嘛。我實在好難過」。

    桂英道:「對不起。我不知道你不舒服,你去休息好了。等會我帶你去看醫

    生」。

    阿滿道:「不用了,我肚子已經好了,睡一天,明天就會好的」。

    桂英道:「歐先生出去了呀?」。

    阿滿道:「你比我先起來,你應該知道嘛,我又沒有看到他」。

    桂英知道和阿滿說不出什么道理來,就連忙說道:「好了。你去休息吧。我

    自己會燒開水,今天也不用做飯了,到外面吃好了」。

    阿滿裝瘋賣傻的,把這個場面應付過去了,回到房中,又呼呼的大睡了。

    像阿滿這樣的女人隻要吃的飽、穿的暖,一倒床上,就馬上睡著了,因爲她

    沒有一點心事,同時又弄得很舒服,什么也不管了。

    林百川這幾天還不能開船,就在家中陪著桂英。

    歐宏一近來這幾天回來得很準時,不過都是在夜里九點多才回來。

    他一回到家中,就先到阿滿的房中和阿滿親熱一下,然后才回房去,他們兩

    人不是你到我的房中來,就是我到你的房中去。

    這一天的夜里,林百川和桂英都睡了,阿滿把屋子都收拾好了,正要回房去,

    歐宏一回來了。

    阿滿就笑著問道:「你到那里去了?這時候才回來」。

    宏一道:「我去看了一場小電影,所以晚回來了」。

    歐宏一手上拿了一卷報紙,笑嘻嘻的對著阿滿隻是笑。

    阿滿道:「笑什么嗎?快去洗澡,水都放好了」。

    宏一笑道:「等百川走了,我去買一架小電影機來放給你看才好玩呢」。

    阿滿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什么小電影?電影就是電影,怎么會有小電影

    呢?」。

    宏一笑道:「你沒看過,你不懂,要是看過了,才知道我說的是真的」。

    阿滿道:「你先說一下嘛,反正我相信就好了」。

    宏一道:「小電影就是放男人和女人玩穴的情形」。

    阿滿道:「亂說。人家玩穴也準照呀?」。

    宏一道:「當然準。那些玩的方法都好棒,比我們兩個玩的還要好得多」。

    阿滿笑道:「我又不是玩穴的明星,馬馬虎虎能弄就好了,反正也很舒服嘛」。

    宏一道:「你看到我拿的那個報紙卷的東西嗎?」。

    阿滿道:「不是放在床上嗎?剛才你自己放的」。

    宏一道:「你把那包東西打開來看,很刺激的」。

    阿滿聽了,就把那個報紙卷打開來,一看里面有兩本彩色的雜志,她一看封

    面上一個光著全身的外國女人,兩條大腿分的開開的坐在一張靠椅上,把一之腿

    翹在椅子上,露出紅紅的一個穴,女人的臉上還笑得十分開心。

    阿滿一看,臉上一紅,就說道:「這是在那里弄來的?這個洋女人也真不要

    臉,那東西故意露在外面,給男人看多丟臉啊」。

    宏一笑道:「你翻開來看看里面的,更精彩呢」。

    阿滿一翻開,第一頁就看到上面一個男人脫得光光的站在那里,那個大雞巴

    硬的好大,兩個女人也脫得光光的。

    一個正用手拿著雞巴,伸出了舌尖,在雞巴頭上舔,另外一個女人正在男人

    的下面把頭伸到男人的胯下,用手捏著男人的大卵蛋,用嘴在吮。

    阿滿一看,就笑著說道:「好缺德。真有這樣的事,給男人吮雞巴是怎么想

    出來的?」。

    宏一道:「這是玩穴的藝術,會這一套的女人好多呢」。

    阿滿笑道:「我知道,我告訴你,你不能笑我好嗎?」。

    宏一道:「我怎么會笑你嘛。你隻管說好了」。

    阿滿道:「我以前有個男朋友,他也不知道在那里看來的,有一天下午來和

    我玩穴,他教我,要我幫他吮雞巴頭」。

    宏一聽了,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連忙問道:「你幫他吮了沒有?」。

    阿滿點點頭道:「他把雞巴放到我嘴里,我剛一吮,他就鬼鬼叫的,不讓我

    吮了」。

    宏一笑道:「是怎么搞的?剛一吮就叫了」。

    阿滿道:「不是呀。我又沒吮過,他那雞巴又短,我舔了一下,吸到嘴里,

    他叫我用力吸,我一用力,就把他的雞巴咬了一口,皮都咬破了」。

    宏一聽了,笑得隻是在床上打滾,他笑說道:「你也缺德。雞巴怎么能用咬

    的?隻能輕輕的用舌尖舔,用嘴磨套,一下也不能咬」。阿滿道:「這也不能怪

    我,因爲他那雞巴實在太短了,我想咬著幫他拉長一點,那里曉得用力了些,就

    給咬破皮」。

    宏一笑道:「那不是穴也沒有玩嗎?」。

    阿滿道:「他都痛死了,還敢玩穴,我一咬破了,他就罵我,我叫他去找醫

    生,他說這是丟人的事,不能去看,后來擦了好多紅藥水,十多天才好」。

    宏一道:「這種叫做吹喇叭,想小孩吃奶一樣,隻能用吮的,還要輕輕的才

    行,要是你給他咬斷了,人會死的,你知道嗎?」。

    阿滿道:「那時候不知道,現在知道了」。

    宏一道:「阿滿。我們一塊去洗澡,我教你吹喇叭好嗎?」。

    阿滿道:「你不怕我給你咬斷了呀?」。

    宏一道:「你怎么這么傻?這隻是兩人高興,玩的舒服嘛。那里能咬,如果

    你真的咬,我就不要你吮了」。

    阿滿道:「不會了,現在已經知道了,同時知道雞巴不能咬,你的又是那么

    長,也不用向外拉了,咬什么嘛」。

    歐宏一心里有一點想要阿滿吹一次喇叭,但是又怕她一高興,咬一口,這可

    不是好玩的,所以有一點怕怕的。

    阿滿見他好久不說話,坐在那里不動,就笑著問道:「你到底是要不要嘛?」。

    宏一道:「我先洗個澡,把雞巴洗乾淨一點,你再幫我吹,你先看那兩本雜

    志好了,學會幾種,我們兩個來玩好了」。

    歐宏一到浴室洗澡去了,吳秀滿拿著那兩本雜志,一頁頁的在看,看的全身

    都不自在,同時下面的穴也是勐冒騷水。

    阿滿在想,這上面的女人本事真大,穴給人玩,連屁眼也給人弄,不但給人

    弄,還有兩個男人一齊玩一個女人的。

    一個在玩穴,一個就弄屁眼,把女人放在中間,叫女人騎雞巴,翹屁股,兩

    個眼都弄進去了」。

    阿滿在想,要是真的弄了兩個男人一起玩,這倒是非常刺激的事。

    看著想著,吳秀滿也忍不住了,她把衣服都脫的光光,連拖鞋也不穿,就往

    浴室跑了進去。

    宏一正在用手握著大雞巴,擦了好多的肥皂,連雞巴毛上都弄得是肥皂沫,

    他正用手套動著。

    阿滿一跑進來,就笑著說道:「那兩本玩穴的書不能看,我看得都快養死了」。

    宏一道:「是不是穴養?」。

    阿滿道:「就是嘛。我都急瘋了,你還在慢慢的洗,我不管,先弄一下好了」。

    宏一道:「我把雞巴洗乾淨了,正想給你吹呢」。

    阿滿道:「我不吹了,先玩穴好了,里面好養,再不弄我要瘋了」。

    宏一笑了一笑道:「你這個穴真的好騷」。

    阿滿道:「就是嘛。都是你們男人教壞的,以前不會這樣」。

    宏一由水盆中站了起來,阿滿就用水把他雞巴上的肥皂都沖了下來,又洗了

    一下,然后就往水盆的邊上一趴,翹著屁股在等著。

    阿滿道:「快來嘛。你由后面弄好了,這是太太給先生弄的時候,我看到的」。

    宏一笑道:「你一翹屁股,我看了就高興」。

    阿滿道:「爲什么?屁股有什么好看?」。

    宏一道:「我就是喜歡女人的屁股,白白的,大大的,好動人啊」。

    阿滿道:「你喜歡你就摸好了,反正我現在隨便怎么弄,我都不要緊了」。

    歐宏一站在阿滿的屁股后面,用大雞巴頭在她的屁股上揉了一陣,又把雞巴

    頭放在她的屁股溝里,揉了一陣。

    阿滿道:「穴在下面一點呀。你把雞巴弄進來嘛」。

    歐宏一撥著阿滿的屁股,對著穴上一看,騷水流得黏黏的,他就把雞巴頭對

    著穴口上揉了幾下。

    阿滿道:「哎呀。養死了,快弄進來嘛」。

    這時宏一把硬雞巴用力的一頂,「滋」。的一聲,整根大雞巴都進去了。

    阿滿叫道:「哎唷。這一下頂得好深,弄到底了」。

    歐宏一把雞巴頂到阿滿的穴里之后,他低頭一看,阿滿把屁股翹的好高,雞

    巴頂進穴里之后,連她那個小屁眼也漲得往外翻。

    宏一用手在她的屁眼上揉了幾下。

    阿滿叫道:「啊。啊。你怎么摸起我的屁眼來了?」。

    宏一笑道:「這個小屁眼好妙,弄一下好嗎?」。

    阿滿道:「不行呀?;嵬此賴?,我不要」。

    宏一用手指擦了一些口水,對著她的屁眼就扣了進去。

    阿滿叫道:「哎呀。不要扣屁眼嘛,會痛呀」。

    宏一把大雞巴對著她的穴里勐頂了一陣,頂得阿滿直叫哥哥。

    宏一問道:「阿滿。我看你這屁眼實在好,好像給人弄過似的」。

    阿滿問道:「你怎么會看得出來嗎?」。

    宏一笑道:「小屁眼裂了一條縫,還有點冒水的樣子」。

    阿滿道:「你的雞巴太大了,不能弄屁眼」。

    宏一笑道:「你這屁眼已經弄過,就不怕了嘛」。

    阿滿這種女人,隻要是穴舒服了,她會把自己的秘密都說出來的,她聽到宏

    一說她的屁眼給人弄過,心里也養養的,就笑著說道:「屁眼會弄得好痛,我隻

    弄過一次」。

    宏一道:「我一看就知道你這屁眼已經弄過」。

    阿滿道:「你很會啊。什么都懂,人家不會的,你都會」。

    宏一笑道:「等會我弄一下屁眼好嗎?」。

    阿滿道:「不行呀。玩穴好了,我隨便你弄」。

    宏一道:「換換口味嘛。老是玩一樣的,不夠刺激」。

    阿滿道:「我現在穴好養,你幫我頂舒服了,我再跟你商量好了」。

    歐宏一抱著阿滿的屁股,就用力的把雞巴向穴里勐頂,越頂越好,力氣用得

    也大,穴被頂得流出了好多水來。

    宏一往下一看,阿滿的穴里白漿隻是往外冒,就笑道:「小浪穴洩出來了」。

    阿滿喘了兩口氣道:「啊。老天,我真的舒服死了」。

    歐宏一見她已經洩了,就把雞巴慢慢的向外面拔,一拔了出來,上面都是一

    些白白黏黏的水。

    歐宏一就趁著這時候,把硬雞巴頭對著阿滿的小屁眼上,揉了幾下。

    阿滿感到他在屁眼上揉,馬上就想站直身體,但是已經被宏一用手按住了,

    也站不起來。

    歐宏一的雞巴頂在屁眼上,特別的硬,玩穴時沒有射精,這個時候換了一個

    地方弄,顯得特別的興奮,所以宏一的雞巴硬得更狠,對著阿滿的屁眼上頂了幾

    下,因爲龜頭太大了,頂不進去。

    歐宏一又吐了一些口水在阿滿的屁眼上,然后又用力的連頂了幾下。

    阿滿叫了起來:「哎唷。我的天啊……好痛呀?;崤廊說摹?。

    歐宏一見到雞巴頂了一節進去,屁眼也裂開了,他又用力的頂了幾下,好不

    容易的,把雞巴頂到屁眼里去了。

    阿滿叫道:「哎唷。這一次死定了呀,那有這么狠的男人嘛?我完了,屁眼

    這一回是炸了,你清一點嘛」。

    宏一笑道:「弄進去了,你這屁眼好緊,好舒服」。

    阿滿道:「你舒服,我快死了呀」。

    宏一笑道:「不會的,等會就好了」。

    阿滿道:「死沒良心的。想玩屁眼也不跟我先說好,弄得我好緊張」。

    歐宏一輕輕的把雞巴抽送著,可是阿滿還是在叫。

    雖然阿滿的屁眼給人弄過,那也是一根小的雞巴,弄進去也沒頂好狠,就拔

    出來了。

    這一次不同,宏一的雞巴又粗又長,頂得又深,同時宏一的玩法又比別人厲

    害得多,所以阿滿一直在叫痛。

    歐宏一摟緊了她的腰,抽送得也比較大力了,雞巴也拔出來長一些了。

    阿滿被弄得把屁眼夾得緊緊的,越是夾緊了,頂得更痛了。

    說實在的,像阿滿這樣的女人,在今天的社會中真是多得不能再多了,這是

    爲了什么呢?

    因爲今天的社會很開放,男女少年在一塊大部分都喜歡談性關系,這樣一來,

    隻要是有了性關系,女人總是會懷孕的。

    而女孩子和男人玩穴都怕會懷孕,有時候又被這性欲沖動得無法控制,所以

    女人大部分的屁眼都會給男人弄。

    第一次當然是痛一點,有過了一次就免不了第二次,以后就無數次的弄下去,

    弄是了癮之后,就會常常的給男人弄的。

    阿滿的屁眼是給男人玩過,次數也少,同時雞巴也小,所以這一次她放大方

    的讓宏一弄,覺得屁眼給人弄過,大概沒有多大的問題,那里知道,屁眼的伸縮

    性要比穴小。

    現在被宏一弄上了,阿滿想要拔也拔不出來了,隻好翹著屁股,拼命的怪叫,

    歐宏一聽見她叫得很兇,知道她是忍受不住了,就連連的抽送了一陣,頂得把精

    射到阿滿的屁眼里。

    宏一把雞巴拔了出來,阿滿還是趴在那里,「哎唷哎唷」。的叫著。

    歐宏一走過去對著她的屁眼上一看,也嚇了一跳。

    原來阿滿的屁眼被弄得翻了一大堆在外面,紅紅的,加上了一些陽精,那樣

    子看起來很怕人。

    宏一問道:「阿滿。你怎么了?還好嗎?」。

    阿滿道:「好要命啊。屁眼給你弄得都翻出來了」。

    宏一道:「我看見了,這要怎么辦嗎?」。

    阿滿道:「叫你不要弄,你一定要弄,這一下我可慘了,你要負責」。

    宏一道:「好嘛。我一定負責,你不要難過,你這屁眼翻出來這么多,要怎

    么辦呢?」。

    阿滿道:「你扶我到床上去,我都不能走了」。

    歐宏一把阿滿抱上床去,連衣服也沒穿,就叫她躺著,屁股朝上的叫她趴在

    床上,宏一又用被單把她的身子蓋著。

    這一下歐宏一心里真有些緊張了,他坐在阿滿的面前,用手摸著她問道:「

    阿滿。你的屁眼不是給男人弄過嗎?怎么我弄了一下就翻過來了?」。

    阿滿道:「以前那男人的雞巴小嘛。他一夜弄了三次屁眼,痛是很痛,也沒

    弄翻過來」。

    宏一道:「我去叫車,送你到醫院好嗎?」。

    阿滿道:「放屁。這怎么能找醫生?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

    宏一道:「這樣也不行呀?不把屁眼弄的吸進去,翻在外面,你也不能動嘛」。

    阿滿道:「你去找醫生問問,有什么辦法把屁眼弄複原?」。

    宏一道:「這我怎么個問法?這一問,醫生就知道我玩屁股,多難看呀」。

    阿滿道:「現在比較好一點了,你都不好意思,我怎么好意思」。

    宏一道:「我真的不知道會這樣,要是知道,我就不弄了」。

    阿滿道:「休息一下再看看,如果不太要緊,等著自己好好了」。

    歐宏一爲了這一次弄出了毛病,心里好急,一夜也不敢睡,坐在阿滿的面前

    陪著她。

    本來歐宏一想出去找人問一問,但是這半夜三更的,又到那里去找人嗎?隻

    好陪著阿滿。

    阿滿趴在床上,因爲弄得好累,也就睡了。

    歐宏一坐到天亮,掀開被單,看看阿滿的屁眼,已經好了,翻出來的已經又

    吸進去了。

    這時歐宏一放心了,往阿滿的身邊睡了下去,也不擔心了,一睡下去,就睡

    得很熟。

    到了天亮,阿滿起床尿尿,一翻身,就碰到了宏一,她把腿動了一動,感到

    屁眼好了,隻是屁眼口上好痛。

    阿滿由床上起來了,到廁所去尿了一泡,走動一下,覺得屁眼不那么難受了,

    隻是口上有些痛。

    她尿過之后,回到床上,把內衣都拿了過來,又找了乾淨的內衣出來,再到

    浴室中放了一盆水,好好的洗了一次。

    宏一在這個時候也醒了,見阿滿到浴室去了,他也起來,跟著一塊到浴室。

    阿滿用水在身上沖洗了一次,然后就到水盆中坐了下來。

    宏一一看,心里好高興,就笑著問道:「阿滿。你好了呀?怎么自己起來洗

    澡?」。

    阿滿這時把牙咬了一咬道:「我恨死你了,給人家弄成這樣」。

    宏一陪著小心的,又笑笑的說道:「對不起。下次不玩屁眼了,好怕人」。

    阿滿瞪了他一眼道:「我感到好了,所以起來尿一下,才來洗洗屁眼口上,

    還是好痛,你幫我看看是什么毛???」。

    歐宏一叫阿滿站了起來,把屁股翹起來,他就趴在她的屁股上,撥開了屁股

    溝,一看屁眼是吸進去了。

    可是屁眼口上,也就是大腸口上,破了兩三條皮,紅紅的,好像裂開了似的,

    但是看樣子不太厲害。

    宏一高興得笑了起來道:「好了。屁眼進去了,隻是大腸頭上裂了一點,很

    快就會好的」。

    阿滿道:「就是邊上有兩個地方發燒在痛」。

    宏一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摸了兩下笑道:「有一點點破了,等天亮我去問別人,

    買點藥來擦,很快就會好了」。

    阿滿這時已經洗好了,就說道:「叫你不要勐頂,你不聽,弄出毛病又怕得

    要命」。

    宏一笑著說道:「我也不知道你會這樣,要是知道了,說什么我也不弄呀」。

    阿滿道:「這要是以后再養,看要怎么辦嗎?」。

    宏一聽了,就趕緊的說道:「千萬不要養,我也不敢弄了」。

    阿滿笑著說道:「以后我要是想,找以前那個男人弄算了」。

    宏一笑道:「屁眼給他弄,穴留給我玩好了」。

    阿滿笑著,又罵道:「死鬼。你想的倒是很好,到時候就不會分了,穴也會

    給他弄去的」。

    宏一笑道:「你跟他說清楚呀。隻玩屁眼,不玩穴」。

    阿滿道:「我不和你說這些了,反正你很會說,我要去看看太太有事沒有?」。

    這一次林百川真的上船了,船也開航了,陳桂英把林百川送上船之后,就和

    歐宏一、吳秀滿三個人一塊回來。

    在車子上,因爲有阿滿在,陳桂英有很多的話都沒有辦法可以說出來,回到

    家里,桂英就回房去了。

    阿滿見桂英好像有點不太舒服的樣子,就問宏一道:「我看今天太太好像有

    點不開心」。

    宏一笑一笑道:「當然了。丈夫走了,一個人在家里多無聊呀,所以心情惡

    劣」。

    阿滿道:「本來我也是想請兩天假,回家去一趟,太太一不高興,我就不敢

    說了」。

    宏一道:「等兩天吧。你一回去,這地方就沒人了,不管如何,白天你還可

    以陪陪太太,也有個人好說話啊」。

    很久沒來的彭碧蓮,也不知道今天是爲了什么?來找歐宏一,彭碧蓮按了一

    按電鈴,阿滿就去開門。

    碧蓮一看,是一位不認識的女人,就笑著說道:「小姐。請問一下,有個歐

    宏一是不是住在這里?」。

    阿滿「是呀。他不到晚上是不回來的,現在不在家,你要不要和我們太太談

    談?」。

    碧蓮還沒有說話,就看到陳桂英出來了,連忙笑道:「桂英。好久沒見了,

    你怎么在這里呀?」。

    桂英笑道:「原來是你呀。我已經結婚了,不住這里,住那里?」。

    碧蓮笑道:「真的好快呀。你和小歐結婚呀?」。

    桂英道:「不是呀。是那個林船長嘛」。

    碧蓮道:「啊。我想起來了,上次我們見過的那位船長,是小歐的表哥」。

    桂英道:「對了,就是他??旖?,我們到里面坐」。

    彭碧蓮和陳桂英也是很熟,不過近幾個月沒有見過面,也沒有聯絡過,所以

    不知道對方的情形。

    碧蓮到了客廳中,坐下來之后,就笑著問道:「桂英。結婚多久了?」。

    桂英道:「快五個月了,你這么這么久都沒消息?」。

    碧蓮道:「自從那天離開之后,我們店里的老闆養不起我了,所以我就不干

    了、到臺北去做了幾個月」。

    桂英道:「跑那么遠干什么?現在高雄也是很熱鬧,商店也很多嘛」。

    碧蓮笑道:「我離開是有原因的,這些都不要談了,你先生呢?」。

    桂英笑道:「你來得很不巧,他昨天剛剛上船」。

    碧蓮笑道:「你剛結婚,先生離開了,多難過呀」。

    桂英聽了也笑笑沒說話,阿滿端了兩杯茶來,放在她們兩人的面前。

    碧蓮見了阿滿,因爲不認識,就問桂英道:「這位小姐是什么人?」。

    桂英笑笑道:「這是我請來幫我管家的吳小姐,她人很好,也很老實」。說

    著對阿滿說道:「阿滿。這位是彭小姐,是我的朋友」。

    阿滿笑笑道:「彭小姐好漂亮。你剛才問我歐先生,你也認識呀?」。

    碧蓮道:「是啊。我們認識好久了,不過這幾個月我沒來過就是了」。

    桂英就問阿滿,歐宏一到什么地方去了,但是阿滿也說不出到那里,隻知道

    他是每天要到九、十點才會回來。

    彭碧蓮坐了一會,就想走了,但是桂英想留她在這里住一晚,碧蓮是一個無

    可無不可的人,她隻是客氣了一下。

    碧蓮笑道:「你現在是太太了,也不能和從前一樣,在家里要干什么嗎?」。

    桂英道:「就是嘛。我正在想,但是一個人在家里也好寂寞的」。

    吳秀滿見她們兩人談得很熱呼,站在這里也沒有什么事,她就回到她的房間

    去了,客廳隻有她們兩個人。

    碧蓮是一個十分精明的人,看到阿滿走了,就問道:「小歐住在這里,對你

    怎么樣?」。

    桂英道:「我結婚之后,就沒和他說過話,昨天我先生走了,到現在我都沒

    看到他的人,他對我有了誤會」。

    碧蓮道:「不能那么想,反正我們幾個跟小歐都是老朋友,你現在又是他的

    表嫂了,他能對你不客氣嗎?」。

    桂英道:「這倒不是,當初是小歐要我嫁給林百川的,我結婚之后,先生看

    得好緊,有時小歐想和我說說話,我都避開了」。

    碧蓮笑了一笑道:「你也真是。不管怎么說,以前跟小歐我們都和他有過,

    你不理他,他當然不舒服了」。

    桂英道:「說實在的,我先生要好幾個月才能回來,我正苦著這一段日子難

    過」。

    碧蓮笑道:「現成的小歐在你面前,難過什么?需要就叫他好了」。

    桂英道:「我怕我先生會知道呀」。

    碧蓮道:「爲什么要他知道?小歐又不是傻瓜,我很了解,小歐要你嫁給他

    表哥,這里面有文章的」。

    桂英問道:「什么文章?」。

    碧蓮分析著道:「小歐本身沒有能力,也沒有住處,就是要了你,他也無法

    養你,爲了愛你,又舍不得分開,所以要你嫁給他表哥,同時他也住這里,這情

    形很明顯嘛」。

    桂英道:「這種話,你和我說是不要緊,千萬不能讓別人知道」。

    碧蓮笑道:「我又不是長舌婦,會那么多話」。

    陳桂英一想,彭碧蓮說得很對,看情形小歐對自己是有情,可是他天天到外

    面去,又搞了些什么?

    歐宏一和阿滿搞上了,桂英雖然是住在一塊,她一點也沒有看出來,同時小

    歐隻是夜里才回來,又是住在樓下,見面的機會很少。

    桂英也知道小歐是一個不能長久寂寞的人,而每天聽阿滿說,他都是回來睡

    覺的,早晨起來,有時也常常聽到他說話的聲音。

    桂英對碧蓮說道:「你說得很對。目前以我的身份來說,真不好處理這種事

    情」。

    碧蓮笑道:「沒有什么不好處理。想要就要,隻要先生不知道,你就沒有什

    么不對的」。

    陳桂英和彭碧蓮兩人越談越有勁,桂英就要碧蓮一塊出去外面吃飯,同時多

    談談。

    彭碧蓮沒有看到小歐,也不想回去,就答應在這里住一天,等小歐回來見見

    面;桂英就告訴阿滿,叫她等宏一回來的時候,告訴他有一位彭小姐來找他,現

    在她和這位彭小姐出去吃飯,要宏一回來之后,在家里等她們。

    交代好了,陳桂英就和彭碧蓮一塊出去了。

    吳秀滿在想,這個什么彭小姐全身都是火辣辣的樣子,打扮得那么漂亮,和

    宏一是什么關系?

    看樣子,好像跟太太是好朋友,但是那彭小姐來找的時候,問的是歐宏一,

    并沒問太太呀。

    阿滿有了這種想法,就斷定這位彭小姐跟宏一有關系,她心里也有點不太舒

    服了。

    等到下午,歐宏一回來了,一進門就笑嘻嘻的對阿滿說道:「阿滿。我今天

    早一點回來,是來陪你的」。

    阿滿把嘴一翹,就說道:「你少來。我問你,你認不認識一個姓彭的女人?」。

    宏一道:「沒有呀。我不認識呀。你怎么無原無故的問這個呢?」。

    阿滿笑道:「怎么回無原無故,人家都找上門來了」。

    宏一道:「什么時候?人呢?」。

    阿滿道:「走了。她來叫門,是我開的門,說是找你,我就說你不在這里了,

    人就走了,也沒多問」。

    宏一道:「也該問問人家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才對呀」。

    阿滿走過去,就對著宏一的耳朵用手捏著,笑著說道:「你自己的事應該清

    楚得很,別在我面前裝煳涂了」。

    宏一道:「快放手。有話好好說,小心會給太太看到的」。

    阿滿道:「太太出去了,家里沒有人」。

    宏一道:「什么時候出去的?」。

    阿滿道:「我問你,那小姐叫彭碧蓮,有這個人嗎?」。

    歐宏一聽了,連忙「啊」。了一聲,笑道:「有。有。這彭小姐和太太也是

    朋友嘛」。

    阿滿道:「對。就是太太帶她出去,說要請彭小姐」。

    宏一道:「在什么地方嗎?」。

    阿滿笑道:「太太也沒說,我也沒問」。

    宏一道:「什么時候回來呀?」。

    阿滿道:「太太說,你回來就不要出去了,在家里等她們,就告訴我這么多」。

    宏一笑了笑,就把阿滿拉了過來,對著她的奶子上就摸了摸,然后就把她拉

    在大腿上,叫她坐在上面。

    阿滿道:「你這個人就是這樣,一看到女人就要抱,我問你,那個彭小姐你

    弄過嗎?看樣子好騷喔」。

    宏一道:「彭碧蓮跟太太是朋友,我不過是認識,那時候本來是介紹彭碧蓮

    給先生的,因爲我表哥不喜歡她,所以和太太結婚了」。

    阿滿道:「你可以要嘛。她人好漂亮」。

    宏一笑道:「我要你就好了」。

    阿滿道:「去你的。我告訴你,我明天要回去,因爲我媽已經給我訂婚了,

    回去商議結婚的事情」。

    宏一道:「啊。我又完了」。

    阿滿笑道:「不會呀。我就是嫁人了,我還是會偷偷摸摸的跟你弄」。

    宏一道:「那多么不過癮,弄一下就趕快跑了,心里又緊張,玩的也不舒服」。

    阿滿道:「要不是我媽答應了,我根本不想嫁他」。

    宏一把阿滿抱著,親了親,就問道:「你爲什么先前都不說?」。

    阿滿道:「這訂婚已經很久了,說這個有什么用?」。

    宏一道:「你跟他弄過嗎?」。

    阿滿笑道:「訂婚的第二天,他就帶我去弄,在他家的房里,搞了兩次,后

    來每星期都要跟我睡三夜,好討厭」。

    宏一道:「有了男人還討厭,是什么意思?」。

    阿滿道:「哎呀。說起來也真丟臉,他的雞巴好小,弄得一點也不舒服,夜

    里老是找我,我一氣,就不穿褲子,讓他弄好了」。

    宏一笑道:「是不是他教你玩屁股?」。

    阿滿笑道:「是呀。他弄得不太厲害,但是喜歡玩屁股,就是雞巴小,所以

    我才給他弄的」。

    宏一道:「反正你也有一點想就是了」。

    阿滿道:「要不是他教我,我給他玩過,你也弄不到我的屁眼」。

    宏一這時就拉阿滿到床上去,笑嘻嘻的說道:「阿滿。我們兩個現在玩一下

    好嗎?」。

    阿滿道:「不行呀。說不定我們剛剛弄上,太太就回來了,等晚上再弄好了,

    反正我明天要回去,一定要玩一次才想回家」。

    宏一道:「不要緊啊。把大門鎖好,她們也開不開,怎么會知道」。

    阿滿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門是可以鎖上,她們一叫門,我又忙著穿衣

    服,好久才去開門,你又在家里,不是黑的也變黑了,你就忍一下怕什么?」。

    宏一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也不好勉強她,就在阿滿的身上亂摸了一陣。

    阿滿笑道:「你的雞巴是不是硬了?」。

    宏一道:「早就硬了,我拿出來給你看好了」。

    阿滿笑道:「褲子不要脫,拿出來就好了」。

    歐宏一由褲子里把硬雞巴拿了出來,放在外面,一翹一翹的。

    阿滿一看,就伸手去握著,低頭在上面看了看,就笑道:「雞巴頭的眼里,

    硬得隻是冒水珠」。

    宏一道:「想玩穴就是這樣」。

    阿滿道:「說實在的,你的雞巴我好滿意,真舍不得跟你分開」。

    宏一道:「我也是舍不得和你分開,你明天回去,要幾天才回來?」。

    阿滿道:「這不一定,如果急著結婚,我就不來了,要是還有一段時間,我

    四五天就會回來」。

    宏一道:「你和太太說了沒有?」。

    阿滿道:「還沒有,我想等晚上再和太太說」。

    宏一道:「你最好請我去吃你的喜酒好嗎?」。

    阿滿道:「我不要。我一看到了你,我就忍不住,何必自找苦吃,你說對嗎?」。

    宏一笑道:「對。阿滿,你幫我的雞巴套幾下好嗎?」。

    阿滿笑道:「會套得射出來呀。要是射出來了,夜里又不太硬了,我不要」。

    宏一道:「哎。我好難過,等到夜里好要命的」。

    阿滿道:「人家說你們男人的雞巴要是硬得太狠了,去尿一下就會好」。

    宏一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不太一樣,尿過了還是硬」。

    阿滿笑道:「那要怎么辦?我看吹吹喇叭好了」。

    宏一聽了,就笑道:「好呀。這倒是一個好方法,現在就開始好嗎?」。

    阿滿笑道:「幫你吹一次是可以,你不能射到我嘴里呀」。

    宏一道:「不會呀。要射我會拔出來的」。

    阿滿對于吹喇叭的興趣很濃厚,雖然以前給男人吹過,咬了人家一口之后,

    再也沒吹過了。

    經過了歐宏一教過之后,也沒有試過,那幾天都在迷著玩穴,后來又把屁眼

    玩破了,都沒有機會試試這吹喇叭的味道。

    歐宏一坐在床邊上,阿滿蹲在地上,用手把宏一的雞巴拿在手中,先看了一

    看,宏一也低頭看她要怎么個吮法。

    阿滿看了一會之后,就用手把雞巴握緊,留了一個大雞巴頭在外面,她就伸

    出了舌尖,對著雞巴頭上舔了一口。

    宏一感到舌尖一舔了下來,就感覺到一陣酥酥的,笑著說道:「對了。就是

    這樣的舔法,也不能舔的太用力了才舒服」。

    阿滿聽他說好舒服,就把舌尖伸得長長的,對著大雞巴頭上勐舔了一陣,因

    爲宏一的雞巴頭很大,阿滿覺得舔的不夠刺激。

    她就把嘴一張,舌尖伸在嘴外面,一口就把大龜頭吸到嘴里,用嘴唇把大雞

    巴頭含在口中。

    宏一見她把雞巴頭含在嘴里,心理就是一驚,連忙說道:「阿滿。這可不能

    咬呀。這樣很對,就是你的牙會咬」。

    阿滿因爲嘴里塞了一個大雞巴頭,也說不出話來,對著宏一擺了一擺,那意

    思是說不會。

    歐宏一的雞巴被吮得好舒服,但是他也十分的緊張,害怕阿滿一高興,咬一

    下可就慘了。

    因爲宏一口中不停的在說道:「就是這樣,輕輕的吸兩口,對了。用嘴唇含

    著套幾下,千萬不能咬呀。這好舒服,對了。用力套」。

    阿滿吮著大龜頭,覺得好有意思,龜頭再嘴里一硬一硬的,變得好大,幾乎

    嘴里快包不住了。

    阿滿吹喇叭已經得到了吹的方法了,心里也很高興,她一面吮著龜頭,一面

    用手在宏一的陰莖上,用力的套動了起來。

    歐宏一被她又吸又套的,弄得全身發酥,人也隻是發抖,他用雙手把阿滿的

    頭抱著,,前后的搖擺。

    阿滿正在吹得有勁,忽然門鈴在響了,她連忙吐出了硬雞巴,就說道:「討

    厭。人家正吮得有意思,誰又叫門了嗎?」。

    歐宏一連忙把褲子拉上,雞巴上的口水都沒擦,就站了起來道:「大概是她

    們回來了」。

    阿滿道:「你快回你房里去,我去開門」。

    她說著把嘴擦了擦,整了一下衣服,一面走著,一面說道:「不要按了,來

    了。是誰呀?」。

    桂英道:「阿滿。是我回來了」。

    阿滿把門開開來,桂英和彭碧蓮一塊進來了,阿滿又關上門。

    桂英道:「歐先生回來了嗎?」。

    阿滿道:「剛才回來,在他房里」。

    碧蓮笑道:「小歐今天也很巧,這時候就回來了」。

    阿滿笑道:「你們兩位先去客廳,我去叫他來好了」。

    歐宏一已經來了,聽見阿滿說去叫他,就笑道:「不用叫了,我來了」。

    歐宏一走過來,就看傲彭碧蓮,對著他笑嘻嘻的,他走過去就問道:「碧蓮。

    好久沒見了,越來越漂亮了」。

    碧蓮笑道:「小歐還是那個死樣子,一點也沒變」。

    宏一笑道:「什么話嘛。一見面就罵人,毛病還是那么大」。

    桂英也跟著笑了起來,一看阿滿走了,就笑道:「打是情,罵是愛,可見碧

    蓮還是愛你」。

    碧蓮道:「桂英。你是怎么了?開起我的玩笑來了,是不是老公剛出去就想

    走私呀」。

    桂英笑道:「去你的。我和小歐現在是規規矩矩的,不信你問小歐好了」。

    宏一道:「這倒是真的。這幾個月來,連招呼也難得打一個」。

    碧蓮道:「小歐。你不會趁空就上呀」。

    桂英笑道:「你不要再來這一套了,要親熱你到小歐的房里去好了」。

    碧蓮道:「桂英裝得跟真的一樣,要是我和小歐在一塊,你又在一邊酸熘熘

    的了」。

    宏一問道:「碧蓮。聽說你來找我是嗎?」。

    碧蓮道:「是呀。不可以???」。

    宏一笑道:「我不過是問問,又沒說什么,找我有事呀?」。

    碧蓮道:「你這個人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我不理你,你就死皮賴臉的成天

    纏著我,這么久沒見面,來看看你不可以呀?一定要有事才能來???」。

    宏一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不要不高興嘛。你能來看我,我好高興啊」。

    碧蓮笑道:「去你的。現在講已經不香了」。

    桂英道:「我看呀。小歐還是多用點功夫,灌點迷湯才行,當著我大概不好

    意思」。

    宏一道:「是呀。你可以上樓去了,你現在是太太嘛」。

    桂英道:「小歐。你要有點良心才好,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說這些

    干什么?」。

    碧蓮一看,歐宏一說話的口氣好像受了委屈似的,連忙說道:「我看這樣好

    了。我們三個人一塊談談,誰也不要說不好聽的,我們總是朋友嘛。何況桂英也

    是你的呀」。

    桂英道:「最好是把這些都說開來,小歐誤會我不陪他,但是他表哥饞得要

    命,天天都要,我怎么能抽得出時間嘛」。

    碧蓮笑道:「桂英還不錯,過了一段美好的日子,也真苦了小歐了」。

    宏一笑道:「一點也苦不到我,我裝沒看見,也不去想,什么事都沒有了」。

    他們三個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聽起來半真半假,好像是在斗氣。

    說實在的,彭碧蓮來的目的就是想和歐宏一在一塊溫存幾天,現在見到他了,

    中間夾了一個桂英,有好多不方便。

    當天晚上,彭碧蓮舊住在陳桂英的家中,在吃過晚飯之后,吳秀滿來找桂英,

    她因爲要回家,來向桂英請假。

    桂英在房中和碧蓮正在說說笑笑的,阿滿就站在桂英的門口,因爲她們兩個

    并沒睡,房門也沒關。

    桂英一看,阿滿站在房門口,就問道:「阿滿。進來嘛。有什么事呀?」。

    阿滿走到房里,說道:「太太。我想請幾天假,我媽來信,要我回去幾天」。

    桂英笑道:「要幾天呀?你也真的會找,這時候家里沒人你回去我怎么辦嗎?」。

    阿滿道:「這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媽說,一定叫我明天要回去」。

    桂英道:「有沒有說什么呀?」。

    阿滿道:「沒有。隻說要我快點回去,所以我來和太太說一聲,明天一早就

    回去」。

    碧蓮笑道:「大概是阿滿的媽給她找到對象了」。

    桂英笑道:「阿滿。彭小姐說得對不對呀?」。

    阿滿道:「那會那么好?現在還不想嫁人呢」。

    桂英道:「好吧。明天回去,如果沒有事就早點回來,等會我拿一點錢給你

    坐車」。

    阿滿道:「我還有。歐先生等會會去幫我買車票」。

    桂英道:「你去叫歐先生和你一塊去買車票好了,同時叫歐先生來一下,我

    托他去買一點東西,你帶回去好了」。

    阿滿道:「不用了。我回去很快就回來的」。

    正說著,宏一也上樓來了,聽見桂英叫他和阿滿一塊出去買東西,就對桂英

    的房門口站著。

    宏一笑道:「要買一些什么?我現在就帶阿滿一塊去好了」。

    桂英道:「你看著辦嘛。吃的用的都買一點」。

    歐宏一想趁著這個時候把阿滿帶出去,在外面兩人再搞名堂,因爲碧蓮來了,

    在家里就不方便了。

    阿滿高高興興的去換了一套漂亮的衣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和宏一一塊出

    來了。

    宏一叫了一部車子,就和阿滿一塊上車了,在車子中,宏一把阿滿抱著,伸

    手就在她的大腿上摸了起來。

    阿滿從來也沒有和宏一一塊出門過,覺得這樣好舒服,她就倒在宏一的身上

    讓他去摸。

    歐宏一帶著阿滿再百貨公司買了一些東西,然后兩人又坐車走了。

    阿滿就問道:「你有精神病呀?匆匆忙忙的買了一大堆的東西,又馬上坐車,

    拼命的趕,干什么嗎?」。

    宏一道:「不是呀。這晚上了,東西不先買,等會公司關門了,就買不到了,

    買好了,現在我們去玩去」。

    阿滿笑道:「要玩就回去玩好了」。

    宏一道:「你這人也真笨。家里有那位彭小姐,我怎么能和你在一塊」。

    阿滿道:「是不是她來找你,也是搞那事情?你們兩個一定有一手」。

    宏一道:「那是以前的事了,我也不愿和你說,反正我們兩個玩舒服了,管

    她干什么?」。

    阿滿笑道:「你這人良心真好。人家那么遠送上門來,你還擺架子」。

    宏一道:「我叫車,我們走好了」。

    阿滿道:「到那里去嗎?」。

    宏一笑道:「前幾天這里新開了一家賓館,我們去那邊好了」。

    阿滿笑道:「好是很好,但是十二點以前要趕回去」。

    宏一道:「不管什么時候,反正我們玩舒服了再回去」。

    賓館中,歐宏一開了一間房間,把門關上了。

    阿滿笑道:「這地方偷偷摸摸的玩穴,很有情調的」。

    宏一道:「這家不但設備好,還有很多的名堂」。

    阿滿道:「有沒有你上次說的那種小電影?」。

    宏一指著桌上一部小電視說道:「這電視就有那種電影,不過現在沒有、要

    到下半夜,一點之后,才會放那種玩穴的影片」。

    阿滿道:「我要是不回去,今天就和你住在這里,也開開眼界」。

    宏一道:「這很容易嘛。等你回來,先打電話給我,我到車站接你,我們就

    住這地方,好好的看兩天再回去」。

    阿滿笑道:「說得也很對。等我回來,我打電話先通知你好了」。

    歐宏一覺得吳秀滿這個女人要比桂英她們來得真實一些,同時有一股傻大姊

    的味道,十分可愛。

    所以彭碧蓮來了,他還是把全副的精神放在阿滿的身上。

    阿滿躺在床上,也沒說話,張著一雙眼睛,她一個人在回想著。

    宏一問道:「阿滿。你怎么老實了?」。

    阿滿道:「我在想呀。跟你在一塊很有意思,現在回去,又要我嫁給不喜歡

    的人,心里有一點不太舒服」。

    宏一在她的身上,到處吻了一陣,然后說道:「如果我們兩人要是有緣份,

    你會回來的」。

    阿滿道:「我都煩死了。你心里不難過呀?」。

    宏一道:「當然難過。我也不能把煩惱掛在臉上呀」。

    本來歐宏一帶阿滿到賓館來,想要再弄一次,這時阿滿把衣服脫光了。

    歐宏一當然也脫光了,阿滿一看到宏一的那根大雞巴,就覺得好高興。

    阿滿道:「今天給你吹喇叭,吹了一半,她們就回來了,好掃興」。

    宏一道:「就是嘛。我們剛剛才感到舒服,就不能再吹了,好氣人」。

    阿滿道:「現在再吹一次好嗎?」。

    宏一笑道:「好呀。我是怕你不喜歡,所以我沒有向你說出來」。

    阿滿笑道:「剛剛才學會了一點,很好玩,你的雞巴吮起來好可愛啊」。

    宏一聽了,就站在阿滿的面前,把雞巴對著阿滿的臉上,碰了兩下。

    阿滿笑道:「怎么用雞巴在我臉上碰嗎?會有黏水冒出來的」。

    宏一道:「寶貝。現在再來吮,你就躺著好了,我站在床面前就可以」。

    阿滿把身子歪過來了一點,握著大雞巴又對著龜頭舔了幾下,就一口吸到嘴

    里去了。

    用嘴唇套了幾下,宏一見她躺著,套動起來不太方便,他就把雞巴向她嘴里

    一下下的抽送著。

    每一抽送,都是輕輕的頂了一點到她嘴里。

    這時阿滿覺得吮得好好玩,她一面吸,又一面的舔龜頭,嘴里又是一下下的

    在套動。

    這時阿滿一來勁,就用手抓著陰莖,又捏得緊緊的,一下下的套了起來。

    歐宏一本來白天在家里被阿滿吮得已經夠舒服了。

    現在又被阿滿又吸又吮又套的,弄得雞巴硬挺挺的。

    宏一一把就將阿滿的手拉了過來,就說道:「不能再套了,要射出來了」。

    阿滿一聽他說要射出來了,連忙的把雞巴頭由嘴里吐了出來道:「還沒射出

    來吧?」。

    宏一道:「差一點就射了,你一吐出來,又忍回去了」。

    阿滿笑道:「你這個死鬼,嚇了我一跳,我以爲出來了」。

    宏一的雞巴一翹一翹的,阿滿看了隻是笑,翹了幾下,雞巴就翹得高高的,

    也不動了。

    宏一道:「現在來玩一次好嗎?」。

    阿滿聽了,就把雙腿一分,笑著說道:「上來吧。這時候正是時候,我也養

    得要命」。

    宏一翻身上床,就騎在她的身上,阿滿在下面把身子躺平了,就翹高了雙腿。

    這時宏一挺著硬雞巴,就對著她的穴里,一頂到底,就進去了。

    阿滿感到雞巴弄進去了,就是一陣舒服,她吞了一口口水道:「啊。好舒服。

    弄深一點」。

    宏一聽她吞口水,知道她感到舒服了,就在上面連連的抽頂起來了。

    阿滿的經驗現在也多了,她在下面也把屁股往上的迎送著,并且迎送得很對

    頭,兩人合作得很好。

    經過了幾次的勐頂,兩人都到了忍不住的地步了。阿滿喘息著叫道:「啊。啊。我要丟出來了」。

    說丟就丟了出來,宏一的雞巴頭被陰精一噴,也是連連的抖了一陣,射出了

    濃濃的陽精來。

    宏一也趴下來喘個不停,休息了一會,兩人洗過了下面,就趕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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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秀滿已經回家去了,陳桂英的家里隻有歐宏一住在這里,彭碧蓮被陳桂英

    留下來,也是暫時著。

    其實彭碧蓮由臺北返回高雄,主要是要找歐宏一,現在被陳桂英留下來,也

    正合她的意了。

    陳桂英自從林百川走了之后,她有一種想法,首先她不想再和歐宏一發生肉

    體關系,安份的做林百川的太太。

    既然彭碧蓮來了,她和小歐以前也是和她一樣,跟小歐搞過那種事情,現在

    她找來了,也落得自己有個脫身的機會。

    歐宏一對這位表嫂,表面上冷冷的,實際上內心中比對誰都要熱。

    男女之間的事情往往是說不清楚的,像陳桂英這種正值年華的少婦,丈夫一

    出門,歸期又是那么的遙遠,空閨之中,實在不太容易守下去。

    加上了歐宏一成天的和彭碧蓮甜得跟蜜一樣,最妙的是彭碧蓮隻要和小歐在

    一起,她都會毫不顧忌的兩人摟在一塊。

    這些撩人的鏡頭每天出現在桂英的面前,使得桂英也難忍起來了。

    這一天晚上,歐宏一在客廳坐著,想等碧蓮到客廳來和他聊聊,但是彭碧蓮

    在桂英房中,因爲她們兩人睡在同一個房間,小歐爲了桂英在房里,不好意思到

    她房里去。

    但是今天等了碧蓮很久,都沒見她出來,小歐有些奇怪了,就想去看看。

    歐宏一走到桂英的房門口,見房門是關上的,他以爲她睡了,就在門縫中,

    對房里的床上一看,把小歐看得舌頭伸了好長。

    原來桂英和碧蓮兩人都脫得光光的,桂英正躺在床上,碧蓮正趴在桂英的兩

    腿之間,伸了舌尖,在桂英的穴上正在舔穴。

    桂英一面喘氣,一面笑道:「啊。穴邊會吮破呀」。

    小歐一看,這兩個女人很妙,她們兩個舔起穴來了。

    這時碧蓮舔了一陣之后,就笑道:「桂英。幫我舔,我都快養死了」。

    桂英笑道:「哎呀。你這是要把我整死,正在舒服,你又不舔了」。

    碧蓮道:「隻顧你舒服,我也養呀,養得都快倒下來了」。

    桂英道:「啊。要命,這真的會瘋」。

    說著,她自己伸手就對著自己的陰核上揉起來了,揉得騷水隻是往外冒。

    碧蓮笑道:「桂英。我們兩個用弄的好嗎?」。

    桂英道:「又沒有雞巴,怎么弄嗎?」。

    碧蓮笑道:「用穴弄穴嘛。這個也不會」。

    桂英道:「我沒有玩過,也不知道怎么弄?」。

    碧蓮笑道:「很簡單。我們兩個人的穴對在一塊,用穴邊上的陰唇把對方的

    陰唇夾在一塊,兩人互相的磨弄,好舒服的」。

    桂英道:「你怎么會這一套呀?」。

    碧蓮笑道:「你總該記得楊淑娟吧?」。

    桂英道:「記得。記得。以前天天和你在一塊的楊淑娟」。

    碧蓮道:「就是呀。她好會,這一套是她教我的,我跟她在一塊的時嘔,兩

    人常常想玩穴,又找不到合適的男人,就跟她一塊用磨的」。

    桂英道:「你們那十部是和小歐在一塊,爲什么不叫小歐弄呢?」。

    碧蓮道:「這事情一來了,就忍不住,小歐一不在,我就和淑娟兩人磨」。

    桂英笑道:「你說什么?怎么磨嗎?」。

    碧蓮道:「兩個女人用穴磨穴,就叫做磨瓢。如果一個女人養得太厲害了,

    也可以磨,自己把衣服脫得光光的,找一個大長型的鏡子,趴在鏡子上,就可以

    由鏡子中看到自己,趴一下,用穴在鏡子上磨,叫做「磨鏡」,磨瓢和磨鏡不一

    樣,磨瓢比較舒服,磨鏡隻是空空的感覺,隻感到鏡子涼涼的」。

    桂英笑道:「我還沒聽說過,還沒結婚的時候,穴隻給小歐弄,他不在我就

    用手扣」。

    碧蓮笑道:「好土啊。想玩的方法多得是」。

    桂英笑道:「你說的磨鏡我懂了,就是用穴去磨鏡子,我覺得不太過癮」。

    碧蓮道:「哎呀。那種隻是給眼睛刺激一下,由自己的心里去亂想,想得洩

    出來」。

    桂英笑道:「你說的「磨瓢」,怎么叫磨瓢嗎?」。

    碧蓮把大腿一張,穴就露在外面,用手把穴邊一撥,笑道:「你看看。我們

    的穴像不像湯瓢?」。

    桂英看了看,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道:「像啊。好像,真妙」。

    碧蓮笑道:「所以就叫做「磨瓢」,把穴形容爲「瓢」倒也很恰當」。

    桂英笑道:「真絕。這大概都是男人玩舒服了,想出了這妙名詞」。

    碧蓮笑道:「我也不清楚,反正磨得舒服,我就喜歡」。

    歐宏一看了這兩個女人實在好騷,也很妙,本來想進去,不管是那一個,按

    下去就弄,但是想看看她們是怎么玩法?」。

    他看著,就把硬硬的雞巴拿在手中,套了幾下,用手握得緊緊的」。

    這時,床上的桂英就問道:「碧蓮。我跟你磨一次試試好嗎?」。

    碧蓮笑道:「好啊。你躺在下面,把大腿張大一點,屁股挺高一點,我在上

    面」。

    說著,碧蓮舊翻身壓在桂英的身上,桂英也把大腿分得開開的。

    碧蓮一騎了上去,就把穴對著桂英的穴,兩個穴碰在一塊,碧蓮的陰唇張開

    來了,把桂英的陰唇夾住了。

    桂英笑道:「夾住了。你的穴好會,會張開來」。

    碧蓮道:「又不是剛開過苞,怎么不會,你也會呀」。

    桂英道:「給男人弄的時候,我會張開,我先生好愛我的穴夾雞巴」。

    碧蓮的陰唇夾住了桂英的陰唇,她就在上面用屁股往下隻是揉。

    桂英見碧蓮的兩個奶子揉得隻是搖擺,她用手捧著,幫她揉弄著,又用舌尖

    在奶子上舔著。

    碧蓮揉了幾下之后,就用暗勁,在上面一壓一壓的,壓得桂英的穴口隻是冒

    水,她自己的穴也流出了好多的騷水來,弄得兩人的穴毛都濕了。

    桂英笑道:「哎呀。你的穴水真多,都流到我的穴里來了」。

    碧蓮笑道:「桂英。你舒服嗎?」。

    桂英道:「有啊。這好新鮮,要是磨過之后,有雞巴再弄一下,一定舒服死

    了」。

    碧蓮道:「誰說沒有?」。

    桂英道:「在那里呀?」。

    碧蓮道:「小歐不是在嗎?叫上來讓他的那根大雞巴先弄你一次」。

    桂英道:「說實在的,小歐不高興我啊」。

    碧蓮道:「誰說的?這是你自己的想法,昨天夜里,我去找他弄過一次」。

    桂英笑道:「我知道,你這幾天每天半夜偷出去,一去兩三個小時,一定是

    和小歐弄,我裝不知道的」。

    碧蓮道:「我就是喜歡小歐的那根雞巴,弄進來無比的舒服」。

    桂英道:「就是嘛。我以前給他弄,穴里塞得好滿,漲得好舒服」。

    碧蓮笑道:「快翹高一點,我要用力的磨了」。

    桂英道:「會不會磨得丟出來?」。

    碧蓮道:「我是會洩出來,不知道你會不會?」。

    桂英笑道:「這真妙。陰精洩到穴里,不知道舒不舒服?」。

    碧蓮把桂英的雙腿抽高來,兩個穴碰在一塊,勐磨了一陣,磨得碧蓮在上面

    身子隻是抖。

    「卜滋」。一聲,碧蓮的穴里洩了陰精來。

    桂英聽到穴響,又感到自己的穴口上黏黏的隻是往下流,知道是碧蓮洩了。

    可是桂英并沒有洩出來,她就笑道:「哎呀。你這個浪穴,怎么真的洩了?」。

    碧蓮的身子一歪,就由桂英的身上下來了,倒在床上,隻是喘氣,無力的說

    :「啊。我不行了,一點力也沒有了,我要休息一下」。

    說著,就在一邊睡了下去,馬上就不動了,穴口上還在冒水。

    桂英連忙由床上坐了起來,把穴擦了一下道:「把人家磨得要出來了,又沒

    出來,要命啊」。

    歐宏一這時一看,正是好機會,桂英已經養瘋了,好久沒弄這個浪穴,現在

    進去弄一次再說。

    宏一在門外就把身上的衣服脫光了,挺著硬雞巴,把門一推,就走進來了。

    桂英正用手在自己的穴口上摸,一看門開了,連忙去拉被單,想往身上蓋,

    一看是小歐進來了。

    桂英說道:「哎呀。你怎么進來了,快出去嘛,這多不好看呀」。

    宏一笑道:「表嫂。你看看這是什么東西?」。

    說著就把手上握著的硬雞巴對著桂英搖了兩下,松開手,大雞巴又抖了幾下。

    桂英一看,他那根特大號的雞巴又對著自己在翹了,心里有說不出的味道。

    宏一走過去,就把桂英一拉,把她按在床邊上,抽高了她的雙腿,就趴了上

    去,硬挺挺的大雞巴對著桂英的穴里,就弄了進去。

    桂英叫道:「哎唷。好漲,死不要臉,碧蓮睡在這里,你也來強奸」。

    宏一笑道:「好久沒玩你的穴了,好舒服」。

    桂英道:「死鬼。你不能太狠,我好久都沒吃這么大的了」。

    宏一的雞巴一弄了進去,就用力的勐頂了一陣,頂得桂英隻是流騷水,人也

    喘起來了。

    桂英浪叫道:「啊。啊。大雞巴表弟……我一個人的表弟……我對你的雞巴

    好愛啊……用力弄……」。

    宏一這時沖動得好厲害,抽送得用力也大,插得「拍。拍」。的直響,穴里

    的水也多「滋滋滋」。勐響著。

    一陣勐弄,弄得桂英把大腿翹在宏一的肩上,屁股也勐搖著。

    桂英浪叫道:「啊。我的穴好舒服」。

    宏一笑道:「表嫂。我們兩個在干什么呀?」。

    桂英喘了一口氣,笑道:「表弟玩表嫂,不要臉。穴都讓你玩炸了」。

    碧蓮在床上并沒有真的睡著,隻是在休息,聽見他們兩個弄上了,又弄得那

    么狠,她也忍不住了。

    她聽到桂英說表弟玩表嫂,馬上就笑起來了。

    桂英聽見碧蓮在笑,馬上就問道:「碧蓮。你醒了呀?」。

    碧蓮笑道:「我根本沒有睡,隻是休息,你們兩個玩得那么響,好迷人啊。

    叫人怎么睡?」。

    宏一笑道:「碧蓮。你好會啊。跟表嫂磨瓢磨了那么久」。

    碧蓮笑道:「死鬼。你怎么看我們磨瓢嗎?不要臉」。

    桂英道:「還好我沒有磨出來,要是洩出來了,小歐這樣一弄,還得了啊」。

    碧蓮笑道:「你們兩個玩穴,叫我看呀?」。

    宏一道:「你昨天才弄過,我先和表嫂弄一次再和你玩,同時表嫂的穴我已

    經很久都沒弄了,玩一次好過癮」。

    碧蓮道:「我起來好了,看你們能弄多久」。

    碧蓮由床上下來了,在旁邊一看,桂英的雙腿架了好高,宏一抽著她,雙手

    捧著桂英的屁股,大雞巴都插到穴里去了。

    桂英的穴漲得裂了好大的一個洞,紅紅的嫩肉往外翻著,騷水直流。

    碧蓮一伸手,就把宏一的卵蛋,握在手中揉了兩下。

    桂英感到碧蓮的手在穴口上隻是摸,就問道:「你在摸什么嘛?弄得穴口上

    好麻」。

    碧蓮笑道:「我在摸他的卵蛋,很好玩」。

    宏一道:「碧蓮。摸摸是可以,不能捏呀?;崮篤頻摹?。

    碧蓮道:「我知道,我怎么舍得捏破嘛」。

    宏一這時又是一陣勐頂,頂得桂英隻是勐喘。

    碧蓮看到桂英的陰唇裂了好開,陰核也露了出來,她伸手就在她的陰核上揉

    了起來。

    越揉越快,揉得桂英舒服得隻是把嘴唇一張一張的勐喘。

    桂英叫道:「好。好。我舒服死了……要……要……」。

    話還沒有說完,穴里就「卜滋」一聲,洩出了陰精。

    碧蓮一看,就笑道:「好了。好了。桂英洩出來了,該我了」。

    桂英喘了一口氣道:「死小歐。弄得好舒服,我都累死了」。

    碧蓮笑道:「桂英。你表弟的雞巴比你先生的,那一個好?」。

    桂英無力的說道:「表弟的好啊」。

    碧蓮笑道:「小歐。該我們兩個了」。

    宏一道:「我先去把雞巴洗一下,你幫我吹喇叭好了」。

    碧蓮笑道:「你是吹慣了,見了我就想吹喇叭」。

    宏一道:「哎呀。你吹得好,表嫂又不會,隻好麻煩你了」。

    桂英問道:「碧蓮。什么是吹喇叭?」。

    碧蓮笑道:「等會我吹,你一看就知道了」。

    歐宏一把雞巴洗乾淨了,到床上就把桂英抱著。

    桂英道:「小歐。你不是要碧蓮吹喇叭嗎?爲什么又把我摟著?」。

    宏一道:「要摟著一個女人才夠刺激」。

    小歐一上床,就直直的躺下去,臉朝上,雞巴也向上挺著,因爲沒有射精出

    來,所以雞巴還是很硬。

    碧蓮一看小歐躺下去了,伸手就把大雞巴握在手里,捏了一捏。

    小歐一隻手摟著桂英,在她的奶子上亂摸著。

    桂英翻了兩隻眼睛,對著碧蓮看,看她要怎么個吹法?

    這時碧蓮就趴在小歐的身上,伸出了舌尖,對著雞巴頭上,舔了幾口。

    桂英一看,就問道:「碧蓮。雞巴頭上也能舔???」。

    碧蓮笑道:「味道很好呢」。

    宏一笑道:「表嫂。碧蓮是吹喇叭的專家了,你學學,也幫我吹好了」。

    桂英笑道:「我還沒有看出門道來,看會了再說」。

    碧蓮吹喇叭真的是一個高手,她再小歐的雞巴頭上舔了一會,張口就把龜頭

    吸到嘴里,連吸了幾下,就套了起來。

    桂英一看,碧蓮套得好有勁,那情形跟玩穴時的情形差不多,就笑道:「啊。

    這把龜頭套得上面都是口水,會套得射精呀」。

    宏一笑道:「不會。我還沒和她弄一下,不會射的」。

    碧蓮吮了一會雞巴頭,就對著兩個卵蛋上舔了幾口,又一吸,就吸了一個卵

    蛋在嘴里。

    桂英笑道:「小心一點呀?;嵐崖訓案隼戳恕?。

    宏一道:「表嫂。你不要說話,我正在舒服,一說話就會走氣」。

    桂英道:「毛病那么多,連說話也會影響呀?」。

    宏一道:「當然。你不知道,這味道多好」。

    桂英笑道:「等會我也來試試,就怕精會射到嘴里」。

    這時碧蓮已經吮得好累,雞巴也硬得跟鐵棒一樣,她把硬雞巴一口就吐了出

    來,往床上一趴,把屁股翹得高高的。

    碧蓮道:「小歐?????炫礎?。

    宏一也爬上床去,往碧蓮的屁股后面一跪,挺著硬雞巴,就對著穴里一下就

    頂了進去。

    碧蓮「啊」。了一聲,就吞起口水來了。

    桂英一看,這樣的弄法她和林百川常常玩,并不覺得新奇。

    宏一的雞巴弄到穴里,就抽頂起來了。

    碧蓮的淫水特別多,一抽插,穴就連聲的在響,人也連聲的喘。

    宏一抽送了很久,桂英覺得小歐玩穴實在夠勁,弄了兩個穴,弄到現在,還

    沒射出精來。

    同她看得穴里又有些養養的,她就在小歐的屁股上用手摸了摸。

    宏一笑道:「表嫂。你怎么又摸我的屁股?是不是又養了?」。

    碧蓮道:「別理她,我正在舒服呢」。

    在抽插中,小歐吐了一些口水,對著碧蓮的屁眼上,就擦了一些在上面。

    桂英一看,就問道:

    「你怎么在她的屁眼上擦口水呢?」。

    桂英剛一問完,就看到宏一把雞巴由穴里拔了出來,上面弄得都是穴水。

    這時小歐就把龜頭對著碧蓮的屁眼,輕輕的頂了兩下。

    碧蓮把嘴一裂,就「哎唷」。一聲。

    桂英看到大雞巴弄進屁眼里了,就叫道:「哎呀。表弟,你怎么玩起屁眼來

    了,好怕人」。

    碧蓮道:「不要緊。我的屁眼常常給他弄」。

    桂英道:「不痛呀?」。

    碧蓮道:「隻會漲,不會痛,好舒服的」。

    桂英這時也把自己的屁眼夾了兩下,心里弄得隻是跳。

    歐宏一弄了一會屁眼,也弄得有些累了,就摟著碧蓮的屁股,在上面摸了一

    陣,又用手掌對著她的嫩屁股打了兩下。

    打得碧蓮隻是抖,屁眼也夾得好緊,就爹聲的叫道:「死鬼。又打我,沒良

    心的」。

    她這樣一夾屁眼,小歐的雞巴勐的一硬,碧蓮的屁眼隻是冒水。

    桂英一看,就笑道:「哎呀。屁眼也會丟精呀」。

    碧蓮笑道:「不是我的呀,是小歐射出來了」。

    桂英道:「我的老天。屁眼里也能射精,真妙」。

    碧蓮道:「好美啊。不相信你也試試」。

    桂英道:「我好怕。弄人家屁眼,還打人家屁股,像話嗎?」。

    碧蓮道:「你實在笨得可以。他打那兩下好舒服,就是要射精前,這兩下很

    要緊」。

    歐宏一連弄了兩個穴,又弄了一次屁眼,弄得好累,精射了好多出來。

    他就拔出了雞巴,倒在床上,喘著氣,睡在那里。

    桂英道:「快起來洗洗嘛。雞巴上會臭的」。

    碧蓮道:「不會呀。你不相信就去聞聞好了」。

    桂英道:「去你的。誰要聞那味道?」。

    宏一道:「好。你不要,等到你會了,你就要」。

    桂英道:「我的屁股也不會給你弄,隻可以玩穴」。

    碧蓮笑道:「小歐。這種土里土氣的,不要跟她說了,她覺得玩屁股不好,

    說也沒用」。

    桂英笑道:「碧蓮。你說我土呀?」。

    碧蓮道:「是嘛。吹喇叭也不會,玩屁股也不會,不土嗎?」。

    桂英道:「你這個小姐比個太太還會得多,誰要是娶了你,一定綠帽蓋頂」。

    碧蓮笑道:「小姐的時候多玩玩花樣嘛。等到嫁人了,想玩也找不到高手」。

    由這一次開始,陳桂英也學會了吹喇叭,她和小歐一沒事,在客廳中坐著,

    也把小歐的雞巴拿出來,坐在地上練習吹喇叭。

    小歐幾次的要弄她的屁股,桂英都不敢給他玩,怕小歐的雞巴太大了,會把

    屁眼弄炸了」。

    碧蓮在她面前,天天都在談這件事,有時候碧蓮在客廳里就把小歐的褲子脫

    掉,摸硬了他的雞巴,就用屁眼硬坐了進去。

    弄得桂英也是天天心養養的,想試又怕,看到碧蓮那樣子有覺得好舒服。

    吳秀滿回到家里,一去就是十多天,也沒回來;原來阿滿的未婚夫是一個沒

    讀過書的人,在家中做小生意。

    這男人手上有一些錢,阿滿的母親用了這人一點錢,就這樣把阿滿給他做妻

    子,那時的阿滿在家里也和這男人來往,兩人也一塊玩過穴,連阿滿的屁股也弄

    過兩三次。

    這個男人叫做李俊宏,是一個粗壯的男人,可惜的是他那根東西不太夠大,

    也很短,上次阿滿說吹喇叭咬了一口,就是李俊宏的雞巴。

    李俊宏這人粗俗得很,說話也不太好聽,但是對阿滿倒是很愛惜的。

    阿滿回來的當天,李俊宏就來了。

    「你來干什么?」。

    俊宏笑了笑,道:「知道你今天回來,特意來看你的」。

    阿滿的母親就說道:「讓他進來坐一會呀,人家好意來看你,你也不好好的

    招待一下」。

    阿滿道:「我坐車好累,不想和他多說話」。

    俊宏笑道:「不要緊。女人嘛,就是嫩嫩的,我不找你麻煩,隻坐一會」。

    阿滿道:「你這個人真氣人,說的好土啊,什么嫩嫩的?」。

    俊宏道:「我是說你嫩得跟嫩豆腐一樣,我好愛啊」。

    阿滿道:「你說的好聽一點好嗎?我媽在這里,你也胡說」。

    阿滿的媽笑道:「阿滿就是這個樣子嘛,怎么能變嘛」。

    阿滿道:「媽。你不知道,我一累就討厭看到他」。

    俊宏笑道:「有時候你對我很好嘛」。

    阿滿道:「你走嘛。我要休息了」。

    俊宏道:「我跟以前一樣,半夜到你房間后面,爬窗進來好嗎?」。

    阿滿的媽說道:「什么話。正大光明的叫門就好了,爬什么窗子嘛?」。

    俊宏道:「好。好。我叫門好了」。

    「媽。你看看這人好氣人的」。

    俊宏說著就走了,阿滿弄得怪不好意思的。

    阿滿的媽笑道:「誰叫你以前要他爬窗子,爬上癮了,一輩子也改不掉的」。

    阿滿道:「那時候不懂嘛。現在好后悔,媽。我不嫁他好嗎?」。

    阿滿的媽說道:「這怎么可以??『甑鈉附鷂葉際樟恕?。

    阿滿道:「把錢退給他嘛」。

    阿滿的媽道:「錢我都用了啊。那來的錢退給他,同時這退婚也是一件丟人

    的事情呀」。

    阿滿道:「我想法弄錢回來,你就退了,反正這死人我不要」。

    阿滿的媽說道:「以前都跟他睡過覺了,這怎么能不要?就是退掉了嫁別人,

    人家也不要呀。何況我們又是窮人家」。

    阿滿道:「媽。你放心,我會再找個好的,比他還要有錢的」。

    阿滿的媽問道:「要我和俊宏怎么說?同時你們兩個又在一塊過,你都給他

    了,還有什么好談的?」。

    阿滿道:「不提這些還好,一提起來我就有氣」。

    阿滿的媽問道:「爲什么?以前從來也沒聽你說過」。

    阿滿道:「媽。你不知道,俊宏這人不正常,好怕人」。

    阿滿的媽就問道:「他那一點不正常?」。

    阿滿道:「俊宏喜歡玩屁股,我好怕」。

    阿滿的媽聽了,臉馬上就變了,連忙說道:「你爲什么不早跟我說?這死人

    好壞,也不知道在那里學的,我問你,給他弄過了沒有?」。

    阿滿道:「有啊。被他弄過三次,我三四天都不能大便,痛都快痛死了,所

    以我到高雄去,也就是爲了這個,那知道你又收人家的錢,連我也不管了」。

    阿滿的媽道:「我退錢給他,錢還沒有用,這個東西不是人,屁股怎么能弄,

    我嫁給你父親二十多年了,他連我的屁股摸都不敢摸」。

    阿滿道:「就是嘛。以前想跟媽說,又覺得怪丟人的,所以忍著,今天要不

    是俊宏來逼我,我還不說呢」。

    阿滿的媽說道:「你也真傻。他要你也給呀?那地方怎么能弄,你還給了他

    三次,他吃出味道來了,所以才找你」。

    阿滿道:「我不懂嘛。隻覺得好痛,又好怕,所以今天說出來了」。

    阿滿最主要是爲了歐宏一而不想結婚,又找不出理由,他的媽也是一個蠢人,

    一聽了玩屁眼火就大,不一會就把李俊宏找來了。

    阿滿把李俊宏臭罵了一頓,聘金也退了,把李俊宏趕走了。李俊宏因爲有和

    阿滿玩過屁股,自己心里有數,也不敢說什么,拿了錢就走了。

    阿滿一看,心里好高興,在家中住了兩個星期,又要回高雄了。

    這些天,歐宏一玩得很痛快,連陳桂英也學會了吹喇叭,屁眼也被小歐弄過

    了,他們三個人在一塊,每天都是歡歡喜喜的變著花樣在玩。

    人的精力也受不了每天的支出,歐宏一雖然很強壯,但是有了兩個人天天在

    弄,也受不了的。

    歐宏一就要休息幾天,正好碧蓮想趁著這兩天回家去看看,陳桂英覺得小歐

    要休息一段日子,她就和碧蓮一塊到她家中玩玩,藉這個機會也好離開幾天。

    陳桂英和彭碧蓮走了三天之后,小歐一個人在客廳看電視,就聽到電話鈴響

    了。

    歐宏一拿起電話問道:「找誰呀?」。

    對方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說道:「找歐先生聽電話」。

    小歐一聽,是阿滿的聲音,就笑道:「是阿滿嗎?我是小歐呀」。

    阿滿道:「我明天下午回高雄,你到車站等我好嗎?」。

    宏一道:「好啊。這幾天好想你啊。你要是不回來,我一兩天內就想去找你

    呢」。

    阿滿笑道:「不用來找。我明天一定到,同時有好消息告訴你」。

    宏一道:「什么好消息?能不能先告訴我?」。

    阿滿道:「哎呀。不行啊。忍一晚上,明天就知道了嘛」。

    宏一笑道:「好吧。我忍著好了,明天幾點到高雄?」。

    阿滿道:「差不多兩點左右,好了,明天見」。

    歐宏一高高興興的把電話放下了,雖然這些天來,天天都有穴玩,總覺得阿

    滿的那股味道,比桂英碧蓮都要好。

    吳秀滿懷著興奮的心情,回到了高雄,一下車,就看到歐宏一對她直招手,

    阿滿心里好高興,連忙的走了過去。

    因爲車站人多,也不能摟摟抱抱的,阿滿就把身體靠在小歐的懷里。

    宏一道:「阿滿。你吃過飯了沒有?」。

    阿滿道:「吃過了,我們去那家賓館好嗎?」。

    宏一道:「太太和那位彭小姐都出門去了,還要十多天才回來,我們先回家

    去好嗎?」。

    阿滿道:「她們都不在家,我們玩起來要自然得多了」。

    宏一道:「走吧。先回家去,等會再出來好了」。

    回到家中,小歐也知道阿滿退婚了,就把阿滿抱著,在客廳就脫阿滿的衣服。

    阿滿有十多天沒弄過,這時候也忍不住了,衣服一脫,就趴在沙發的扶手上,

    翹起屁股來。

    小歐走了過去,挺著硬雞巴,就對著阿滿的穴里頂了進去。

    阿滿「哎唷」。的叫了一聲,大雞巴又在穴里勐漲起來了,一陣陣的抽送,

    弄得阿滿喘得很。

    弄了一陣,阿滿就笑道:「小歐。你看看我的屁眼好了沒有?」。

    宏一低頭一看,就笑道:「早就好了,可以弄一次了,這一次我會輕輕的一

    點點的弄進去」。

    吳秀滿覺得他說的好甜,心里一陣的舒服,她就把穴夾得緊緊的,騷水直流。

    ~ THE EN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