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 【傳頌之地】(長篇玄幻)第一章

作者:輕語0
    作者:輕語0。

    字數:10939。

    數月之前,沙家接到了一封齒鯨灣的來信。為了這封信箋,沙家已經付

    出了太多代價。

    沙鍵,沙家這份偌大家業的主人和創造者,正摩挲著這張似乎帶著腥咸味道

    的信紙——那是齒鯨灣霸主的味道,強橫而讓人作嘔,血腥且無時無刻不勾引人

    的貪婪。

    條件沒什么超出沙鍵預料的地方,但他就是難以接受。那個地方絕對不會缺

    少這種人,叫他們狗頭軍師也好,罵他們奸狡詭詐也罷,他們就是會把要求提到

    那個最讓你進退兩難的地方。你可以付出的代價里,你最不想付出的那個,一定

    逃不過他們的鬼眼睛。

    啪的一聲,信紙被拍到了桌上。沙鍵隨之長出了一口氣?!敢桓隼面蛔傭選?。

    他在心底這樣告誡自己。

    一周后。

    一艘結構緊湊的客船此時已經漂在了海上三天。雖然有著足夠盛下百十號人

    的客艙,這艘船上的乘客算上水手們,也不過只有三十來人。

    就這么往齒鯨灣開去,簡直是找死的行為。

    去那里的船只,船上從來沒有客人一說,無論是什么來頭,在目的地為齒鯨

    灣的航道上,你都得肩負戰斗的職責。因為,不這樣的船只,都沒有好下場。

    讓這艘船例外的是飄揚在桅桿頂的那面旗子。

    乍看之下,也不過就是沙家的徽標。

    空出來的客艙當然也不是空的,里面滿滿當當,塞滿了沙鍵的誠意——最主

    要的,當然是他這個大商人、大地主的主要商品——糧食。有人定居的島,都會

    缺糧,尤其是往來熱絡的地方。

    然而讓糧商們上趕著送糧的,齒鯨灣是獨一份。

    用客船裝糧食肯定裝不了多少,為顯誠意,這裝上來的糧食里有著不少的

    門道。

    圓光的胡米,采州的地實……看起來普通的東西,實際上的價格卻比一般的

    騰貴幾十倍。至于原因,當然是它們值得。

    不過物品再怎么珍貴,也不可能和人搶地方。此刻,三間貴賓倉里都住著

    人。

    沙蕊——沙鍵艷名遠揚的大女兒正在中間的貴賓倉休息。而隔壁兩間則住著

    四名衛士們守候。

    她就是獵王索要條件中,最令沙鍵糾結的那一項。即便按理說,哪個外人都

    不覺得她有這樣的價值。

    能夠艷名遠揚的女子,生的自然十分美麗,如其相貌的女子,放眼整個柳州

    都難以找到,絕對稱得上炎洲女子中最美的那一等。再添上她天生煙視媚行的儀

    態,只要是個男人,見到她都要為她傾倒。

    就比如右側房間里的??蛻蠆?,他自從沙蕊十二歲那年見到她,就甘愿放棄

    前程,任由沙鍵驅策。

    而如今,沙蕊已經二十二了。

    然而現在,她的這種魅力要有個前提,那就是那個男人不能知道她就是那個

    沙蕊。

    她知道沈倉的傾慕一直未變,然而到如今,肯定還要添上大把大把的怨恨。

    不過在根本上,他怨恨的怕還是他自己。

    沒人會把沙蕊當作什么大家閨秀,然而任誰也想不到,她的作為會荒誕怪異

    至此。

    此刻房間里只有她一人,其實沒人限制她走出去,畢竟那四個人也不是沒長

    腿。

    可是,她從上船開始,就再也沒出去過——就連便溺之事,她也在房間里解

    決。

    這個房間在船艙正中,并沒有鄰著船邊的窗口——這樣的房間被設為貴賓室,

    顯然是專門改造的結果。

    她排出的那點東西,現在就堆在臨近房門的房間的一角。

    這次安排給沙蕊的兩個侍女,船開沒多久就被她給辦了。

    一個喉嚨上開了個大洞當場沒命,另一個則有點命數,躲開了沙蕊早有預謀

    的穿心一刺。不過肯定不能說她幸運,有毒的匕首,直穿她的胸肺,茍延殘喘個

    三息五息的,也沒什么大不了

    看著她把兩個「死人」。丟出房間,是外人見她的最后一面。在此之后,她粒

    米未進,滴水未沾——至少外人是這樣以為的——每餐飯食,怎么樣端來的,怎

    么樣端走,三天都是這樣。

    隨便哪個外人,都會覺得沙大財主對自己這個女兒仁至義盡——不計她在家

    中犯下的過錯,不遺余力的尋找多年,再從「絕境」。之中重新收容她這個聲名狼

    藉的孤魂野鬼。沙蕊但凡有一丁點廉恥心和道德感,她都不該繼續鬧到今天這個

    地步。

    如今沙鍵終于可以甩開她這個污點了,甚至還能給他帶來一定的價值——和

    獵王的一紙契約——沒有人會指責沙鍵賣兒鬻女,只會為這個英明而睿智的男人

    感到慶幸。

    其他男人,唯一比沙鍵優秀的地方,大概就是他們沒有一個叫沙蕊的女兒吧。

    至于沙蕊美艷的皮囊,只會讓那些臭男人對她的行為更加唾棄。

    沙蕊是懷著與命運對抗的決心行動的,單從性質上,這就已經讓人敬佩了。

    而如果真正了解她要對抗的對象,那么聽故事的人都會感到絕望——現實已

    經絕望到:「把沙蕊的故事說給她自己聽,沙蕊也應該受不了」。的地步。

    如果她的計劃能夠如期進行,她能從中得到的慰藉是難以估量的。

    她的計劃也不可不稱之為精細?;蛐砭推咀乓徊揭徊降某刪透?,她往后能激

    發壓榨出更多的潛能。

    然而當刺出那偏離的一刺的時候,她就知道壞了?!婦傅募蘋?。與「完

    美的計劃」?;故遣盍艘幌?。

    而她那已出紕漏的計劃,計劃終點也不過是漫長篇章的第一話。

    第一話的第一折,紕漏就出現了,這實在是再悲慘不過的事情。一個侍女一

    時沒有死透,并非不可彌補。然而這件事卻有著不可彌補的內核。

    沙蕊對他父親的防備是全方位的,給她準備的,以及上船時穿著的衣服都在

    她的便溺之所旁邊堆著——專門準備給她的,能不用就不用。而她現在穿的,是

    從兩具女尸身上剝下來的侍女服。

    所謂的滴水未進,當然只是假象,沙蕊現在稱得上能跑能跳,肯定不是因為

    她會什么辟谷妙法。

    來到船上,她的確夾帶了私貨,不過說到底不能太多,藏在內衣行李里的干

    糧統共也只有三塊餅,而她正數著日子,按計劃消耗著。

    為了解決喝的,侍女送來給她準備的第一頓飯時,沙蕊把餐具都收了起來。

    然后,注視著她這種奇怪行為的兩個侍女就沒了命。飯菜是肯定不會動的,

    不光飯菜不會吃,對餐具她都不放心。所以,倒了飯菜之后,杯子和酒壺,她還

    用侍女的血「沖洗」。了兩遍。

    一次痛飲人血之后,多留的一壺血她也已經喝干了。因為她得把容器空出來,

    而她手里的容器就這一個——沒錯,從昨天開始,她就已經是在靠飲尿度日了。

    她一開始不是沒想過吃人肉,但到底還是沒過心理關。

    不過她現在已經有點后悔了。

    呆在屋子里,沙蕊盡量減少自己能量的消耗。多年艱苦的經歷早就讓她學會

    了該怎樣抵抗饑餓對意志的侵蝕,在她控制范圍內,這些感受,只會成為給她提

    神醒腦的良藥。

    不管做的事情再怎么血腥,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沙蕊還是想干凈的??傷?br />
    的選擇卻絲毫沒有體現出這一點。

    此時她正呆在她「廁所」。同側,遠離房門的那個角落。

    這是她選的盡量離「廁所」。遠的位置了,畢竟在房間里走動也是要消耗力氣

    的,而現在的情況,每一分力氣都對她是如此的寶貴。

    房間是個扁長形,所以實際上,她呆在離那兒最近的一個角。如果不是要把

    墊子堆在角那,讓她倚靠起來省點力氣,根本不用懷疑她是會不會直接在廁所旁

    邊住下。

    「當初,就不該嫌臟,想當然的把一個角給浪費了」。沙蕊腦海里有時會盤

    桓過這么一個細碎的念頭,理想的做法,應該是她呆在角落,而廁所就安排在她

    旁邊。

    至于怎么解釋為什么她不搞兩個廁所,沒人知道——可能對于蝸居屎尿旁邊,

    她還是心懷抵觸的吧。

    登船前,精心梳就的墜馬髻,早就被她給散開。穿著侍女服的她,把袖子高

    高擼起,右胳膊支在一個拉過來的墊子上。而她整個成熟的女體,則盡力把重量

    卸在了背后的一堆柔軟上。

    她計劃的紕漏就是她從來沒有做過船。

    她此前想過,如果上船后發現,她是暈船的體制,那她就直接放棄。

    可惜她不是。

    然而船上的顛簸,實在出乎她的意料。她不會暈船,不意味著她在船上如履

    平地,失手的一刺便是明證。

    風浪正在變大,而現在為了固定自己,她甚至得用腳蹬著一個固定在倉底的

    柜子——這個柜子也是她選擇這個角落的原因之一。

    連續三天的艱苦生活,讓她本就白皙的面龐顯得更加蒼白,而她那魅惑的紅

    唇,則顯出了絲絲淡淡的紫色。

    不光吃的不好,沙蕊睡的也差。

    顛簸,助長了本就存在的龐大精神壓力。合起來的這一切,幾乎要從意志上

    將她壓垮。顛簸對體力的消耗是無時無刻的,積累下來,房間里走動的消耗根本

    無關緊要。

    按計劃每天吃的那點干糧根本不足以抵扣她的消耗,即便算上她身體里本來

    有的。平衡的打破將大大提前,她根本堅持不下去,更別提計劃里的保持自保能

    力。

    一方面,沙蕊后悔著丟棄女尸時的矜持,而另一方面,則有個念頭在不斷問

    她到底在堅持什么。

    她已經什么體面都不顧了——雖然她的計劃就建立在船上的其他人會對她維持基

    本的體面上,不論這個房間里發生了什么,只要她不要求,外人就應該不會闖進

    來。

    她只需在在里面證明她活著就行,然而分明是偽裝成死了更難。

    這個房間成了她的龜殼。只要房門不打開,里面發生的事情就與外面無關。

    只要房門不打開,外人眼里她就是神秘的,沒人知道她為什么會殺掉那兩個

    侍女,沒有人知道她在里面究竟是怎樣過活;就像只要她不說,就沒有人知道她

    所見過的,所面對的,和所預見的是怎樣的黑暗。

    只要房門不打開,從房間里傳出的異味就是不存在的,她的所思所想也不會

    有人知道;就像只要她不露面,就沒人會對著各自腦海里的那個,掛著沙蕊名號

    的形象,發泄自己的沖動欲火。

    在這時時搖動的船上,她的頭發早就亂了,就像她的心一樣的亂。一縷青絲

    從她光滑的額邊垂下,和她的身體差著半個拍搖擺。與這死物一般的氣氛不合宜

    的,是她那小巧的鼻子和下巴。在這副象征著某種天譴的長相里,不論主人怎么

    悲哀,它們總是那么有生氣。盡管泛紫,她的嘴唇還是那樣勾人。隨著她嘴角微

    妙的弧度,你腦子里一定會自發的腦補她吮吸什么的樣子。至于她笑起來是否會

    有酒窩,則是一個根本沒人關心謎題。確定的答案是,無論怎樣,這張臉都無一

    處不美。

    她的眼神在變。從她登船時蘊含著燃燒整個生命的堅定,漸漸轉向了如白灰

    般的死寂。

    她哪里有什么精細的計劃。

    不過是想要在船上茍延殘喘,挨過整個航程,看看是否會不開眼的劫匪上來

    劫掠罷了。

    她的計劃根本就建立于虛無縹緲之上。誰都知道,在這片海域該怎么識別獵

    王的標記。而在清晰術的視野里,桅桿上的旗幟或亮如第二個太陽,或黑如無底

    深淵。

    現在好了,她連這兩周的航程都堅持不下來,不管那機會多虛無縹緲,她可

    能都等不到了。不光希望等不到,她的尊嚴也可能找不到了。

    這是她盡全力想辦法,找到的唯一能給自己建立一點自處空間的辦法。她想

    證明自己是有意義的,自己的生活是有轉圜的余地的。而現在這個她努力想創造

    的余地,正隨著海波的蕩漾,穩定的破碎著。

    她做的一切都可笑,都沒有意義。

    「或許,我活著,全部的價值就在這里了,就是供養這張婊子臉,這淫蕩的

    奶子,這雙騷腿……」。眼淚再也止不住了,恍惚之間,她也不知道是否用嘴說出

    了自己的心聲,至于心里話為什么是這樣的污穢,就更不在她能夠思考的范圍內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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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獨自出海打魚的漁夫,有點不耐煩了?;蛘咚鄧緹筒荒頭沉?。甚至他根本

    就沒有耐煩過。為了打魚而奔波根本不是他這個戰士該干的事!

    「他媽的死魚!等老子抓住你,絕對要把你媽的腦子都給操出青煙」。大海

    就是這點好,它能承載一切,不會跟你打岔,也不會對你反駁。

    大海不在乎祝壽怎么操魚,只是單純的給它制造困難。如果祝壽不是個變態

    ——我是指客觀能力變態——他怎么也無法穿越三次雷暴和兩次颶風從極北的聚

    窟洲來到如今這片海域。

    顯而易見,祝壽根本不是什么漁夫,他是天生的戰士,信仰暴怒之神的狂戰

    士。

    大海對他的考驗顯然已經破壞了他本就不太夠用的腦子,他自己已經不知道

    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了。忘掉了在遠方背負的義務,現在他的眼里只有這只該死的

    海獸。

    他其實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實在是他天賦異稟。

    僅存在山溝溝里的暴怒之神,神力的效果莫名的強大,然而副作用也是顯而

    易見的強,祝壽以前,從沒有信仰暴怒之神的人,腦子會比身體更先承受不住那

    摧殘性的神力。而祝壽此刻,已然失智的像個失心瘋,他的肉體卻依舊沒有到達

    那個崩潰的邊緣。

    然而他也當然不是沒事,祝壽已經是個名副其實的血人了,他腳下的那片小

    舢板也被染成了紅色。不斷撲騰的海浪也沖洗不掉這個赤色組合上的顏色,只

    在他們身后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痕跡。然而作為獵物的海獸散出的威壓,則讓聞腥

    而來的鯊魚們只敢遠遠的墜在后面。

    海獸已經要維持不住他的威勢了,插在它背上的獵叉深深的埋在了肉里,而

    它過于強力的恢復能力則又把它死死的扣在了肉中。海中的霸主拖著祝壽這個怪

    物,然而從獵叉上傳遞過來的力量卻讓它根本不敢讓自己的傷口吃勁,否則海獸

    大可一沉深海了之。

    海獸也來到了絕境,本來他是要找幫手的,然而不斷的消磨之下,它已經一

    再失去了和可能的援手之間聯手的資格。如果這次來到「淺?!?。,他的力量再次

    下降一個層級,那么他必將逃生無望。

    這里不是這對獵人和獵物熟悉的地方。而且他們正面臨著龍游淺談被蝦戲的

    現實。突兀的,淺海中冒出來一個陰郁的存在,這個存在的強度,甚至是他們全

    盛時期都不能忽視的。

    或許現在的海獸比祝壽更加理智,然而它沒有任何辦法解決這個死局。主動

    權死死的被祝壽掌握著,只要他還沒倒下,海獸就得陪著他死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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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獵王旗下的船長唯一的共同特點就是不修邊幅,踐行著獵王那句名言:「污

    穢中埋藏著寶藏」……搞得在獵王旗影響不到的地方,人們都吐槽獵王實際根本是

    垃圾王。

    然而外人的看法從來不在這伙臟兮兮的人眼中。齒鯨灣十天的航程范圍內,

    只有別人看他們臉色的情況。

    海盜船最熱鬧的地方永遠是那個最靠近酒的地方,大多數時候是在那個或許

    叫食堂,或許叫酒吧的位置,而有時則干脆就在甲板上。

    今天這艘船上格外熱鬧,船員們乘著酒興吵的熱火朝天。普通的水手們在甲

    板上聊天打屁,而船艙里的酒吧,船長和大副則領著心腹們開啟了無遮大會。

    酒吧里淫穢而陰森,傳出的不只是男人的淫笑,更多的是女人的慘叫和呻吟。

    船長奧爾森正騎在一個女奴的身上發泄,黝黑的大屌從后面抽插著女人的下

    體。這是他的專用女奴,船上只有他一個人有這樣的待遇。然而這個船長并沒有

    顯示出多么大的憐惜。

    「把你的騷逼夾緊一點!你這個婊子暗地里肯定被別人操過」?!概盡?。剛

    剛放下橡木酒杯的大手狠狠的拍在了女人的屁股上,同時把他粗壯的腰部用力向

    前一頂,正頂在了女人的花心。鮮紅的手印馬上在白皙的皮膚上凸顯出來。在體

    內和體外的雙重刺激下,受過良好教育的奧爾森小姐終于忍不住叫出了聲來。

    「??!~ 」。這個音前半是痛苦的脆響,后半則被正急速抽出的黑屌帶出了顫

    音。第一聲過后,女人并沒有泄氣,她又閉上了嘴,不想發出任何下賤的聲響。

    她的堅持換來的只有嘲弄和更暴虐的對待。

    「哈哈哈,你這個婊子終于忍不住了吧」。船長的腰當然不會在這時候停下

    來,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下一下的抽送著女人陰道里的陰莖。他一只手一

    把揪起女人的金發。另一只手則盯緊了翹臀上的紅印一個勁的抽打。

    被一把從桌子上拉起的女人終于展露出了她纖細的身段。在參加這場無遮大

    會之前,她和別的女奴剛剛洗了一個禮拜以來的唯一一次澡——據說這是獵王旗

    下船只的傳統,污穢要有玷污的過程才有意義,所以操女人之前,尤其是有組織

    的操女人之前,要把她們洗干凈,然后,再弄臟。

    此時這場狂歡離高潮尚早,專屬女奴的特殊身份讓她現在看起來比其他海盜

    胯下的女奴干凈的多。甚至沒有沾上一點酒漬。

    小有規模的酥胸今天尚未受到兇狠蹂躪,一抬起來,之前被摁在桌上,在上

    半部壓出的紅印,散發著某種淫穢的吸引力,勾引著男人們揉搓它們的欲望。

    鄰桌的水手長,緊緊盯著這個小姐的胸脯,兒自己的胸膛喘的像個風箱。他

    胯下的女人正仰躺在桌上,后背壓著的是滿桌子的杯盤。她當然被硌壞了,然而

    沒有人在意。

    奧爾森小姐其實稱為女孩更合適,雖然她即將承受最成熟的女人也難以承受

    的暴虐奸淫。來自頭皮的拉扯和痛楚讓她使勁把頭往后仰,期許著稍稍緩解一下

    拉扯的痛感。然而奧爾森船長當然不會遂了她的意。再不斷的拍打下,兩瓣鮮嫩

    的臀瓣已經明顯的一邊高于另一邊,接下來,達成了一個目的的大手開始了下一

    個行動。

    高大粗壯的奧爾森和他身下這個同姓的小姐對比是如此的劇烈,以至于他的

    大手甚至能把住女孩的半個骨盆。在這只罪惡的大手控制下,女孩的上身還是和

    雙腿折成了九十度,可是另一只拉頭發的手用力越來越兇狠,越來越向后。

    「小賤人你挺能忍???!看看你還能忍多久」。

    然而無論嘴上手上有多少操作,很明顯,奧爾森最大的感受還是來自他的雞

    巴。

    柔嫩的腔體里分泌出的液體越來越多,這是控制不住的事情。咕嘰咕嘰的聲

    響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女孩的不配合。女孩的陰道不短,但也不長,花心的位置剛

    好匹配奧爾森的長短。這讓奧爾森抽插起來很有成就感,他也不是什么天賦異稟

    的怪胎,這種一用力就能頂到子宮的狀態他非常享受??旄幸環矯胬醋雜詿碳?,

    另一方面則是心理上的成就感。得益于手里女體靈敏的反應,每次頂到那里,女

    孩的小幅微顫都躲不過奧爾森的察覺,那個時候從女孩緊閉的嘴縫里流出的呻吟,

    只有他一個人聽得到。

    女孩被雞巴和劇痛折磨著,她的雙手無處安放。兩只小拳頭緊緊的攥著,卻

    不知道往哪里擺,無助的再空間中尋找著一個安定的位置。然而這種努力是徒勞

    的。她現在詭異的身形,讓她的雙臂找不到任何支點。

    除非她玩自己的奶子。

    她當然不會這樣做。

    說起來這個和奧爾森同姓的小姐還是他親自破的處。事情就發生就在一個多

    禮拜前,他們打劫了女孩的商船。往來齒鯨灣的商船要交稅,這是眾所周知的規

    矩。然而總有人挑戰規矩,有時候是商船覺得交稅太多,有時候是他們這些海盜

    船覺得他們交稅太少。

    奧爾森百分之百確定,他給奧爾森小姐的嫩逼破處的時候,它還沒這么緊。

    「你他媽還真他媽聽話,讓你夾緊你就夾緊哈!天生就是賤貨的騷婊子」。

    回應他的還是女孩無聲的抗議。于是奧爾森的雙手就繼續給女孩回應。

    在這惡意的撕扯之下,女孩的后背彎成了反常的c形。讓人驚嘆新鮮肉體突

    出的柔韌度的同時,漸漸露出輪廓的肋骨則昭示著這并不是一個足夠堅實的肉體。

    沒人知道女孩現在的感受,她的雙腿是否麻木,她的陰道是否刺激,她的脊

    椎有沒有咔咔作響,她的頭皮有沒有滲出鮮血。人們看到的,只有在不斷加碼的

    淫虐下,正向天挺立的兩粒蓓蕾。

    女孩這種壓抑在喉嚨里的呻吟其實更能引起男人的暴虐因子,正是她的這種

    無謂的堅持,點燃了相鄰的男人。

    喘著粗氣的水手長現在滿腦子都在意淫,是自己這條一個多禮拜沒洗的長雞

    巴在富家小姐的下體進出,是他這雙只配摸纜繩的臟手在兇狠的擠壓那正在昏黃

    燈光中展示的奶子。

    酒吧里,船長站得位置正在燈下,現在女孩像是船長的盾牌被他頂在身前。

    胸脯向前高高的挺著,在白皙皮膚的襯托下,兩個奶頭隨著抽插一跳一跳的

    在空中畫出了亂七八糟的線條。所有人都想抓住這對小兔子,然而現在,它們又

    是誰都不能碰的——女孩不知道,自己現在表現的有多誘人,未來迎接她的就有多

    悲慘。

    水手長越插越快,整個身體的重心漸漸都壓在了被他猛操的棕發女人身上。

    木頭的盤碗邊沿深深的陷進了女人背上的肉里。這是個相當完美的肉娃娃,

    看起來她的身量也不高,但是身上到處摸著都有點肉。她的嗓音帶著朦朦朧朧的

    哭腔,然而不管她的叫床聲有多大聲,水手長的注意力其實都不在她身上。在后

    背的鉆心的痛楚之下,她從肉欲中找到一絲清明,目光沿著水手長的視線,這張

    飽經風塵的俏臉面對的是奧爾森小姐那對顫巍巍的酥乳。

    女孩仍在堅持著,為了不出聲她幾乎是在閉氣。奧爾森船長拉拽頭發的左手

    已經隱隱感受到了濕潤——那是鮮血。于是他松開的雙手,轉而攀上了全場的那

    對焦點,并在她的左胸上留下了一點鮮血的痕跡。然后,他把而本來狂暴的抽插

    節奏漸漸放緩了。

    海盜操女人,當然是圖個爽利,他沒道理抑制射精的欲望,說實在的,是他

    不想就這樣把女孩玩壞,畢竟專屬女奴也是有時間限制的,這船上哪個人不想喝

    一口富家千金這種類型的鮮湯呢?

    另外女孩的堅持也激起了奧爾森的興致,而從四面八方投來的雄性目光更讓

    他覺得性奮。女孩的優秀的素質早就讓她成為了狼群的焦點,而奧爾森近乎失敗

    的奸淫也讓一眾船員心生譏諷。

    「老子之所以TMD是船長,就是因為老子在任何方面都比你們強」。這是

    船長的心理活動,「尤其是品味人心這一塊」。頓了頓,他又在自己的心里加了

    一句。

    「你們所有人都看著」。奧爾森高聲喊道,待所有人注意力集中過來,繼續道

    「咱們來打個賭,就看看老子今天能不能讓這個小婊子乖乖的給我吮雞巴」。頓

    了頓,「我肯定不會玩破了她」……

    「賭了」。二副考雷第一個響應,然后下面就亂轟轟的七嘴八舌了起來。

    「我看這小娘們有性格!……就這兩下……」。這是二副的心腹水手科爾賓。

    不過被考雷一個眼神給把下面的話給堵了回去。

    「……得了吧,你,你他媽都沒把她操出聲……哈哈哈」。大副大聲的咧咧。

    「操逼要這樣才有意思」。此刻他也站著從身后干著一個金發的女人,女人

    正跪在一個凳子上,大副雙手拽著女人的胳膊,像是騎自行車一樣一下一下的抽

    插。

    這女人還非常配合,不光隨著大副的節奏配合的擺動自己的臀部,一邊挨操

    還一邊呻吟浪叫?!赴  ?。

    「沒準這小騷貨逼現在下面都是干的……哈哈哈哈……」。水手長摸了一把棕

    發女人的下體,然后把濕漉漉的手指塞進了女人的嘴里,這里面既有淫液,又混

    合了飯菜的湯水,「什么味道???」?!干眨ㄉВ┪丁?。女人一邊含混不清的答著,

    她的雙眼似乎又蒙上了一層水汽,小嘴吮吸著水手長的手指,臉上露出了諂媚的

    笑容。

    「賤貨,起來你給那小婊子打個樣……操,你他媽趕再碰到牙試試!……」。

    「賭就賭,怕個蛋,我就覺得船長行……」。這是會看星象的索恩,這小子好

    賭還尿嘰,要不是有特長,早被踢出了這個圈子。

    「拍馬屁可以,錢可得自己出……」。這個聲音值得一提,竟然是個女人,她

    就是奧爾森的老情人露娜。

    除了上個禮拜搶來的一對主仆,能留在船上被養著的女奴都是調教了很久的。

    不光是品相不錯,操起來其實也很有味道。這些已經經歷過恐怖淘汰得以留

    下的女人們,大都已經變的知情識趣,所以船上的人也都是省著玩。畢竟大海上

    ,女人是很稀缺的,玩壞了,雖然沒什么后果,總歸很心疼,更何況是調教好的

    呢?女奴不光是他們幾個的,平時也要賞給水手們用,要是排號總也輪不到,那

    是怎么也說不過去的。

    而且,不是吹牛,就現在桌上這幾個女奴,隨便哪個拉出去賣都是頂級的價

    錢,普通的水手想去雞店點這個標準的都要肉痛。平時擱船上,沒準哪個小舔狗

    還會把她們當成女神。

    還有一方面,這些女人也不一定永遠是女奴,碰上機會,她們也可以在戰斗

    中立功,厲害的更可以被提拔成船員。露娜就是這種,六個月前她還是奧爾森的

    專屬女奴,現在她則和他們一塊玩女人,說起來,大家都好奇,現在她胯下的假

    陽具到底是從哪里搞來的。

    奧爾森小姐這種別扭的女人,船上不是第一次見,這種女人不論后來活下來

    還是沒活下來,都少不了捱上下死手的一頓打。有時候這幫男人真的會對女人的

    承受能力感到驚訝,當然隨之而來的就是對她們的卑猥和下賤的厭惡。

    「女人是人類中最賤的群體,而女奴則是這個最賤群體中最骯臟惡臭的一群」。

    獵王當然不是在說生理,而是指扭曲的環境所培養出來的心里的罪惡之花。

    總的來說,很明顯,看好船長的不多。畢竟他答應了不玩破了她。這樣的話

    說出來,船長要是想贏得干凈漂亮,甚至不能下重手。像之前狠拽女孩頭發的行

    為就很可疑——玩破,可真是個模棱兩可的標準。退一萬步講,刀子、煙頭什么

    的今天是肯定用不上了。

    淫戲在繼續進行,按說原來的規矩,發射完一炮是要拼一輪酒的,算上別的

    游戲他們一輪接一輪能玩出很多花活??墑欽獍訊拇蚵伊舜蠹醫謐?。

    奧爾森還沒說他出多少,二副、索恩和露娜三個人不知怎么就上頭押了大的,

    大副深深的盯了奧爾森一眼更是直接甩出了兩枚大金幣。這下子賭局直接比什么

    酒都讓人興奮了。

    船長必須拿出船長的態度,可誰都知道他現在沒錢,原因就在他腰間別的那

    把單手斧。奧爾森確定這是把貨真價實的白城出品,本想撿漏,卻被人狠狠的宰

    了一把。要不是當時他們仗著人多勢眾,說不準他都不能把東西拿到手。這檔子

    交易最后雖說不是很虧,卻著實掏空了他的家底,把自己之前的主武器,煉金附

    魔過的火槍都給當掉了。

    別說是兩個大金幣,現在奧爾森想拿出一個小金幣都要用銅板來湊。

    這下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索恩那小子的眼睛已經豪不掩飾的往他腰間看

    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拿這把提亞馬特當賭注吧」。掃視了一圈,奧爾森沒得

    選擇。

    「爽快」。

    「好!……」。

    ……

    斧子只有一柄,肯定是沒法分,另一方面別的賭注和「提亞馬特」。一比也有

    些不夠看。大家乘著酒勁,玩出了真火,也都紛紛把自己的家底給露了一些出來。

    這下桌子上的東西才像是那么個樣子。

    看奧爾森這么硬氣,參與賭局的人們也都泛起了嘀咕。二副一直是站在船長

    一邊的,重新下注,科爾賓也跟了過來。倒是索恩那小子不再打算拍馬屁,賭起

    了奧爾森小姐的尊嚴,和大副趙成混成了一伙。賭桌上唯一的女人露娜也變了主

    意,她現在又和他的老情人站在了一起。最后一個站船長的是前面沒提的科比,

    這是個新起來的水手,本來是大副趙成提拔的他,可顯然,現在這是給奧爾森遞

    上投名狀了。屋里跟大副的還是比船長多,不過看了具體的人員,奧爾森還挺滿

    意。

    至于奧爾森輸了斧子怎么分,那自然是大副拿錢最多,大副拿走,別人不夠

    的他給補上了。

    為了監督,這些旁觀的人要么匆匆發射之后讓女奴慢慢給他口舌侍奉,要么

    就是調整好一個舒服的姿勢慢慢的摩擦。不一會所有人都調整好狀態,關注起來

    奧爾森的表演。

    在別人處理問題的這段時間,奧爾森船長把奧爾森小姐翻了過來。

    金色的秀發被他成綹成綹的揪下了不少,之前劇烈的痛楚不是假的,女孩的

    眼淚早就淌了出來,雙眼這會兒還是紅腫著的。少女臉蛋上浮著一層細細的絨毛,

    和她鮮嫩的皮膚配起來對男人有著莫大的吸引力。仔細觀察她的面容,雖然她是

    明顯的流洲白人,可她興許有些炎洲血統,并不是個高鼻梁,而且她的鼻梁上還

    有三個點坑狀的小疤痕,像是小時候被什么東西撓過,三個小坑連成一線。不過

    這點疤痕絲毫不減她的美麗,反而給她添上了一絲別樣的野性。

    之前為了忍住不叫,女孩咬自己嘴唇是下了狠力氣的,這會兒的紅唇可不是

    充血而是實實在在的流血。這下她的小嘴不僅更紅了,而且更嫩更翹了,看的奧

    爾森想狠狠咬上一口。

    一再吸引力全場目光的一對鮮嫩乳房,還是沒怎么受到玩弄。這會她翻身過

    來,放在桌邊坐著,角度問題奧爾森要把玩它們變得更加的不順手了。只是左邊

    奶子上的紅指印有點刺眼,引起了船長的興趣。

    奧爾森這會兒和女孩沒說什么污言穢語,反而用挺正式的語氣交流。只不過

    他的手和雞巴都沒閑著。兩只手摸摸索索的,擺弄起了那個指印,好像想把它從

    女孩的山丘上把它給蹭掉一樣??墑茄找丫塘?,像是薄薄的暗紅色顏料,

    想要弄掉不是那么容易。船長用自己的指肚反復的蹭那里,而這種摩擦明顯把女

    孩給弄疼了。這下,指印不僅沒去凈,那一片都被他摩擦的火辣辣的紅。再說奧

    爾森的手臟兮兮的,女孩右胯上的大黑手印仍在,這半邊的胸脯眼瞅著顏色也深

    了。

    翻過身來以后,第一時間,奧爾森的雞巴就捅了進去,這是另一個角度,似

    乎這么插還能碰到女孩一個隱蔽的敏感點。他只是緩緩的按著節奏抽插,可是正

    是這種抽插讓女孩更加的受不了,整個身體不住的微微顫抖,兩只手緊緊的抓著桌

    子的邊沿。

    「賭局你也聽見了,你現在可值錢了」。就這么邊玩女孩的奶子,邊抽插,

    奧爾森開口道「那把斧子……」。

    「我認得,」。少女的聲音從嗓子深處傳出,雖然今天她只大聲叫過一兩聲,

    沒想到現在聲音完全是喑啞的,「白城的鋼斧,能破魔」……

    「果然是富家小姐,」。奧爾森笑了笑,然后略帶揶揄的問道「那么你要不要

    上賭桌?」。</P>